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命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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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大街的各式符籙道具,自然不是什麼都有用的。不過樓婷厲害的一點,就在於她能夠找到真正有用的東西來為自己所用。

“裝備檢查完畢,開始組裝。”

她和樓康清點了帶來的這些東西:被稱為“鎮魂鏈”的巨大鐵鏈可不是簡單的鐵索,它的上面掛滿了一個個寫著拉丁語的三角卡片——這是美洲巫毒巫師繪製的“鎮魂符”,鑄鐵鏈子是樓康找人專門加工的;帶來的蘋果膝上型電腦上有各式各樣的大型法陣結構圖,用來繪製法陣的白色石灰粉、艾蒿草塞滿了兩個桶。除此之外還有七個手腕粗的巨大白色蠟燭、銀製的匕首、帶血的硬幣等等…

隨著樓婷將電腦螢幕停留在一張法陣圖之上,兩人便開始按照這張圖紙的規劃開始在別墅的門前做起了測繪——樓康拿著鐳射測距儀不斷調整,樓婷用小桶提著白色石灰粉做陣圖的第一遍草稿。

“這個禁錮法陣還真是費勁啊!這應該算是咱倆做的最大的一個法陣了吧?”

“為了完成任務,一定要做到保險…這個案子能順利了結的話,咱們就有可能晉升II級了。”樓婷邊說便湊到別墅院子前的鐵柵欄向裡望,別墅二樓和三樓的玻璃都碎了,白色的窗簾正在隨風飄蕩…可是四周的草木樹葉卻並沒有搖晃。

她眯了眯眼睛,低聲道:“這傢伙應該在觀察我們。”

“來都來了,弄就是了。”

樓康悶頭忙活,他從來不去想那麼多如果,一想到能把這種害人的惡鬼幹掉,他的身體就彷彿充滿了幹勁。

同一時刻,坐在孫教授家中聊天的趙炎已經大概瞭解了這裡三個月來發生了什麼:老夫妻倆生活恩愛幸福,但三四個月前便偶爾也在夜間聽到若有若無的啜泣聲。起初他們以為這是外面的貓狗或野生動物,但排查來排查去,卻始終沒有確認是什麼原因。

兩位老人都是大學教授退下來的,比起農村那些整天迷信的農夫村婦,他們更習慣採用科學的手段來搞清楚這一切。

於是不缺錢的老人家買了好幾個監控器和錄音器,可記錄的結果卻讓他們毛骨悚然:在哭聲出現的夜裡,監控器顯示屋子裡竟然有一個女人在來回走動!

他們第一時間認為這是小偷,於是報警讓警察來協助,可警察蹲了好幾晚,雖然同樣聽到了哭聲,卻怎麼也找不到人在哪裡…

同時在事後監控器的影片裡,所有人都在影片裡看到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坐在客廳沙發上,而走來走去的派出所民警卻對此毫無察覺!

最終派出所沒辦法破案,只能協商後提交給第九局來調查。而趙炎便是第一個抵達這裡的第九局特工。

“所以…這裡應該有一個女鬼?”

顏霜就坐在趙炎身旁,但屋內的幾人顯然看不到她。為了表示自己也有在認真分析,她主動開口問了一句。趙炎這時候不方便回答,因此用肢體動作來解釋一番:他搖搖頭,表示否定了顏霜的推測。

“啊?那是怎麼回事?”

趙炎直接用對孫教授的提問做了回答:“孫教授,我需要簡單調查一下,您配合著坐在那裡別動就好。”

“哦?好…好…”

在孫教授配合的情況下,趙炎施放了“搜魂術”——很顯然,他需要確認對方說的話裡面有沒有遺漏。

對於案件調查,任何細節的缺失都可能造成截然相反的推斷,因此“搜魂術”是對付這種情況的最佳辦法。趙炎在仔細查詢過後,表情卻是變得有些奇怪。

他抬頭看了一眼孫教授的老伴,後者剛給眾人倒了茶水,此刻就坐在旁邊,夫婦兩人一副很恩愛的摸樣。

被趙炎這麼看了一眼,老太太有些奇怪:“趙警官,有什麼問題麼?”

他們習慣性的喊警官,這是因為以前國安部是公安部下屬的機構,後來才分出去的。趙炎懶得去研究稱呼問題,他只是搖搖頭,把目光轉向孫教授,仔細思索後說道:“您之前說的那些東西里,似乎少了些細節。”

“搜魂術”獲得的資訊更全面,因此趙炎發現對方少說了一些內容…或者說,他的記性已經記不住這些細節了。

“9月15號的音訊裡,除了哭泣聲,還有一段奇怪的話,”趙炎抬起頭,望向孫教授:“我希望您能把這段音訊再給我播放一遍。”

簡簡單單一句話,坐在這裡的小劉和兩位老夫妻都是神情一愣,隨即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小劉第一個沒忍住:“您、您怎麼知道的?”

“快去拿!”

旁邊的孫教授連問都不問,趕緊讓老伴去拿錄音,待趙炎將錄音記錄調到那一段時間後,一屋子人都聽到了那寂靜秋夜中的哭泣聲——

“嗚嗚嗚…真不是我乾的…”

孫教授動作明顯的嚥了口唾沫,旁邊的老伴臉色也是發白。並沒有親自參與調查這件事的小劉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因為他知道,趙炎不會無緣無故從幾十天的錄音裡專門跳出這段來聽。

單這一手,他對“第九局”的敬畏更深了一層。

顏霜在旁邊滿臉好奇的觀察著趙炎,她本以為對方來到這個部門,會像自己當初剛剛上班一樣處處生疏,哪曾想對方彷彿對體制內的一套輕車熟路,連辦起案子來都像模像樣。

“三個月前,這裡有過什麼特殊的事情麼?”

趙炎問向了民警小劉,後者想了想:“要說事件也不少,但我不知道和這裡有沒有聯絡…”

“命案呢?”

他撓了撓頭:“鎮子老人多,因為心梗啊急症什麼的,每個月都有人過世,但這裡面沒有報案讓我們偵查的。最近三個月其實沒有命案,但半年前有過一個,只是平日同事也沒怎麼說起過細節…我只是看到過卷宗寫著內容。”

“哦,十八街區的事,我們知道一些。”孫教授一說這個倒是門兒清,歲數大了的人都喜歡八卦這些,他指了指窗戶外面:“你說的是十八街區的事兒吧?那個房子就在兩百米外,說是蔡老闆和個年輕女人因為煤氣中毒死了。”

“什麼年輕女人,就是外面帶的小三兒!”

旁邊的老太太語氣不佳:“還有,我聽他們說的可不是煤氣中毒——聽說是情殺!”

說完她才想起旁邊坐著個警察,趕緊改口:“我也只是聽說、聽說的!”

趙炎望著她的目光更奇怪,旁邊顏霜好奇她為什麼老看這位老太太,一臉好奇:“怎麼了怎麼了?她有問題?”

他自然不能回答,畢竟對著空氣說話很容易嚇到別人。民警小劉對老太太的話語沒當回事,他將目光轉過來,低聲問道:“那…您看這有關係麼?”

“肯定是要調查一下的。”趙炎沒有著急下結論,他起身道:“這樣…我先在屋裡找一找。看看對方是不是還在這裡。”

雖然心裡有這樣的預期,但孫教授夫婦還是被這話說得渾身發毛:“趙警官,你是說…這真、真是鬼?”

作為科學工作者,他們很難接受這種事實,但趙炎的“第九局”的身份又的確唬人,因此這種時候他們沒有像胡志東那般開口質疑。

“我可沒下結論,教授,您要不先去外面等等?”

趙炎握著骨扇,同時對旁邊的民警小劉道:“這裡我需要單獨勘察一下,過程不太方便你們看。”

“哦哦,好,沒問題!”

小劉心裡好奇,但也知道這種事有自己的規矩,立刻起身表示同意。兩位老教授自然也不認為趙炎會偷家裡東西什麼的,客客氣氣和趙炎簡單說了下二樓的結構,並開啟了門鎖,表示願意積極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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