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額頭上有我印記(1 / 1)
聽到許諾伊這樣直白的誇獎,張管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叔,你去休息吧,我陪著廖絲蘊,沒事的。”許諾伊婉兒。
張管家看了一眼廖絲蘊,眼神繾綣,依依不捨的說道:“我再陪他一會吧,每天來都只能陪他一會,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了。”
瞧見張管家這樣堅持,許諾伊也沒有再堅持,任由張管家安安靜靜的陪在旁邊:“那我睡一會,你走的時候叫我。”
張管家點點頭,:“好的,夫人你睡吧,我在就行。”
許諾伊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雲朵發呆,眼神空洞。
這一刻她是多麼的希望廖絲蘊能夠醒過來,現在的許諾伊覺得全世界都拋棄了她,前所未有的無能為力。
不知道該如何人事好,不能求救,現在的她甚至連出入醫院都是一種奢侈,就算是出去了,她也是一頭霧水,,沒有頭緒。
白近和她的關係已經鬧到現在的這種地步,許諾伊對他本來就是心生愧疚,更是不可能再去麻煩對方。
如果真的如許諾伊猜測的那樣對方的人是楊天理的變音又或者是楊天理的同夥,不管怎麼樣,這一切也都只是她的猜想而已,沒有根據。
更是沒有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要是對方真的能夠聽到隔離病房裡發生的事情,那麼醫院的監控室她必須要去一趟,但是在對方的監視下,她應該怎麼去呢?
一時間許諾伊的腦子冒出剛剛女保鏢的身影,這幾個人是張管家特地給許諾伊安排的,幾個人的聯絡方式,許諾伊都有。
許諾伊翻了個身背對著張管家,同時也躲過監控的死角,悄悄地給女保鏢009發了一條簡訊。
為了隱藏身份,這些保鏢們都是用序號代替的,其中她們大多數也都是孤兒,被廖絲蘊收養,這樣的人才能夠沒有牽掛,當危險來臨的時候才能夠義無反顧的犧牲自己,保全主人。
當然,廖家的保鏢也不全部都是這樣的死士,像這樣的一共有二十個,其中編號也都是按照她們的能力排序的。
這個009在其中應該是排位第九名,名次並不是特別靠前,這也是為什麼許諾伊在說出要讓009做自己的貼身保鏢的時候,對方為露出如此吃驚的表情。
因為在她們這些保鏢的心中,只有前三名才會有做主人貼身保鏢的機會。
009很快就回復了許諾伊的訊息:“好的,夫人,我這就去辦。”
許諾伊掐滅手機,這幾天她是真的累,但是睡眠卻怎麼都恢復不了廖絲蘊出事之前的狀態。
每天晚上都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其中有好的,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壞的。
之前許諾伊沒有覺得自己實折磨的需要找一個人來傾述自己的想法,但是現在的她是多摩的希望身邊有這麼一個人。
這個人居然還是她之前最討厭的那個人。
許諾伊嘗試著閉上眼睛,但是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許希北大的樣子,浮現她哭著要她幸福,浮現她說讓她好好活著,她說這麼多年姐姐是她在這個家享受最多的溫暖。
浮現廖絲蘊渾身是血,被張管家從荒涼的原野中抱出來,浮現廖絲蘊在小橋上出車禍的場景,浮現廖絲蘊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裡面蜷縮成一團的樣子。
許諾伊驚的從沙發上坐起,每次夢見和廖絲蘊相關的事情,都太清晰1了,太真實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她一直陪在廖絲蘊身邊,廖絲蘊經歷過的事情,她也會同樣更著經歷一遍一樣。
張管家被許諾伊的尖叫聲吸引,視線投向許諾伊坐起的地方,“夫人,要不你最近會尚華府邸住,那裡或許沒有醫院壓抑,這段時間一直呆在裡面。”
“也不是一個極為好的選擇,畢竟他什麼時候清醒也是說不準的,你也不能這樣一直守護他一輩子,如果有一天他清醒了,你卻病倒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給少爺解釋。”
許諾伊還在大口喘氣,平穩自己的情緒,張管家起身接了一杯水遞給許諾伊:“夫人,喝點水會好受一點。”
許諾伊目光呆滯的接過張管家誰手裡熱水,溫熱的觸感從之間傳出來,好像廖絲蘊那雙溫熱的大掌,可是現在的他總是全身冰冷。
半晌,許諾伊緩緩開口:“讓我想想。”
許諾伊倒也真的不是因為做噩夢,沒有睡好,而想要回到尚華府邸,只是,許諾伊覺得回到尚華府邸會更有利於她外出,同時或許能夠逃脫電話裡面那個女人的監控。
更有利於她調查事情的真相,她不能夠一直這樣守株待兔,任由對方牽著鼻子走。
但是她又實在放不下廖絲蘊,這段時間的艱苦磨難,讓許諾伊更能夠看清自己的心,尤其是許希說自己從來沒有怪過廖絲蘊,她只想自己過的好好的。
許希說家裡寄來的所有東西原來都是廖絲蘊寄過去的,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她?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麼的愛她?
許諾伊無法想象,也想象不到,只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再聽到病床上的這個男人給她講那些她忽略掉的事情,那些這些年他一個人苦苦堅持下來的事情。
如果出現意外的話,或許她今天得離開將會是兩個人最後的見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或許還能帶著許希一起來看他。
張管家瞧見許諾伊看裡廖絲蘊依依不捨的表情,笑道:“別擔心,我會派一個人來照顧她的,你就安心的回去休息幾天,到時候狀態好了再過來。”
張管家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最重要的是,許諾伊想著一定要找到電話裡的女人。
“張叔,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張叔:“好的,沒事的,夫人完全不用擔心。”
就在許諾伊摸了摸廖絲蘊的手,現在的許諾伊完全不想思考張管家還在旁邊這件事情,俯身在廖絲蘊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這個吻許諾伊吻的很用情,很纏.......綿。
因為她真的很害怕這是她們最後的道別吻,如果是的,她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這時候隔離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一男一女出現在病房裡面。
女人面無表情,仔細看嘴角還有那抹一絲絲的笑意,笑的很是嘲諷。
廖秦上前一步,一手扯住許諾伊的衣服,許諾伊一個踉蹌險些跌坐在地上,好在張管家眼疾手快,從後面扶住許諾伊。
“滾出去,你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我也是鬼迷心竅才會相信你能為廖絲蘊沖喜這件荒唐事。”廖秦指著許諾伊低吼道。
禍害?
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