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請你喝酒瓶(1 / 1)
許諾伊被廖絲蘊握著的那隻手無意識的蜷曲。
昏暗的包廂裡,廖絲蘊的眸子中有星辰,炙熱且耀眼。
望著廖絲蘊的眼睛,許諾伊心“咯噔”一跳,下意識縮回手。
一個風..流倜儻,放蕩公子的情話何必入耳且動心。
廖絲蘊瞧見許諾伊眼底的躲閃淡然一笑,沒關係,只要有動容,哪怕一絲一毫他都有堅持下來的動力。
一個人的獨角戲,十幾年了,是時候找個能夠偕老的舞伴了。
捻了捻指間許諾伊的殘留氣息,廖絲蘊掏出手機撥通齊皓的電話。
響了幾秒電話接通,齊皓窩著剛剛的火,看到廖絲蘊的電話一下來了勁。
晚一秒開口吐槽他都憋不住:“廖詩人,你知道你讓我宰得那隻野狗是誰得嗎?”
廖絲蘊看著手腕上得紋身,佯裝不知情得問:“誰的?”
齊皓一聽興奮了,誰的?仇家得唄,上次曲倩灌他那麼多酒,這次可算出口惡氣。
齊皓砸吧砸吧嘴:“天道好輪迴,蒼天有眼,曲倩的,你說巧不巧?”
廖絲蘊戲笑兩聲,“是挺巧的,把狗原封不動的帶到簫聲會所來。”
齊皓一時間有點聽不懂廖絲蘊的意思,“帶到簫聲會所?你要吃狗肉?”
齊皓話落,廖絲蘊輕挑眉梢,不走心的回了句,“嗯。”
齊皓坐在車上翹起二郎腿,嘴裡唸唸有詞,“不是,廖詩人,你要吃狗肉?關鍵是剛剛拉去火化了。”
昏暗的燈光下,原本藍色的錶盤呈現出墨色,更顯得中間那抹嬌紅亮的耀眼,廖絲蘊的心臟在鏗鏘有力的跳動。
欣賞錶盤的廖絲蘊勾起嘴角,含笑道:“帶狗一起來簫聲會所,要活得,我請客。”
齊皓扯了兩下因盤腿而秋起來的西裝褲角,挺著廖絲蘊的笑聲,思忖著莫非是遇見好事了。
與廖絲蘊有關的事,無論好壞,齊皓是一件都不想放過,爽快答應,“好,等小爺二十分鐘,馬上到。”
掛完電話,廖絲蘊向許諾伊投來一記安撫的目光。
曲倩紅著的眼一直沒消。
聽到齊皓要來,曲倩氣沖沖的走出包廂,回來時手裡拿了兩瓶香檳。
當然是店裡最次的酒,錢要用在刀刃上,不過,瓶底卻是最厚實的。
許諾伊和許希看著兩隻手拎著酒進門的曲倩,一臉吃驚,就連廖絲蘊的臉色都微不可察的變了一下。
曲倩將兩瓶酒“墩”的一聲擱在餐桌上。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許諾伊拉起曲倩的手,安撫道:“曲倩,你冷靜一下。”
曲倩紅著眼,咬著上嘴唇,半晌,開口道:“我很清醒,他就是記恨上次我讓他喝酒,懷恨在心拿我的小藏藏下手,小肚雞腸的男人。”
許希拉著曲倩的手,沒見過什麼大場面的她,現在有點慌,“曲倩姐姐,不是這樣的,是你的藏獒咬了張管家,。。。。。”
許希坐在車裡將廖絲蘊的電話內容聽了個七七八八,現在又八.九不離十的描述給曲倩聽。
雖然許希解釋的中肯,曲倩聽後還是覺得齊皓故意藉機報仇。
先入為主,許諾伊知道怎麼解釋曲倩都未必能聽進去。
許諾伊向正在欣賞手錶的廖絲蘊暗示,示意他讓齊皓不要來。
廖絲蘊悠然自得的抬手,晃晃手腕,問道:“老婆,這點紅是不是特別有生機。”
許諾伊沒太多情緒的掃了一眼,一頓飯下來,廖絲蘊看著紋身不下十次。
“廖絲蘊。”許諾伊語氣中帶著溫怒。
慢條斯理的放下袖口後,廖絲蘊抿了口茶水,波瀾不驚的開口:“來不及了,這回估計都到樓下了。”
果然,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和大堂經理的低聲勸告。
“齊少爺,廖總是在這個包間,可我這還要做生意,你讓弟兄們抬著這麼大的藏獒闖進來,我這---”
後面的話大堂經理還沒有說完,就被齊皓冷著聲音打斷:“帶到後廚燉了。”
聽了齊皓的話,曲倩“嗖”的一下站了起來,許諾伊拉緊曲倩的手,人才不至於衝出門外。
說話間,齊皓擰動門把手,包廂的門開啟。
首先落入眼簾的是曲倩那雙要殺人的眼,齊皓回頭用質疑的眼神看向大堂經理。
大堂經理乾癟的笑道:“曲總和廖總在一個包廂。”
別看齊皓在電話時豪橫,在看到曲倩的時候還是有點莫名的心虛。
在看到桌子上的兩瓶酒時,齊皓只覺得胃火辣辣的難受。
視線掃視一週後,最終落定到廖絲蘊身上。
眼睛裡寫著,兄弟,你玩我?
廖絲蘊淺笑,抬手指了下.身旁的空位子,“坐。”
曲倩透過門看見自己的小藏臧被五花大綁著,嘴上套了套子,兩隻腿綁在一起,被兩個黑衣人反著拎起。
齊皓在廖絲蘊的指引下打算落座,剛走兩步,一個酒瓶飛了過來。
齊皓敏捷的躲開,酒瓶在大堂經理腳下摔個稀碎。
大堂經理瑟縮一下,抬手拍拍胸脯,還好命大。
齊皓拍了拍手,淡定的在廖絲蘊身邊坐下,“曲總,這是要請我喝酒?”
曲倩作勢要握住另一瓶酒,一字一句道:“請,你,喝,酒,瓶。”
許諾伊眼疾手快率先一步拿開桌上的香檳。
廖絲蘊偏頭看向門外的兩個黑衣人,示意兩人鬆綁。
這兩個人跟著齊皓有一段時間,知道廖絲蘊同自家少爺的關係,更知道他下手之狠。
沒敢多說,麻溜的解開繩子和嘴銬。
藏獒得到自由,搖著尾巴歡騰的跑到曲倩身邊。
頭貼在曲倩腿上乖巧極了。
瞧見自己的小藏藏沒什麼大礙,曲倩心底的怒火消了不少。
不過狗仗人勢這句話絲毫不假,藏獒腦袋貼著曲倩的腿,衝著齊皓惡狠狠的叫了兩聲。
齊皓氣的牙癢癢,“你個小畜生,小爺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廖絲蘊敲出一支菸遞給齊皓,揶揄道:“跟只狗一般見識?”
齊皓接過煙,戲謔道:“你比狗還狗。”
廖絲蘊從煙盒裡咬出一支叼在薄唇間,菸頭在唇間顫動,“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要不和你做朋友?忠犬?”
齊皓還想懟回去,目光掃過廖絲蘊袖口邊邊上的紋身。
將接過的煙咬在嘴間,齊皓伸手扒開廖絲蘊的袖口。
在看清手錶紋身後,齊皓笑得人仰馬翻。
連嘖好幾下後,哂笑道:“廖詩人,你還真是大文人,人家都紋龍秀鳳的,你玩表--子。”
後面那個子字,加的別有深意。
玩婊..子。
廖絲蘊扯扯嘴角,清冷的吐出兩個字:“俗人。”
少見廖絲蘊落下風,齊皓陰陽怪調,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也不願曲倩暴躁要砸他,有些人他就是欠的慌。
“是,是,大詩人清雅脫俗,我一介鄙人不配欣賞。還是豹子適合我。”
要不是豹子紋在大腿根上,廖絲蘊琢磨著他都要露出來全場展示一番。
至於為什麼紋在大腿根上,還是怕他那個嚴肅的爹。
嘲笑過後,齊皓煞有介事的說:“廖詩人,你是不是有戀表情結,記得小時候,一個黑字筆畫的手錶,大夏天的,你又塗又描,硬生生的保留將近一週。”
齊皓話音剛落,廖絲蘊瞳孔收緊,下意識的看向許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