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有新的家人了(1 / 1)
程熠垂眸看著挽住他的纖細手指,到底還是嘆了一口氣,聲線微啞,“能和蘇小姐綁在一起是我的榮幸。”
不說她身上帶著他想知道的秘密,光是他暗示了她無數次,她今天還願意把孩童送到他身邊陪他,她自己也願意站到他的身邊,他就找不出拒絕她的理由。
蘇若聽懂了程熠的言下之意,當即沒再耽擱,挽著程熠擠開人群走到最中間的空地。
“等等!”蘇若朝程家的幾位長輩禮貌頷首,“很抱歉擾亂了婚禮,但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得解釋一下,不然對彼此都不好。”
“大姐!”被保安拖住的鬧事者一副跟蘇若熟得不得了的模樣,“大姐快讓他們放開我們!我們按照大姐的吩咐來罵這對狗男女,大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們!”
系統趴在程熠的肩膀上,感受著四周那些人的雜亂眼神,冷冷地哼了聲。
程熠輕輕拍了拍孩童的後背,不避不讓對上程父那複雜的眼神。
蘇若看都沒看那些跳樑小醜,神色淡漠,沒半點心虛,“我不認識他們,也不可能指使他們來破壞婚禮,理由很簡單。”
“其一,憐陽和程嘉禮的婚禮也算是我一手促成的,我要是像他們說的那麼討厭憐陽,我完全沒必要帶憐陽回蘇家,讓我爸媽認憐陽為乾女兒。其二,我承認我和程嘉禮談過一場戀愛,但現在我有新的家人了,鬧這麼一場多難看,沒必要。”
說到家人,她溫和了神色,看了自家系統和程熠一眼。
意在告訴這些人,程嘉禮的魅力倒也沒有那麼大,她現在和程熠在一起了,而且他們感情很好,崽都有了,沒必要鬧事。
程嘉禮深深地看了程熠一眼,眸光微閃,“我相信蘇若。”
潘靜安早就做好了開口說話的準備,立刻接上程嘉禮的話,“我也相信小若!”
她語氣帶著濃濃的哭腔,程嘉禮只以為她是太難受了,強忍著哭意,聲線都變了,並沒有多想。
蘇若驚訝地看向新娘。潘靜安倒是聰明,知道用哭腔掩飾聲音的不同。
果然,程嘉禮忙著安慰人,看上去沒發現不對勁。
人群裡,有人笑眯眯地抬了一下手,“我也相信蘇若。”
眾人看向說話的人,看到是齊家一脈單傳的繼承人,他們心裡一驚,重新打起小算盤。
那可是齊家大少爺,雖然毛病一堆,是圈內公認的奇葩,但他是齊家唯一的繼承人,他說的話,和程嘉禮有同等的分量。
蘇若感激地看了齊之洲一眼,繼續說道,“還有!我要是真想鬧事,不會用那麼蠢的方式!”
她指向被保安捂住嘴的幾人,“他們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認識我,這種鬧事太蠢了!我覺得我罪不至此!”
那幾個人蠢到她想現在就去踹他們一腳,但是不行!
圍觀群眾太多,太暴力多影響她的形象。
程嘉禮自然相信蘇若說的話,冷冷地看向那幾人,“先把他們帶下去!他們幾個人的真正目的,指使他們這麼幹的人,我會在今天之內調查出來,還所有無關人士清白!”
那幾個人瞪著眼,嗚嗚地掙扎,但被保安控制著,拖離婚宴現場。
主持人見狀,立刻開始說場面話,想要重新營造剛剛那歡樂的氣氛。
蘇若瞥了一眼蘇晨曦那蒼白的臉色,挽著程熠退到人群的最後面。
“我怎麼覺得,有我沒我差別不大呢。”程熠輕笑著開口,“我還以為我需要做什麼事。”
結果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一個人的氣場壓住了所有賓客。
聞言,蘇若抬眸看他,目光灼灼,眼裡蓄著淺淺的笑意,“不不不,那差別可大了,你在我身邊我會覺得有安全感,你不在我身邊我估計做不到剛剛那麼硬氣。”
程熠被撩得晃神了一瞬,無奈失笑,“蘇小姐的手段真的是……”
越來越讓他招架不住了。
系統聽不下去了,這兩人的聲線越來越黏糊,它伸手打了一下蘇若搭在程熠手臂的手,“媽咪!矜持!”
自家宿主有時候讓它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中了程熠的美男計。
“行行行。”蘇若放下手,笑著側頭看了一眼蘇晨曦所在方向,“待會兒就要有好戲上演了。”
潘靜安說了那麼長一段話,程嘉禮都沒覺得不對勁,接下來應該也不會發現什麼。
畢竟‘夫妻對拜’後送入洞房,程嘉禮得一個人出來給賓客敬酒,等酒席過後,程嘉禮才能回房掀新娘的蓋頭。
聽著主持人喜氣洋洋地大喊,“送入洞房!”
蘇若徹底鬆了一口氣,立刻拿出手機給白憐陽報喜,事情一切順利。
已經順利到機場的白憐陽看到資訊,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機票,心裡壓著的大石頭消失了。
一切順利就好,代表著她終於要自由了……
湊完熱鬧,齊之洲又回到了好友身邊,逗小孩玩。
為了省事,程熠帶著蘇若往人最少的地方坐著休息,雖然沒人會找他說話,但有人會找蘇若,經歷了這一遭,蘇若只想著等那幾個人被逼供完,好看好戲,沒有跟人交流的心思。
但齊之洲和他們待在一起,總有人想跟齊之洲攀關係,端著高腳杯湊到齊之洲身邊閒聊幾句。
而尋齊之洲的人往往會跟蘇若打招呼,煩得蘇若想戴上耳機假裝聽不到。
又打發走一個煩人的傢伙,蘇若疑惑地看向程熠,“說起來,為什麼沒人搭理你?”
程熠把手裡還剩大半杯的橙汁遞到蘇若手裡,笑了笑,“因為搭理我會得罪他們不想得罪的人。”
他說得太迂迴,蘇若一臉問號,扭頭看坐在她另一邊的齊之洲。
“既然他不想說,不如齊先生跟我講講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聞言,齊之洲的娃娃臉上還掛著笑,只是那笑裡滲出了幾分冷意。
他低聲道,“現任的程夫人,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