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嚐起來很甜!(1 / 1)

加入書籤

當時許諾伊出手相助有一部分是真心想要幫助白近,在這樣的社會下,許諾伊還是極其難以接受這樣的胡作非為。

當然,另一方面她也是知道白近同廖絲蘊相互認識,想著現在自己如果能夠幫她解圍,如果日後能夠用上那自然是很好的,在白近心理多少是要欠下她這個人情。

沒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進展的還要好,白近既然主動說以後有機會可以還她這個人情。

其實當時白近是一身酒氣說的那些話,再加上後來白近雖然和她一起在咖啡廳工作,但是卻再也沒有提及過那天的事情,說要幫助她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拋擲腦後。

今天在這樣的大雨夜,許諾伊冒險去找白近幫忙也算是孤注一擲,萬一賭對了,她就可以早點接近廖絲蘊。

她之所以這麼匆忙的去找白近幫忙,完全是因為一道訊息的傳出,傳說廖絲蘊要與昌城一家大小姐結婚,這不是重要的部分,關鍵是還有訊息透露出兩人結婚後將會轉移到國外生活。

在此之前,許諾伊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廖絲蘊結婚,當時的她只是一心認為楊秀鳳很是疼愛她這個殘疾兒子,可氣的是當時廖絲蘊主動找到她讓他幫忙治療他的疾病。

一開始許諾伊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廖絲蘊找她治療她腿疾的用途,她的醫術雖然高明但是術業有專攻,他們醫學也分很多學科,她主攻的並不是康復學科。

像廖絲蘊當時的情況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治療,更需要的是以後的康復技術,亦或者說康復護理技術。

最後直到廖秦和許志一同出現在他們科室的門口,她才知道廖絲蘊找到她,讓她幫忙治療其實是因為許志在廖秦身邊提及自己的女兒是在醫院當醫生。

兩人因為是發小,許志當時又想高攀,就難免在廖秦面前過多的介紹了一下許諾伊,就這樣廖秦對許諾伊也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當時的廖絲蘊已經是花花名聲在外,儘管長相很受女孩子的喜歡,但是那些女孩子大多是不太正經的那種,帶回家們廖秦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再加上廖絲蘊又偽裝自己下半身完全癱瘓,廖秦也是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己兒子的正常擔憂,想著自己當年能夠走出來,混到現在的飛黃騰達,也有許志的不少幫助,自然更多的是為自己的兒子考慮。

許諾伊是學醫的,在看到許諾伊本人後,廖秦更是驚訝到了,這個姑娘長相及其出眾,如果真的能夠進了廖家的門,不到以後不會影響後代基因,廖絲蘊的康復治療也能夠再夾進行。

廖秦打算的很好,擔心廖絲蘊不配合,也提前同廖絲蘊商量過,沒成想廖絲蘊出乎她的意外,一口氣答應。

就這樣在許志的介紹下,許諾伊開始了每個月為廖絲蘊進行一次康復治療,當然時間久了,許諾伊就發現廖絲蘊的腿早就康復了。

但是許諾伊並沒有直接拆穿,故意說著還需要藥物營養神經的治療方案。

憑什麼她的妹妹一輩子都只能靠假肢生活,而他是楊秀鳳的兒子,只是因為家裡有錢有權就能夠的到最好的醫療診治,就能夠在腿疾如此嚴重的情況下的道恢復。

許諾伊咽不下這樣的委屈,就開始了每個月治療時反覆提醒他要服藥的事情。

廖絲蘊對於給他開藥的事情也沒有多問,這倒是讓許諾伊放心不少。、

日子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廖絲蘊每個月都會來,漸漸的許諾伊開始習慣他每個月都來的日子,甚至他那個月沒有來或者是晚來,許諾伊都會覺得自己的生活少了點什麼。

直到有一天廖絲蘊還幾個月都沒有來康復治療過,但是卻在不應該治療的時間到達許諾伊的辦公室。

當時的她剛做完手術,從手術室下來,一身疲倦的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突然,許諾伊聽到輪椅滾動的聲音。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猛然睜開眼睛,果然廖絲蘊俊美無濤的容顏裡許諾伊極為近,許諾伊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進來,而且還是在不敲門的情況下。

她的睡姿並不是很好,應為比較熱1,許諾伊講白大褂脫下躺在沙發上,而白大褂裡面就只有一件極為單薄的白色吊帶。

許諾伊下意識想要從沙發上找到一件能夠遮擋住面前的衣物,因為完全沒有料到這麼晚會有男人進入她的辦公室,許諾伊比較放鬆。

除了掛在遠處的白大褂,其它衣物都還在櫃子裡鎖著,在她尋找的時候,廖絲蘊脫下自己的西裝遞給許諾伊,但是還是嘲諷道:“也沒有什麼料,不用緊張,我見過的女人很多,對你這樣的不感興趣。”

許諾伊橫了廖絲蘊一眼,接過西裝套在自己的身上,廖絲蘊的西裝很大,將她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

許諾伊將自己包裹好後,走到椅子上坐下,不悅的問道:“進門為什麼不敲門?”

廖絲蘊理了理自己的襯衣袖口,散漫道:“我敲了,你睡得太熟沒有聽到。”

許諾伊努了兩下嘴唇,一瞬不瞬的看著廖絲蘊的臉,想從他的表情上找到一些撒謊的蛛絲馬跡。

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城府太深還是說他說的都是真的,許諾伊居然什麼也沒有瞧出來。

只好轉移話題,問道:“這麼晚來幹嘛。”

廖絲蘊回答的很簡潔,甚至沒有現有要和她多說的欲..........望,“康復治療。”

許諾伊斜睨了廖絲蘊一眼,沒好氣道:“這麼晚了,不能明天來嗎?”

廖絲蘊沒有說話,許諾伊以為他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於是接著開口道:“你都有將近三個月沒有來了,像你這種完全不按照醫囑治療的患者是很難康復的。”

許諾伊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方面確實是在說一些醫學事實,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在為他後來可能會出現的更嚴重的腿疾做鋪墊。

如果以後廖絲蘊的病情真的惡化,她也好有說詞,畢竟是廖絲蘊先不好好遵照醫囑的,病情會惡化也只能說是他咎由自取。

對於許諾伊的不快,廖絲蘊不怒反笑,而且那個笑容極其邪魅,讓許諾伊看的很不舒服,語氣更像是一種調戲,“我多少天沒有來,你記得倒是很清楚嗎?怎麼?很關注我?”

許諾伊被他這樣的表情和語氣弄得臉頰發燙,自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有多猛的紅,但是這一切可是真真切切的被廖絲蘊看在眼裡。

“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是有些心理變態,或者說你是有點自戀症,如果有,我治不好。”

廖絲蘊滾動輪椅上前,突然離許諾伊很近,嗓音低繞,勾人,“這麼好看的嘴說出來的話怎麼就這麼的不討喜吶?”

說著說著廖絲蘊又故意湊近幾分,暗啞的聲音在耳畔縈繞:“就是不知道真的嚐起來會是什麼滋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