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其實,我只是想娶你而已(1 / 1)
瞧見許諾伊的眼神後,江漸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言不達意。
他面色窘迫的解釋道:“我不是想說你愛慕虛榮,我只是----”
後面的話,許諾伊沒有停留,她不想聽,也不願意聽。
錯了,可以改,可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直到許諾伊的身影從門口消失,江漸謹在嘴邊溫吞許久的話最終還是淹沒在喉嚨那個不見光的地方。
他只是想說,我愛你,想娶你。
公寓樓下,剛開始大傢伙還很配合,等到要帶它上車時,它開始有些掙扎。
許諾伊手指戳了戳大傢伙的腦袋,用對人說話的語氣佯怒道:“再不上車讓你像小時候一樣睡大街。”
不得不說大傢伙真的很會看臉色,比有的人都還識時務,瞧見許諾伊板著臉,大傢伙哼唧兩聲,還是乖乖的坐到後排。
看的出來大傢伙沒少坐過車,一上車轉了兩圈後,就找到了一個很舒適的位子趴下了。
乖巧的讓許諾伊忍不住又摸了兩下念念的小腦袋,而後開啟主駕駛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車行駛一段距離後,許諾伊撥通劉姨的電話。
電話那端劉姨做好晚餐,正準備將菜端上桌子,等兩人回家。
看到是夫人的電話後,劉姨在圍裙上擦擦手,按下接通鍵,“夫人。”
許諾伊按下擴音,連山車載藍芽,“劉姨,你現在去貓狗市場買一袋狗糧,順便買個狗窩。”
劉姨遲疑了一會,開口道:“夫人要養狗?”
許諾伊,“幫朋友養幾天。”
劉姨沒再多問,結束通話電話前許諾伊接著問道:“廖絲蘊回來了嗎?”
劉姨聽到自家夫人終於開竅了,知道關心一下自己的老公,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
如同許諾伊的親生母親般關心她的人生大事,“還沒有,少爺回來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同劉姨結束通話電話後,許諾伊又看了眼車載顯示屏的時間,離她同廖絲蘊約定的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車又行駛了一會,在紅綠燈路口,許諾伊還是擔心廖絲蘊會直接去找江漸謹,不放心的給廖絲蘊打了一通電話。
許諾伊電話打來時,張管家剛把車開進院子裡。
看了眼來電提醒,廖絲蘊按下接聽鍵。
不等廖絲蘊開口,許諾伊問道:“人在哪?”
廖絲蘊半眯著眼,看向緊鎖的大門,不答反問:“你在哪?”
許諾伊看了眼紅燈,怕廖絲蘊胡作非為,一本正經道:“我已經到家了。”
廖絲蘊降下車窗,窗外風聲呼嘯,他似笑非笑道:“我還在路上,堵車。”
聽了廖絲蘊的話,許諾伊鬆了一口氣。
結束通話電話後,剛好變成綠燈,許諾伊一腳油門到底,踩著限速的邊往回趕。
尚華府邸,廖絲蘊緊鎖眉頭看著關閉嚴實的大門,張管家開門後,推著廖絲蘊進屋。
廖絲蘊沒受傷的手推著輪椅往裡走,張管家出門將車開向地下停車場。
餐桌上晚餐擺放整齊,劉姨卻不在。
廖絲蘊開啟客廳電視,並沒有心思看,只是覺得放開更有家的氛圍。
看著看著,突然想起許諾伊剛剛一本正經撒的謊,嘴角無意識的微微彎起。
張管家停好車,進來。
廖絲蘊開口道:“張叔,把餐桌上的果盤遞給我。”
“啊?”張管家先是愣怔一下,但還是端著果盤往廖絲蘊跟前走,“少爺你餓了?”
廖絲蘊接過果盤並沒有吃,反手放到茶几上,“看戲總的配點解悶的小零食。”
這句話說的張管家更是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的掃了眼廖絲蘊,瞧不出喜怒。
張管家很識趣,沒多問,畢恭畢敬的站在廖絲蘊身邊等著。
自從自家少爺新婚後,這脾氣他是越來越難猜了。
廖絲蘊按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又放下手機。
客廳電視裡放著喜羊羊與灰太狼,顯然廖絲蘊只是想聽個聲響,烘托一下氛圍。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許諾伊緊趕慢趕的抵達尚華府邸。
瞧見院子裡空空蕩蕩的,廖絲蘊的車還沒有回來,許諾伊深吸一口氣。
開啟後車門,許諾伊拍手叫了聲:“念念,下車。”
大傢伙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許諾伊叫它,兩個耳朵倏的支愣起來。
麻溜起聲,輕輕一跳從車上下來,見大傢伙直接往牆角跑,許諾伊還以為它認生,想逃跑,急忙跟在後面追。
最後瞧見大傢伙抬起一隻腳,對著牆角撒了一泡尿。
虛驚一場。
許諾伊彎腰撿起拴狗鏈,對大傢伙說道:“等會見到一個冷麵男,你委屈一下,不要囂張,他喜歡吃狗肉,前幾天你的同胞小藏藏差點入了他口。”
許諾伊一邊有模有樣的教導念念,一邊拉著它往屋裡走。
看著敞開的大門,許諾伊心想劉姨這麼快就買完東西回來了?
走著走著,突然心裡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越往裡走,這種不安感越強烈。
直到看著電視機前廖絲蘊戲謔的看著她時,許諾伊覺得一瞬間身體裡的血液沖沖的往上冒。
廖絲蘊的眼神在看到她身後跟進來的金毛後變了變,就連張管家的表情都變得愕然。
這,太像了,大小,毛色,就連大傢伙望向廖絲蘊時的目光,都和少爺小時候死的那隻金毛一模一樣。
不等廖絲蘊開口,張管家破天荒的沒忍住,問道:“夫人,這隻金毛從哪裡弄得?”
許諾伊不明白兩個人為何會如此吃驚,回頭看了眼念念,沒有什麼不正常。
大傢伙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是有些害怕,龐大的身軀只往她身後躲。
許諾伊蹲下來,摸著大傢伙的頭,安撫它,隨便回道:“朋友家的,幫忙養幾天。”
廖絲蘊的情緒恢復的很快,剛剛她在院子裡對大傢伙說的話,他可是一字不落的全聽見了。
沒什麼表情,認真道:“張叔,燒水,晚上吃狗肉火鍋。”
廖絲蘊話落,客廳的氛圍瞬間冷下來,周遭氣息都冒著寒氣。
想起自家少爺小時候,為摔死的金毛哭泣憂鬱的樣子,張管家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廖絲蘊。
許諾伊摸著念念的手也是一頓。
瞧見張管家一動不動,廖絲蘊沉著臉道:“還不快去。”
張管家磕絆開口:“少,少爺,你是認真的?”
廖絲蘊眸子冷厲看向張管家,語氣不悅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張管家虛嚥了幾口唾沫,以龜速往廚房走。
大傢伙長的太像少爺之前養的諾諾了,他不相信自家少爺真捨得頓了吃狗肉。
瞧著僵在地上的許諾伊,廖絲蘊薄唇半勾,端起茶几上的果盤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
“不是早就到家了嗎?”
廖絲蘊話剛落。
身後電視上喜羊羊與灰太狼一集結束,結尾響起灰太狼熟悉的臺詞,“我一定會回來的。”,
整個客廳的氛圍,有一種難以描述的詭異。
許諾伊努努嘴,佯裝淡然,沒顯露被抓包的尷尬。
半晌,大傢伙趴在許諾伊腳下,一聲不吭的蜷縮起身子,看起來委委屈屈的樣子。
許諾伊慢慢起身,面無表情的直視廖絲蘊,不答反問道:“你不要把對我的怒氣撒到一隻無辜的狗狗身上。”
兩人視線交匯,廖絲蘊用叉子挑起一塊芒果塞入口中,笑得邪性,
“冷麵臉,喜歡吃狗肉,這不是你印象裡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