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徹底決裂(1 / 1)
廖絲蘊說完這些話,開啟車門下車,恰巧不遠處就是一家連鎖酒店。
在關車門的瞬間,廖絲蘊衝著還呆坐在車上的許諾伊喊了聲:“下車。”
他的聲音冷冽,陰騖,眸子深邃不見底。
許諾伊有那麼一瞬間的愣怔,這還是廖絲蘊第一次以這樣冷淡的語氣和眼神對她,看來這次他是真的氣了。
許諾伊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握緊,一瞬不瞬的迎上門口男人的目光,抿嘴沒有說話。
是啊,他明明在討好她,想要和她過日子,可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過不去心裡的結,一次又一次惹他不快,逐漸將兩人的關係推到危險的邊緣。
以前回想著讓他再次殘疾,讓楊秀鳳體會到撕心裂肺的滋味,如今事情卻越來越超出她的掌控,她開始著急,開始覺得這段婚姻沒有價值,沒有意義。
尤其是她發現她似乎正在對這個男人有著不一樣的感情時,她就更加害怕,對方表現得太過於熱烈,好像她已接受,琴瑟和鳴得標籤就會死死得貼在他們身上。
但是隻要一和這個男人呆在一起,她就會想起許希得腿,想起姜敏得抑鬱,想起每個夜晚許志喝醉後打她得畫面。
想起廖絲蘊第一次去她家時,許志卑微得樣子。
和他在一起,她會覺得自己如此渺小,如此骯脹。
她生命裡的許許多多痛點,她都能在看到他得那一刻回憶起來。
對於這樣得存在,哪怕偶爾有那麼幾次感動,她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和廖絲蘊過正常人的夫妻。
廖絲蘊盯著正在出神得許諾伊再次開口,這一次聲音冷的還是猶如淬了冰,“給你三分鐘時間。”
話落,廖絲蘊“砰。”的一聲關掉車門,隨後蹲在路旁的花壇上抽菸,這期間他會偶爾抬起手看一下手錶上的時間。
煙霧繚繞中,他臉上有著許諾伊從來沒有看見過的寂寥與陰鬱,有一瞬間,花壇旁得這個男人好似遮掩住世間得一切美好,帶著一世得繁華,要一點點從許諾伊得生活消失。
最終在時光得咬合中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徹底而乾淨,這一刻,許諾伊得心皺縮一下,疼的近乎窒息。
不只有廖絲蘊在不停的看錶,許諾伊也在一瞬不瞬得盯著車上得時間看,原錶盤得指標一點一點挪動,每動一秒,她的心跟著收緊一分。
直到離最後約定得三分鐘只剩下二十三秒時,許諾伊點燃發動機,驅車而去。
這時天色已晚,一路上沒有什麼車輛,只有路上的路燈散發出微弱得光芒,好像病入膏肓得老人。
許諾伊瞪大眼睛卻總還是覺得遠方的路看不真切,眼眶帶著溫熱,朦朦朧朧,好像有什麼在眼眶裡打轉。
隨後鹹鹹的東西划向嘴角,她從後視鏡瞥了一眼蹲在花壇旁得廖絲蘊,他還保留著幾分鐘前得姿勢,側臉上剛毅的面部線條緊繃。
居然,沒有看她汽車行駛得方向,估計是徹底死心了吧,
這樣想著,許諾伊又有些莫名得輕鬆。
收回落在後視鏡上的目光時,許諾伊還是沒忍住看了眼副駕駛座上得位子。
因該還有他留下得餘溫吧!亦或者沒有了,畢竟他都下車好幾分鐘了。
車子行駛一段距離後,許諾伊給張管家打了一通電話,大致內容就是發了廖絲蘊所在得位置,讓他去接廖絲蘊。
車在路上漫無目的得行駛了很長時間,最後她在河邊停下。
降下車窗,冷風夾著冰似得直往身體裡灌,渾身哆嗦一下後,許諾伊急忙關上車窗。
這個地方風景很好,盛夏得晚上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有許多人,但是初冬得季節,這個時間點溫度已經很低了。
自然也就沒什麼人,寂寥得黑夜裡確是可以讓人很好的冷靜下來,沉思許多問題。
橋下河邊雖然人少,但橋上依舊燈光璀璨,視力好的能看到幾個還在夜跑得人。
她本來想找曲倩借宿一晚,但是想到前幾天打電話,曲倩說她正在忙一個大專案,她爸給她介紹的,還說搞不好她就要打發了。
這樣想著,她也不好意思在這麼晚的時間打擾她。
在河邊得小路上呆了好一會,情緒也整理得差不多,許諾伊驅車在旁邊隨便找了個酒店睡下。
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床頭櫃上得手機傳來幾聲振動,許諾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張管家打過來的。
纖細蔥白得手指輕輕一劃,按下接聽鍵:“喂,張叔。”
不用想也是要說一些和廖絲蘊有關的事情。
果不其然,如她猜想得一樣,張管家得聲音有些焦急:“夫人,我去了您說的位置,連旁邊得舊酒店都查了,沒找到少爺,你們吵架了?”
許諾伊如實回答:“嗯。”許諾伊想了想又接著問道:“你們想要查監控應該很容易吧?”
畢竟上次幫她在藝術學院查監控就是廖絲蘊一手操做得,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張管家猶豫片刻後開口道:“查不了,這裡是新路段,就連路燈都是今天新裝的,攝像頭都還沒有裝。”
許諾伊倏然從床上坐起,拎起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打算往酒店外面走,剛邁步到門口,許諾伊頓住了。
雖然他手術完沒多久,但是他是個成年男人,以他那智商,還能走丟了不成?
再說旁邊就是酒店,指不定是在和別的女人做一些不可描述得事情。
“旁邊酒店,你們好好找找。”許諾伊開口道。
以他那通天的本領想要隱藏身份太簡單了。
張管家喘著粗氣,電話那端傳來許多人細細碎碎得腳步聲,看樣子是張管家正在帶著一群人尋找,“少爺電話也打不通,夫人你現在在哪裡。”
許諾伊沉默片刻後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所在酒店位置:“我在那裡不重要,你們都別找了,他一個大男人不會有事得,或許他現在正過著快活著。”
說完,許諾伊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後面張管家又接連不斷得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她都沒接,直接按下關機鍵。
張管家沒有聽明白許諾伊最後一句話得意思,現在年輕人得思想還真是捉摸不透,明明出門得時候兩個人還好好的,怎麼一會時間就鬧成這個樣子。
手機關機後,許諾伊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發呆,盯著一大片白花花得天花板,許諾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時不時會拿起已經關機得手機,有好幾次衝動想要開機,都忍住了。
掛在牆上得時鐘發出滴答聲,許諾伊得頭腦卻一直很清晰,一點睏意都沒有。
熬到快清晨,她才有一點點睡意,但也只是淺淺得入眠一會,她就再次清醒。
第一件事情就是開機,除了手機上張管家得幾個未接電話,再無其它訊息。
他,找到了嗎?
他,昨天晚上是去找別的女人發洩了嗎?
就在她正在思考這些問題時,張管家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