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雪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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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皚雪山,延綿盤旋,崇山峻嶺,都鑲嵌在這銀白世界裡。

這西雪疆域不知有多少萬里,但憑著公冶白這一路飛行,在雪中世界已經飛行了數日,還看不見一座城池。

這數日之間,除了狂風呼嘯的雪山,就什麼也沒有,甚至想象中的雪怪也不曾見著。

如此寒冷荒涼之地,公冶白就算修為再高,能御氣抵禦寒流,但是這幾天下來,不停歇的飛行,也受不了。

這天公冶白是在有些發狂,遇到一隻雪豹,將之殺了,取下毛皮做了一件披風,這才感到舒適。

腳下的黑鷹龍雕,連日飛行,竟也沒有疲態,速度依舊不減分毫,這讓公冶白心中大喜,

又過一日,忽見一座高入雲霄的雪山,在雪山的半山腰,建著一座規模巨大的城池,竟然全是冰雕而成。

這座城池遠在百里之外看見,已是龐大無比,等接近了,公冶白也是忍不住大吃一驚,這樣大的一座城池,至少得住上千萬人。然而這座城池,出現在雪山上的只有一部分,這座城池是沿著雪山建造,但是,卻有一座冰橋從半山腰的城池中央延伸出去,直通最北邊的雲霧深處,那個地方,一片模糊,看不清楚。

公冶白駕馭黑鷹龍雕飛近城池還有二十里,就被一隊身穿白色盔甲手拿長矛的百人巡邏隊攔住了。

這些人身材比中原人高出好多,和公冶白差不多高大,但是樣貌卻很奇特,眼睛是藍色的,皮膚很白,這是一種缺少陽光照射的白。

這些人攔住公冶白之後,邑哩哇啦說了一通,連比帶劃,公冶白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懂,一臉茫然。

一個帶頭的看到公冶白這樣的呆像,指了指後面的城池,又朝公冶白示意了一下。

公冶白這才明白,抱拳笑道:“在下公冶白,要到貴城去,不置可否能夠通行啊?”

帶頭的又是說了一通,公冶白直皺眉,但是看他的手勢,是不允許。

“閣下,請讓開一條路,在下真的是想進這城池。”

這時候,一條人影從城門處飛來,是一個修真人,見到公冶白之後,對那個領頭的說了幾句什麼,領頭的點頭應是,站在一邊。

那個人卻是中原人的樣貌,但是穿的是皮毛長袍。

“不知閣下要進雪都有何要事?”

那個人說的竟然是中原話,公冶白聽了十分高興,但是他提到的雪都這兩個個字公冶白卻是莫名其妙。

“雪都?閣下說的莫非就是這座城池?”

“沒錯,這是西雪國的國都。”

公冶白道:“西雪疆域就是西雪國?”

“是,西雪疆域只是對你們中原人來說,但是在西方,西雪國卻是大名鼎鼎的神國。”

公冶白笑道:“在下不知,還請見諒。”

“不要緊,畢竟中原人要來到這西雪國,除非是修為高深的修真人,不然的話,普通人是不能在冰天雪地裡行走幾萬裡的。閣下能到西雪國,很顯然是修為不錯的人了。不知道閣下來到敝國,有什麼事情?”

“在下喜歡遊歷,聽說西雪疆域有大能之士,在下不才,想來求教修真之術。”

那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大能之士不敢,但是敝國修真之士,確實有不少。只是要拜見修真高士,還得向雪神殿申請。”

“雪神殿,又是怎麼回事?”

“雪神殿是雪都的神殿,也是西雪國皇帝居住之地。西雪國的修真高士都住在那裡,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這個雪神殿就相當於是皇宮大院一樣。

“在下是真心來求修真之術,還請閣下多多引薦。”

“嘿嘿,不瞞閣下,西雪國近百年來,很少有人中原人到這裡來,只是前段時間來了一箇中原人,來這裡一趟就走了,你是第二個。”

公冶白聽到這裡,心中一陣激動,有些感到難過,心想:“要好好看一看,這個西雪疆域一定藏著天大的秘密。我堅信,吝朱一定在這裡。李半仙說的那一句‘百折荊棘,冰雪連天’的後一句不是指的是這裡嗎?”

公冶白笑道:“在下就用誠心打動那些高人吧。”

那人笑道:“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來。”

當即帶著公冶白進了城,那一隊巡邏隊繼續巡邏。

飛在半空中的公冶白看到,那些巡邏隊,卻是乘坐在一輛巨大的雪車上,有數十匹雪馬拉著,剛才卻沒有留意,不僅看的一陣發呆。

“閣下感到很奇怪吧?”

公冶白一怔:“為什麼以為在下覺得奇怪?”

“他們為什麼在城外巡邏而不再城內。”

“是啊,的確有些奇怪。”

“因為雪都之中,住著上千萬人,卻是家家戶戶都是夜不閉戶日不鎖門。就算是一文錢丟了,也會回到你的手裡來。”

公冶白大奇:“難道有什麼雪怪守護著?”

那人笑了說道:“並不是有雪怪守護雪都,而是這裡的人,沒有一個小偷,不像你們中原人,不是耍陰謀詭計就是偷偷摸摸的危險。雪都的人都是善良淳樸的。就算是一根針,也不會拿,就算是金山銀山,也不羨慕。這裡數千年來,沒有一家人吵過架,沒有一個人丟過東西,沒有一個人犯過罪。每一個人都是那麼善良和藹。你說說,這樣一個國家,會需要城內有士兵嗎。他們之所以在城外巡邏,是為了尋找怕暈倒在城外的人。剛才啊,他們說的是西雪國的語言,說的是你從哪裡來之類的話,只是你不會說西雪國的語言,他們盤問你而已。”

公冶白這才明白,對於這樣一個美好的國都,公冶白心中有一種想要留下來居住的感覺。只是,就是太冷了。

進了城,公冶白這才真的驚奇不已。

街道上的商店,沒有店主,買東西的人買了東西,按照價格將錢銀放在貨攤上。大街上也是冰雕成的,這裡沒有馬車,也沒有牛車。有的只是那種很小的雪車,是雪馬拉著的那種。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每個人都很友好,見面之間,就算互不認識,也要行禮問好,每個人都穿著都是漂亮的,樸素的,大方的。

年輕的男子,高大英俊,年輕的姑娘,高挑美貌,如花如玉。

公冶白不禁看得呆了,暗暗咂舌。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一定認為我在夢中。”

公冶白和那人走過的地方,遇到人,他們都是微笑著行禮問好,並不是因為帶領公冶白進去的那個人是什麼職務,而是每個人都如此,沒有貴客的尊貴,沒有領導者的高高在上,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從他們的臉上就看得出來。

更讓公冶白詫異的還是店鋪沒有老闆,顧客買了東西,按照牌子上的價格自覺付了錢拿著貨物走人的那種自然而然。

這樣一個絕妙的世界,公冶白就算是親眼所見,還是以為身在夢中不真實。

這個時候,有一輛雙人座的雪車跑到跟前,雪車上的車伕向兩個人行禮,說了幾句話,那人和公冶白上了車,順著街道往東邊而去。黑鷹龍雕跟在雪車後面,見到黑鷹龍雕的人們,並沒有表現出吃驚或者看稀奇的那種無知神態,他們都是溫和的微笑,就連對待這個畜生,也是一樣的友好。

沿著街道走了好遠,突然轉上,有行了幾條街,到了一個宅子門前。

這座宅子很有氣魄,但卻是冰雕的,其實這裡的每一個建築都是冰雕的,而且建築的規模都差不多大小,沒有顯出貧與富的差距。

下了車,那人朝車伕行了一個禮,付了錢,車伕又行了禮,駕馭著雪車而去。那人一直微笑著看著雪車走遠,這才對公冶白道:“請進。”

果然,這座宅子沒有門,不但如此,街道上每一家每一戶都沒有門,只是這進去的門是透過一個玄關,這才進了屋子。

進了屋子,就十分暖和。

公冶白很奇怪,在這個冰雕而成的屋子裡,竟然感覺到就像是春天一樣暖和。

冰雕的臥室,冰雕的桌椅,冰雕的碗筷,冰雕的床榻,唯一不同的,就是床榻上有毛皮被褥,還有毛皮衣服等等。

這家的女主人是一位十分漂亮的西雪國人,約有二十來歲的樣子,高挑豐滿,藍眼睛很亮,她會說不太純熟的中原話,對公冶白的到來十分友好。

他還有一個孩子,是一個男孩,六七歲,名叫“瓦伊”。

這個男人叫伊胡,女人叫瓦娜。

西雪國的孩子都是跟母親姓。

伊胡很豪爽,將一間大臥室讓給了公冶白,給他最好的皮毛被褥。

晚間,公冶白和伊胡在他家裡喝酒。伊胡邀請了周圍男女老幼一大群人,在他的家裡做客。好酒好肉,還有馬奶。

公冶白對於馬奶不習慣,但是看著他們都十分熱情,他也就不含糊,和他們大杯飲酒,大塊吃肉。

然後,大家一起拉著手,跳起舞來。西雪國的舞蹈很優美,男人和女人唱歌都很好聽,就像是天籟之音。

伊胡家有樂器,每個人都會樂器,有幾個人敲打樂器,於是大家在歡聲笑語中翩翩起舞,一直到很晚。

晚間的西雪國,是沒有熄燈的說法的,因為屋子裡,就鑲嵌著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很柔和。

人躺在床上,不覺得寒冷,而且很舒服,公冶白躺下之後,就睡著了。

第二天,伊胡帶領著公冶白四處遊蕩觀看,一天下來,公冶白可謂是大飽眼福。

晚上,伊胡的鄰居大擺宴席,大家又在他家做客。

這樣過了好幾天,每一天都有人來請到他家去做客,每一家的客人都很多。每天晚上,西雪國的居民們,都在進行各種表演,每個人都會表演一個絕活,每個表演者都很心靈手巧,只看得公冶白樂不思蜀,笑的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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