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們的暖暖,彼此的光!(1 / 1)
倏然,額頭上傳出溫熱的觸感,眼前一黑,“別怕。”
廖絲蘊的嗓音暗啞低沉,很有辨識度,帶給許諾伊別人無法替代的安全感。
廖絲蘊寬大略帶粗糙的手掌沿著指縫擠...進許諾伊的手中,兩人十指相扣間,許諾伊別帶出醫院病房。
還屬於寒冬的天氣裡面,蒼穹上的月亮並不算太明亮,但是好在遠離了醫院的血腥味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十指相扣見廖絲蘊調整站姿,他深沉的眸子裡帶著指責與不忍,冷聲道:“這就是你說的環境很好,一切地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許諾伊硃紅色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絞盡腦子想要解釋一番。
廖絲蘊瞧出她的為難,便不再追究,在離職這件事情上兩人已近討論過許多次,他懂得現在這個社會對女人的壓力,也懂得女人在聽信男人各種承諾後所吃的虧。
正是這樣,廖絲蘊才會一再的容忍許諾伊保留自己的工作,滿足她的不安全感。
思前想後許久,許諾伊都做好被罵的準備,突然,胸前一暖,許諾伊別裹緊廖絲蘊的風衣裡。
“諾諾,我知道因為原生家庭地原因,一直以來你都很堅強,不粘人,但是我真的需要你對我的依賴,我知道我再多的保證對你來說都會有些無力,但是,我真的很愛你,我已經讓張管家將財產轉移書擬定好,明天我們去辦手續。”
廖絲蘊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像是一個在急於表現自己的孩子,深怕對方不能感受道自己真摯的感情。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才能證明自己的真心,思來想去,他暫時只找到這一種最為快捷的方法。
廖絲蘊話落,許諾伊眼眶微紅,鼻頭傳來酸楚,她不想做牢籠裡的金絲雀不假,但是廖絲蘊對她來說不是牢籠,是堅定的選擇。
許諾伊紅撲撲的臉頰緊緊貼在廖絲蘊的懷裡,感受著他的胸膛隨著呼吸起起伏伏,“阿廖,我們要個孩子吧?”
許諾伊話落,空氣有片刻的凝固,久久沒有回應。
許諾伊從廖絲蘊的風衣中探出腦袋,一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在此刻紅著眼眶,笑得像個孩子。
“你這麼就都不說話,我還以為你不願意。”許諾伊諾諾的開口道。
廖絲蘊俯身,溫涼的唇瓣落在許諾伊的額頭上,唇間的翁動在額間摩..挲,“怕你不願意,我才一直沒有提,畢竟你一直想要自己的事業。”
許諾伊笑得燦爛,開口道:“你是我堅定的選擇。是我的事業,一輩子的事業。”
“這是同意辭職了?”
“算是吧,等孩子出生了我可是還要回歸職場的。”
廖絲蘊激動得一把摟住許諾伊纖細的腰肢,忍不住抱著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以往那個冷若冰霜的男人現在可以為了一個女人的一句話,感動的手舞足蹈,以往那個一心想奔事業的女人,可以因為一個男人的真摯迴歸家庭。
原來,愛是相同的。
因為你,因為那個人是你,我可以變成另一個自己,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自己,屬於彼此的自己。
路燈下的剪影落在兩人的身上,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在這樣孤寂的幽暗中,驚豔的讓人窒息。
“諾諾,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半晌,廖絲蘊才依依不捨的將許諾伊鬆開。
路燈的光亮在她捲翹的睫毛上形成一小片陰影,澄澈的眼眸在這一刻圈進世間溫柔,“你還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你知道昌城有一座古廟嗎?”廖絲蘊拉著許諾伊往車邊走。
在靠近車門的位子,廖絲蘊停下腳步,很是紳士的開啟車門。修長的手指擋在車框上,許諾伊突然想起他從手術室清醒後說的第一句話。“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為你開一次車門了。”
當時的許諾伊一心都在想著報復廖絲蘊,也不相信廖絲蘊會喜歡上自己,對那句話也沒有過多揣摩,現在回想起來,才意識到廖絲蘊是如此的愛自己。
他已近走了九十九步,最後這一步,她一定要主動,要不然她的男孩子可太苦了。
“不知道,”許諾伊在廖絲蘊的呵護下進了車。
“帶你去。”廖絲蘊輕聲關掉車門,繞過車頭回到主駕駛坐,一路上,車子裡放著輕緩的音樂。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還會聊著關於備孕的事情,暢想著屬於兩人的美好未來,漸漸的睏意來襲,迷迷糊糊間許諾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車子停在一個空曠的林間,車廂內還有空調的溫度,主駕駛位子空著。
許諾伊下意識伸手去摸,車座已經冰涼,想必廖絲蘊已經離開有一會了。
窗外是一片孤寂的黑暗,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她想起廖絲蘊上次出事的地方正是這樣的荒野之地。
幾乎事不假思索,許諾伊開啟車門,下意思喊著廖絲蘊的名字,猶豫過於匆忙身上的風衣滑落在腳邊。
聽到許諾伊焦急的聲音,廖絲蘊下意思的從不遠處奔過來,一把摟住許諾伊:“怎麼了?”
感受到廖絲蘊的溫度,許諾伊這才平靜下來,“沒,沒什麼。做噩夢了而已。”
廖絲蘊寵溺的摸了兩下許諾伊的腦袋,笑道:“別怕,不遠處有我們的人,這裡很安全。”
許諾伊點點頭,看著廖絲蘊咬在薄唇間卻沒有點燃的香菸,問道:“有心事?”
廖絲蘊不置可否,啟唇道:“想到了我們小時候。”
許諾伊:“我們?”
廖絲蘊點點頭,沒再多講,拉著許諾伊的手,往不遠處略顯破舊的石廟走。
石廟不大,裡面倒是很乾淨,看的出來是有人經常打掃的。只是裡面並沒有多少香火的味道。
其中最不能讓人忽視的還是院子中央那一顆大概需要五個人才能圍起來的銀杏樹。
“你知道嘛,其實我和你的第一次相遇是我被張叔救起來的時候路過你家,當時的你正在銀杏樹下罰跪。在我快要暈厥的時候,我看見你的眼睛裡盛滿星辰。都是不幸的遭遇,可你確能璀璨的像一束光。”
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廖絲蘊的手死死的扣著許諾伊的指間,“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救贖我的,諾諾。”
許諾伊渾身僵住,看著對方的眼睛,用著十幾年前那樣澄澈盛滿星辰的眼睛,笑道:“來年春天,我們在院子裡種一棵銀杏樹好不好?”
五年後。。。
暖暖毛茸茸小的腦袋,牽著站落地窗前的女人,軟諾諾的撒嬌道。
“媽媽,你快看,爸爸又再給院子裡那棵銀杏樹澆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