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感性是情緒的爆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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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廖絲蘊今天會死,她還會選擇離婚嗎?

許諾伊在心裡問自己。

這一刻,她好像突然有了答案,不,她不會。

不會的理由絕對不是可以順利的繼承對方的財產,換句話說,這種豪門貴族的人絕對不會愚蠢到沒有提前把財產做好規劃這種事。

她只是在知道楊秀鳳不是他的生母后,為自己之前對他造成的傷害感到愧疚,想到他以後的日子會熠熠生輝,而他所有的榮耀沒有她在身邊似乎會更加耀眼。

至少在他們還沒有結婚之前,他過的逍遙自在,風..流也好,放蕩也罷,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現在,她在廖絲蘊的身邊給他帶來的只有傷害。

如果這次不是她故意激怒他,故意把他一個剛出院的病人丟在偏僻的小路上,他也許不會遇見仇家。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廖絲蘊還有以後,如果他的生命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如果在這個時候他說他很需要她,就算是贖罪吧,她會留在他的身邊。

又或許不僅僅是贖罪,她好像在慢慢喜歡上這個她一開始討厭入骨的男人,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以為了想見他一面而不顧一切。

半晌,許諾伊還沒有從要失去廖絲蘊的驚恐中回過神,手還有點不聽使喚。

顫抖的發了句;【不會。】

張管家:【是因為鉅額遺產嗎?】

許諾伊:【????】

張管家:【自從你們結婚後,少爺就吩咐我講自己身下所有的財產轉到一個賬戶裡,如果他出現任何意外身亡,這份財產都會自動落入你的名下。所以如果您是為了繼承遺產,大可不用。】

許諾伊盯著張管家發來的訊息愣怔許久,早就將財產轉移到她的名下?還是在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不單純的情況下?

許諾伊不敢細想,越想越覺得對不起眼前的男人。

許諾伊:【如果他能醒過來,我能問問他,在決定要不要離婚嗎?】

張管家:【不能,您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現在出手術室,我立馬派人出國,以後無論少爺生與死都與你無關,如果死了,我會遵照他生前的約定將所有財產轉入您的名下。】

【第二個選擇,現在就放棄離婚的想法,且以後永遠不要再提,他生與死您都陪著他。】

過了一會張管家有追加一條訊息,【我的意識是如果不選擇離婚,少爺死了,你也要為他像古代女人一樣守寡,永不改嫁。想好給我答覆,只有半個小時時間。】

許諾伊知道,張管家這是在逼她,不過這一刻她想好了,她不會再逃,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原來這麼在乎她,這麼愛她。

不論出於什麼目的,只要廖絲蘊不說離婚,她都不會再離開。

許諾伊,【不用半個小時,我想好了,我要陪在她的身邊。】

門外,坐在長凳子上的張管家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他確實是在逼迫許諾伊,這幾個月以來,自家少爺對許諾伊是嬌寵的不行,但他卻是絲毫沒有放鬆對許諾伊的觀察。

他知道許諾伊本性並不壞,而且他也明白許諾伊對自家少爺也並非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是被仇恨矇蔽了心,他在逼迫許諾伊看清自己的內心想法。

而且,出於私心,他是很希望許諾伊能夠留下來的,他有預感,如果廖絲蘊醒過來,許諾伊消失不見,那麼,這個昌城怕是要翻天。

而,楊秀鳳的哥哥楊天理也不是輕易可以對付的,以後的日子,廖絲蘊需要許諾伊的支援,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的是許諾伊心甘情願的才行。

突然,電梯門開啟,一個身穿淺灰色西裝的男人從裡面出來,畢恭畢敬的喊了聲:“張叔。”

張管家點點頭,“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保鏢江池湊到張管家的耳邊小聲道:“楊天理是半個月前出的獄,具體是誰保釋的還不清楚,因為他妹妹楊秀鳳偷......情影片被爆出那件事情一直相對少爺下手。”

“直到,少爺和夫人吵架那天,楊天理找到機會,並派人拍少爺和別的女人那個啥的影片,而且還傳送給了夫人。”

雖然,江池沒有直接說,但是張管家也懂,“把影片發給夫人了?”

江池為難的點點頭。

張管家眼神示意江池繼續說。

“透過拷打地下室裡的楊天理的人,得知,少爺在聽到楊天理說要那個啥自己夫人,而且還要將兩人那個啥的影片傳出來的時候,少爺用手錶裡的暗器劃破捆綁的繩子和楊天理以及他們的保鏢打了起來。再後來就是我們趕到時候的場景。”

他,這是打算和楊天理同歸於盡了,為了這個女人,他還真是什麼都可以放棄。

張管家聽到後面深深的嘆了口氣。

手術室裡,護士向主任報備後,主任只允許她進入手術間裡面觀看手術過程,但是不允許她操刀。

“好的,謝謝你。”

話落,許諾伊在護士的帶領下換好手術衣。

進入手術室後,醫護人員看了她一眼,但是並沒有太大反應,估計主任已經提前打過招呼。

因為胸腹部在打架的過程中受到過於強烈的暴擊,原先的手術部位再次破裂,需要再次開胸手術縫合。

都是醫院的資深醫生,許諾伊看的出來手法都很嫻熟,但是還是有許多地方許諾伊覺得做的不夠完美,還可以再精細一些。

要是放在以往,她絕對不會如此緊張到連縫合每一針每一線都如此在乎。

“這個地方縫合不到位,這樣子出了手術室可能會導致縫合線脫落,以他的身體情況絕對扛不住下次手術。”許諾伊還是沒有忍住開口。

她也知道在手術過程中直接當著這麼多醫護人員的面子,指出不妥之處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但是,躺在手術床上的這個人是廖絲蘊,是她的老公,她管不了這麼多,也不想管。

果然,她的這句話一出口,主刀手的臉色不太好看,好在許諾伊的名聲卻是是在心胸外科名揚四海的。

當時兩個醫院的聯合會議還是許諾伊主持的,所以主刀手只是臉色一黑,沒有說話。

許諾伊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情況,服軟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落您面子的,我只是說出一個妻子對丈夫的關心,我有私心。”

主刀醫生沒有吱聲,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有所緩和。

“你來。”主導醫生說。

不知道他的這句話是在嘲諷還是真的想讓許諾伊主導。

不過,許諾伊也來不及多想,接過主刀醫生手裡的縫合線,在她接過縫合線的那一刻。

整個手術室的氛圍變得凝重,其它醫護人員呼吸都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這次主導醫生可是醫院裡的大腕,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修手術,這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女人居然真的敢接。

甚至還有一些醫護人員等著看許諾伊的笑話。

五分鐘不到,許諾伊做好最後的縫合,採用的是分開縫合手法,傷口不容易裂開,而且很完美。

剛拿到縫合針的許諾伊最初還有些手抖,但是馬上就冷靜下來了。

過度的恐慌後會達到極致的冷靜,這句話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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