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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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契約婚姻?

其實前些日子在門外許諾伊倒是也隱約聽到過一點音,但是具體內容不是很清楚。

手上的動作一頓,片刻許諾伊恢復如常。

側目,半掀起眼皮看她,朱唇輕啟:“所以呢?”

肖瑩瑩完全被許諾伊的坦然給震住,正常女人知道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有婚約還不得當場失控,發瘋?

她居然只是輕飄飄的問一句然後呢?

這倒是把肖瑩瑩給問住了,半晌,肖瑩瑩才開口道:“然後,你應該知廉恥,不要想著母憑子貴的事。”

廖絲蘊的腿疾好了,肖瑩瑩是喜憂參半。

生怕許諾伊和廖絲蘊兩人真發生點事,萬一許諾伊再給廖絲蘊生個一兒半女。

想想肖瑩瑩就犯愁,這才忍不住將婚約的事搬出來,想讓許諾伊知難而退。

驚醒她以後她們是必須會離婚的,到時候別淪為一個單身母親的下場。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說出的話就是不太過腦子。

也就是碰到許諾伊這個對廖絲蘊心思不純,搭夥婚姻的女人。

要是真碰見一個像她一樣愛廖絲蘊的女人,憑著肖瑩瑩口中的一紙婚約,還不得抓緊時間造小人?

許諾伊嗤笑:“我無所謂,你可以去提醒一下你未來的丈夫,讓他忍著點。”

對待這種同楊秀鳳一樣的白蓮花,儘管對方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她也生不出一絲好感和同情。

警告廖絲蘊,有了崇哲的交代,在廖絲蘊面前她只怕是對契約婚姻的事情連提都不敢提。

肖瑩瑩氣的咬緊嘴唇,“管好你自己,狐狸精。”

許諾伊一邊回著,“放心,我對他沒想法。”,手下的動作沒停。

本想著將兩人已經發生過關係的事說出來,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暴露廖絲蘊裝殘疾的事實了?

算了,本來也就不是抱著鬥小..三的心,只是單純看不慣肖瑩瑩的扭捏姿態。

伸手拿菜刀切配菜的時候,肖瑩瑩故意在她拿起菜刀的那一瞬伸手。

剎那間刀刃劃過小姑娘的手,鮮血染紅刀面,小姑娘白嫩的手指血紅一片。

肖瑩瑩“啊!”的大叫一聲,故意提高分貝。

原本在處理檔案的廖絲蘊成功被她的聲音吸引,視線移到廚房,蹙眉問道:“怎麼了?”

肖瑩瑩抽抽嗒嗒,小聲嘟囔,“姐姐應該也是不小心吧,其實也怪我笨手笨腳。”

小姑娘不處理傷口,想流更多血博得廖絲蘊的同情。

許諾伊走到水池邊,沖洗沾染在道面上的血漬,也沒有想要幫肖瑩瑩處理傷口的意識。

漫不經心的挑唇:“不是我不小心,是你蓄意滋事,而且你也確實蠢。”

聽到許諾伊這樣說,廖絲蘊心裡瞭然。

對許諾伊的人品他深信不疑,他倒是希望許諾伊能為了他心生嫉妒。

這麼多天,留著肖瑩瑩在身邊蹦躂也就是想給許諾伊製造一點危機感。

而且肖瑩瑩這些時日也確實乖巧。

想畢今日的事,是她的自導自演,想博他疼愛。

想著想著,廖絲蘊勾起唇角,對廚房裡的小姑娘溫柔道:“出來,我看看怎麼了。”

肖瑩瑩好似奸計得逞,片刻沒做停留,紅著眼走到病床旁。

血珠子沿著手指蜿蜒而下,在手肘處打著轉後,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在看到傷口後,廖絲蘊劍眉緊鎖。

他本以為只是小姑娘的玩鬧,沒想到肖瑩瑩對自己下手都能這麼狠,要是真讓兩人一直呆在一起。

以許諾伊那種直爽的性格,他還真怕肖瑩瑩會做出過激的舉動。

瞧見廖絲蘊沉著臉,眉頭蹙起,一言不發的樣子,肖瑩瑩心裡大喜,還以為廖絲蘊是在心疼她。

半晌,廖絲蘊冷著聲音道:“張叔,接點熱水來。”

張管家應聲走進衛生間。

許諾伊聽到廖絲蘊的話,一頓,心裡好似有數不清的螞蟻爬過,難以描述的不適。

男人都是一樣,面對綠茶的誘哄,無一例外,都會淪陷。

在意識到自己生出失落的情感時,許諾伊有些惶恐。

之前她可是對廖絲蘊的想法,對他的生活一點都不在乎。

怎麼一場手術下來,她對他的感覺在慢慢發生變化。

絕對不能為男人衝昏頭腦,抱著這樣的想法,許諾伊同自己作鬥爭。

病床旁,張管家接過熱水,放在床頭。

廖絲蘊小心翼翼的給肖瑩瑩清洗傷口,一盆血不一會被染紅。

過程中,廖絲蘊時不時的會用餘光瞟向許諾伊那邊。

從始至終,許諾伊都沒有瞧兩人一眼,嫣然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廖絲蘊自嘲,只是他一個人在她們兩人愛情路上奮力前行,對方一點都不感動,甚至會覺得是種負擔。

肖瑩瑩還以為廖絲蘊餘光瞟向許諾伊是在等著許諾伊來認錯。

為了展現自己的大度,肖瑩瑩輕聲細語的說:“姐姐也沒想到刀會碰到我的手,她也是沒拿穩。”

許諾伊雖然沒看向兩人,可是耳朵卻像是開了外掛似的將那邊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小姑娘年紀不大,說出來的話卻是茶的很,有那麼一瞬間,許諾伊還真想出去好好教訓她一頓。

但是,終究是忍住了。

廖絲蘊聽到肖瑩瑩的話,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顯然,肖瑩瑩也察覺到廖絲蘊笑的不太對勁,試探性的喊了聲,“廖哥哥。”

廖絲蘊笑意未收,略帶教訓的口吻低聲道:“小姑娘不要城府太深,不討喜.”

廖絲蘊話落,肖瑩瑩僵住,剛剛殘留在臉上的笑,現在比哭還難看。

良久,肖瑩瑩還想狡辯,但瞧見廖絲蘊眼底的溫怒後,乖乖閉嘴。

包紮好傷口後,廖絲蘊清冷開口:“現在走,以後別來了。”

後面兩人的對話刻意被壓低,許諾伊那邊開著抽菸機聽不太清。

只知道過了好一會,外面傳出關門的聲音。

她瞧見肖瑩瑩的背影從病房內溜出。

剛剛還如膠似漆的模樣,怎麼一會就鬧翻了?

雖然好奇兩人都說了些什麼,但許諾伊忍得住,沒問。

又過了十幾分鍾,許諾伊端著燉的爛糊的鴿子湯出來,先給廖絲蘊盛了一小碗。

在經過張管家身旁時,開口道:“張叔,我燉的多,這幾天奔走操勞的,你也喝點。”

張管家倏然起身,有點受寵若驚。

其實剛剛以他的角度,將廚房裡的一幕看的一清二楚,當然也是瞧見肖瑩瑩故意弄傷自己。

本就糾結許久,想著要不要說出實情。

現在面對許諾伊的關心,他終於還是沒忍住。

視線落在廖絲蘊身上,低聲道:“我看見肖小姐故意弄傷手指。”

許諾伊端著鴿子湯的手收緊,完全沒有料到張管家會說出這句話。

視線下意識的看向廖絲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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