第72章 老婆抱抱我,我怕疼暈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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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伊看了眼手錶,聽的有些不耐煩,清冷的喊了聲:“廖絲蘊。”

廖絲蘊偏頭看著許諾伊蹙起的秀美,握住許諾伊的手,捏著軟軟的指間把玩,“晚上還有個局,不閒扯了,我想紋個紋身。”

女紋身師嗤笑:“以前真TM沒看出來你這麼慫,齊皓知道嗎?”

廖絲蘊勾起嘴角,挑唇:“放心,他以後只會比我更慫。”

聽到齊皓的名字,許諾伊看了眼閒聊的兩人,猜想兩人的關係。

像是預設,聽了廖絲蘊得回答,女紋身師撇撇嘴,沒再說話。

放下手裡的易拉罐啤酒,走到工作臺上,取出畫冊遞給廖絲蘊,“想通了?”

許久之前,齊皓求爺爺告奶奶的讓廖絲蘊紋一個,廖絲蘊拒絕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現在卻帶著小姑娘要來紋身。

廖絲蘊接過畫冊後順手放在辦公桌上,沒有回女紋身師的話,偏頭看向正在和許希閒聊的許諾伊。

許諾伊完全沒把要給廖絲蘊設計手錶的事放在心上。

廖絲蘊握著許諾伊的手收緊,許諾伊回頭對上他染著控訴的目光。

許諾伊這才很虛於表面的從網上搜尋素描畫手錶。

雖然不太走心,但也不能太差強人意,許諾伊幾經斟酌後,選了幾張發給廖絲蘊。

廖絲蘊氣的想笑,他期待了這麼久,許諾伊幾分鐘敷衍了事,也太不近人情。

廖絲蘊含沙射影的提示,“不再仔細琢磨一下。”

聞言,許諾伊一臉嚴肅的看著對方,像是在沉思,廖絲蘊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過那抹笑意還沒有完全顯露出來,就被扼殺在搖籃裡。

許諾伊像是很中肯的建議道:“你還是紋個別的。”

廖絲蘊咬咬牙,心一狠,選了一個還算看的過眼的手錶圖案遞給女紋身師。

女紋身師接過,掃了一眼,像看村頭二愣子一般睨了廖絲蘊一眼:“我覺得嫂子建議的沒錯。”

廖絲蘊不以為然,“腕上戴手錶很奇怪嗎?”

紋身師回的了當,“戴手錶不奇怪,紋手錶就是有病,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廖絲蘊揶揄,掐滅指間的煙,彈入不遠處的菸灰缸裡,“哎,與眾不同,我清新脫俗。”

說完,廖絲蘊斂笑看向許諾伊,“老婆,你陪我一起坐過去,我暈針。”

許諾伊瞥向廖絲蘊,知道他又想整事,但為了能儘快完事,許諾伊還是配合著推許諾伊往操作檯走。

紋身師坐在對面,臉上依舊保持著看二愣子的表情,“伸手。”

廖絲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肌肉紋理分明的小臂,晃了兩下手腕,取下手錶放進許諾伊手心。

許諾伊麵無表情的接過放進手提包裡。

廖絲蘊看見許諾伊接手錶放進包包裡的動作一氣呵成,自然流暢,打趣道:“老婆,你剛剛的樣子真有賢妻良母的影子。”

許諾伊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女紋身師撇撇嘴,一副狗糧不好吃的表情。

手放在操作檯後,紋身師看著掌心腕部深淺不一的疤痕,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雖然有些年數,但仍舊叫人觸目驚心。

用紋身遮疤痕的顧客,紋身師見過不少,不過這也完全沒必要紋個手錶。

況且,疤痕在掌側,難不成要紋個反戴著的手錶?

看出紋身師的糾結,廖絲蘊淡然開口,“紋在掌側。”

紋身師剛準備下手,廖絲蘊沉聲道:“等等。”

說完廖絲蘊牽起許諾伊的手,委屈的說:“諾諾,你能抱抱我嗎?我怕疼還有點暈針。”

許諾伊:“。。。。。。。”

紋身師輕“嘖”出聲,“廖絲蘊,你好茶。婊...子的茶。”

廖絲蘊恍若未聞,一瞬不瞬的盯著許諾伊目光真誠。

這眼神看的許希都心疼,拉拉許諾伊的衣角,求情道:“姐姐,你抱抱姐夫。”

許諾伊看了眼面前這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儘管坐在輪椅上,也不比她矮多少,無從下手。

眼神在兩人之間遊走,許諾伊真搞不明白廖絲蘊給許希下了什麼蠱,這般護著他。

最後,實在受不了兩人小鹿般可憐巴巴的眼神,彎腰,象徵性的拍了兩下廖絲蘊的後背。

廖絲蘊可謂是的寸進尺,伸手,從後面緊緊的一摟,許諾伊整個人瓷實的跌進廖絲蘊懷裡。

對面的紋身師,一臉嫌棄的表情,“差不多的了。”

糊弄的住兩個小姑娘還能騙得過女紋身師不成,暈針?

搞個定海神針矗在他面前,他都不帶眨眼睛的。

許諾伊對著廖絲蘊後背狠狠的擰了一把,廖絲蘊痛的倒吸氣,留戀不捨得鬆手。

廖絲蘊再次將手放在操作檯上,看向紋身師,魅人的丹鳳眼裡剛剛的繾綣消失殆盡,赤.裸裸的警告,“別公報私仇。”

女紋身師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你可以選擇不紋。”

廖絲蘊沒接話,挑了挑眉道:“圖畫上的鐘表時間改一下,八點十六分。”

說完,廖絲蘊回頭看向許諾伊,幾乎是一瞬間轉換眼神,演戲好手。

紋身師在廖絲蘊的手腕上比劃一下,按照廖絲蘊指定的時間剛好可以蓋上最明顯的兩條疤痕。

整個紋身的過程,廖絲蘊一隻手捏著許諾伊的手把玩,偶爾抬頭看看和許希聊天的許諾伊。

時不時的還要刻意裝一下暈針的表現,廖絲蘊啞著嗓子啟唇:“老婆,我有點心慌,想喝水。”

許諾伊偏頭瞥了他一眼,臉色紅潤,氣息平穩,握著她的那隻手力道十足,“做戲做全套。”

說完,許諾伊回過頭,繼續同許希講明天見周老師的注意事項,絮絮叨叨的真有點為人母的姿態。

廖絲蘊拉了拉許諾伊的手,拖長調調:“老婆~~”

廖絲蘊的這聲老婆,聽的紋身師雞皮疙瘩掉一地,手上動作猛地用力,廖絲蘊疼的一齜牙。

為了追妻火葬場,廖絲蘊咬咬牙,忍下。

許希看著廖絲蘊齜牙,以為他真的難受的緊,連忙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廖絲蘊。

廖絲蘊淺笑接過,戲謔道:“老婆,你真該和你妹妹學學婦德。”

許希聞言急忙解釋,“不是這樣的,姐姐她人極好的,她---”

後面的話還沒來的及說出口,就被許諾伊冷淡的聲音打斷:“許希,我剛剛交代的事情你都記清楚了嗎?”

聽到許諾伊的詢問,許希瞬間蔫了,畏手畏腳的點點頭。

許希天真善良,沒什麼城府,正是這樣,許諾伊才有眾多的不放心。

在氣氛將要緊張之前,沈妙完成了鐘面的繡紋。

“錶帶紋在手背這端的腕部?”問出這句話時,沈妙就覺得自己大抵是有點重病。

沈妙話落,眾人齊刷刷的看向紋好的錶盤,深藍色打底,印著大海的粼粼波光,銀色的指標,尖端是個大氣的菱形,整體給人一種諱莫如深的感覺。

並沒有意料中的違和,好像還不錯。

廖絲蘊嘴角勾起也算滿意,“卡口用NY兩個字母連線連起來。”

沈妙忍不住連“嘖”好幾聲,為廖絲蘊岌岌可危的審美擔憂。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你真是毀了我對你的全部美好幻想。”

廖絲蘊揶揄,“我是在阻止你犯罪,惦記有婦之夫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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