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道德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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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墨安撫:“那種不正當的商業競爭,自有國家法律會制裁他們。”

紀卓爾氣得直咬牙:“古代刑罰要是還能留存就好了,什麼腰斬、車裂、凌遲,儘管變著花樣來,就不信鐵律之下,還有人敢為非作歹。”

莊墨很有耐心地聽紀卓爾抱怨世道的不公,人情的冷漠,意識到自己被負面情緒所添滿,紀卓爾才不好意思地向莊墨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一激動就會口不擇言,你就當看個樂,千萬別往心裡去。”

莊墨挺喜歡她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現在這個年代,像你這麼有正義感的人已經不多見了。”

“正義感可談不上,就是看到不公平的事情會心裡不爽。紫金花園的事情如今鬧得人盡皆知,我相信警方一定會徹查到底,還受害者一個公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這頓飯,兩人吃得都很痛快。

結完賬,莊墨開車送紀卓爾回去,順便在小區門口的水果店買了不少新鮮水果,以給自家弟弟送吃的為由,與紀卓爾一同上了通往十八樓的電梯。

紀卓爾覺得莊墨這麼做是在浪費時間,忍不住說:“何必多跑一趟,我幫你把水果送過去就行。”

莊墨左右手提滿了裝水果的袋子:“東西太多,你拿不動。”

都是價格高得離譜的反季水果,要不是紀卓爾提醒談希明家裡的冰箱空間有限塞不下,估計莊墨會直接搬空樓下那家水果店。

“沒想到你對希明這麼疼愛。”

“他是不是經常在你面前說我壞話?”

“怎麼會?”

紀卓爾可不想說錯話讓兄弟二人發生誤會:“你出現之前,他很少跟我提他家人,剛認識那會兒,我還以為他跟我一樣為了貪圖便宜房租不得不屈居在這裡。相處久了才知道,那小孩兒家境不錯,之所以住在紫金花園,是因為這裡人少、安靜,周圍的鄰居不會吵到他白天睡覺。你也知道你弟弟,就是一個黑白顛倒的夜貓子。”

莊墨調侃:“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比他年紀大很多呢。”

“只要沒出校門,在我眼中就是孩子。”

“那些三十多歲還讀研的,在你眼中也是孩子?”

紀卓爾被氣笑了:“我發現你很有做槓精的潛質。”

莊墨聳肩:“我權當你這句話是在誇我。”

“行,你繼續保持這種盲目的樂觀。”

抵達十八樓,兩人說說笑笑走出電梯,剛到外面,就看到一幕令人震驚的畫面。

蔣晴的婆婆跪在地上,死死拉著蔣晴的褲腳,撕心裂肺地哭訴:“蔣晴,你行行好,幫幫文昊吧。我已經去拘留所看望過他,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非常後悔,後悔對你冷言冷語,也後悔沒有好好珍惜你們的感情,他知道錯了,讓我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只要你去向法官求情,把他放出來,他一定會好好愛你,再也不做讓你傷心的事……”

蔣晴手足無措地去扶對方:“媽,你別這樣,快起來。”

“你不同意救文昊,我就跪在這裡一輩子不起。蔣晴,求你發發善心吧,我就文昊一個兒子,他爹死得早,我們娘倆相依為命,他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到大,不指望他飛黃騰達、大富大貴,只求他過得開心快樂、衣食無憂。我知道你恨他,恨他對你拳腳加身,可你想想,夫妻過日子,哪有不吵架,不動手的?我跟他爹過日子的那些年,他爹對我也沒少動手,自古以來,男人打女人那就是天經地義,關起門,誰家還不是一個樣。少是夫妻老是伴,等你們年紀大了,誰也離不開誰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再動手打你。”

蔣晴婆婆這番話把紀卓爾氣得不輕:“阿姨,您這話說的可不對,誰說男人打女人是天經地義?別說現在是法制社會,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裡,也沒有誰敢說女人活該要被男人打。您兒子被法律制裁,那是家教失敗的必然,您有時間在這裡跪求蔣晴,不如勸您兒子日後在獄中好好表現。”

李老太太對紀卓爾恨之入骨,要不是這個多事兒的鄰居從中攛掇,文昊也不至於被關進拘留所。

她騰地一下站起身,指著紀卓爾破口大罵:“賤人,你知不知道壞人姻緣會遭天打雷劈,都是你從中作梗,我兒子和兒媳婦的關係才會鬧成這樣,像你這種黑心貨,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莊墨將紀卓爾擋在身後:“老人家,勸你說話不要這麼過分。”

李老太太拔高了聲音:“你誰啊,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莊墨沒理會李老太太,轉而看得不知所措的蔣晴:“你就是李文昊的妻子,蔣女士?”

蔣晴不知道莊墨是誰,見他和紀卓爾出雙入對,猜想兩人應該是認識的,懵懵懂懂地點頭,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個場面。

她剛從父母下榻的賓館回到家,就被婆婆堵在門口,領教過婆婆的厲害,她不敢再輕易招惹這個老太太。

莊墨問蔣晴:“你丈夫揹著你做了什麼,你知道嗎?”

蔣晴疑惑地看向紀卓爾,不理解莊墨這樣問,是什麼意思。

紀卓爾欲言又止,總覺得將真相告訴蔣晴,對她來說過於殘酷。

莊墨卻不管那麼多,如實說道:“你可以看看今天的新聞,你丈夫與公司女同事搞曖昧關係,為了將女同事娶進家門,他收了別人五十萬的好處費逼你自殺,目的就是讓紫金花園成為名副其實的凶宅。這是一起惡性商業競爭案,你丈夫或許不是主謀,但他牽扯進案情中,必將受到法律制裁。”

蔣晴徹底傻眼了,以前只知道李文昊脾氣不好的時候會動手打人,萬萬沒想到,他不但婚內出軌,還意圖將她謀害致死。

李老太太跳著腳破口大罵:“你不要血口噴人,憑什麼誣陷我兒子?他只是因為生活瑣事跟媳婦發生幾句口角,怎麼就上升到需要被法律制裁的地步。我警告你們,再胡說八道,我立刻報警。”

紀卓爾從莊墨身後走出來:“你去報啊,看警察到底會幫誰。蔣晴,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跟你老公只是簡單的夫妻矛盾,日子怎麼過,我們外人不便插手。現在的情況是,你老公為了錢整日家暴你,最終目的是配合無良地產商讓紫金花園變成臭名遠揚的大凶之地。像他這種連基本人性都沒有人畜生,繼續跟他過下去,你早晚會沒命。”

李老太太嚷道:“給我閉嘴,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罵我兒子是畜生。”

轉身哀求蔣晴:“別聽不相干的人滿口噴糞,關起門來,你和文昊才是兩口子,文昊讀書時學習好,當初本來有機會去國外發展,他是為了跟你結婚才留在國內。我還是那句話,夫妻間打打鬧鬧很正常,你實在氣不過,等他出來的時候我替你揍他一頓。聽媽話,現在就去派出所撤案,無論如何也要把文昊接回來,他還得上班,賺錢,養活你們一家子,你可不能聽人胡謅幾句,就把自己的男人往火坑裡推。”

蔣晴沒搭理李老太太,而是看向紀卓爾:“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紀卓爾如實回道:“新聞剛剛播完,你可以去看回放。”

李老太太怒極之下,脫掉鞋子,狠狠朝紀卓爾砸了過去:“小賤人,你怎麼不去死。”

事情發生得過於突然,鞋子飛來時,紀卓爾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眼看鞋子就要砸中她的臉,莊墨扔開手中的水果,護住紀卓爾,用後背替她擋下一擊。

雖然一隻鞋沒多大威力,李老太太隨意攻擊人的行為還是把紀卓爾氣得火冒三丈,確認莊墨沒有受重傷,她指著李老太太質問:“你怎麼隨便打人?”

“我打的就是你。”

李老太太對紀卓爾恨之入骨,撲過來就要與她撕打,蔣晴急忙抱住李老太太,阻止婆婆瘋狂的行為,紀卓爾處處幫她,她絕對不能漠視不管。

李老太太早就看蔣晴不順眼,趁機打了她好幾巴掌,氣極之下揪著她頭髮大罵:“好你個蔣晴,幫著外人欺負我,你是不是以為我兒子不在,就敢在我面前胡作非為。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們這些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好。”

就在幾人扭打成一團時,電梯再次開了,幾個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警察拿出警官證,在蔣晴面前晃了晃:“蔣晴是吧,我是新安派出所民警,這是我的警官證。你丈夫李文昊的案情出現逆轉,涉及到一起惡性商業競爭案,請隨我們去派出所協助調查。”

隨後看向李老太太:“你是李文昊的母親吧,正好,你也跟著一起去。”

警察一來,李老太太立馬認慫。

蔣晴也意識到紀卓爾說的話應驗了,她點點頭,與精神恍惚的李老太太一起被帶去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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