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杜梓君的嫉妒心(1 / 1)
詹妮妖嬈的身影,伴著她刻薄又幸災樂禍的聲音,出現在病房的門口。
幾個年輕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覺得一道黑影閃過,跟著就是聽見詹妮一聲尖叫,他們循聲看了過去,只見卓立天寒著一張臉,充滿殺氣的伸手狠狠掐著她的脖子,硬是將她壓在了走廊的牆上。
“老大!”
顧白和張亦凡苦著臉對視了一眼,突然發現他們似乎就是來這裡勸架的,還要冒著事後被卓立天秋後算賬的風險,硬是把失去理智的他攔下來,嗚……他們怎麼這麼命苦?
而米婭則和卓立天一樣,恨不得立刻就掐死她,如果不是她,江若瞳也不會出事,更不會毫無知覺的躺在這裡,她下意識的就朝身旁的鐘少泓瞥去,正巧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一抹狠厲。
微微一怔,米婭剛要開口,就聽見詹妮痛苦的求救聲。
“咳咳……救命……鍾……少泓……你就這樣……看著……袖手旁……觀嗎?”
詹妮的脖子被卓立天掐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她拼了命的想要掙扎,可惜整個人被他抵在牆上,根本無法掙脫,眼角掃到門口的鐘少泓,她立刻就像看到救兵一樣喊著。
然而鍾少泓卻是別開了眼,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絲毫不瞧詹妮滿臉的痛苦。
他承認他並不喜歡江若瞳,畢竟在他心裡始終覺得,只有安娜才是卓立天的妻子,即使如今安娜已經不在了,他也執拗的認為,就算卓立天要結婚,他的心裡依然應該是沒有人能替代安娜的。
當初他第一次看見江若瞳的時候,看著卓立天那副眼裡只有她的模樣,他便為死去的安娜不值,看著江若瞳佔了原本應該屬於安娜的一切,他的心底竟然湧上了一絲恨意。
所以,當詹妮找上她的時候,他心動了!
明知事後卓立天一定會雷霆大怒,卻依然選擇了幫助詹妮,什麼背叛霍普萊斯家族,他根本就是給自己找個藉口而已,這樣的他既卑鄙又無恥,連他都看不起他自己。
“鍾少泓……你……難道你……又想……背叛……霍普萊斯家……族……了嗎?”詹妮不知道鍾少泓內心的後悔和糾結,因此還試圖用霍普萊斯家族威脅他。
誰知,鍾少泓還沒有所反應,米婭倒是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直接就甩了詹妮一個耳光,充滿不屑和怒意的瞪著她說道:“你們霍普萊斯家族也會為你感到羞愧。”
卓立天就在詹妮整張臉都憋得發紫的時候,突然鬆開了手,頓時失去鉗制的她,雙腳虛軟的跌坐在地上,控制不住的猛咳著。
然而卓立天卻是沒有絲毫的同情,他渾身散發著寒意的說道:“你應該慶幸她沒事,否則我會不惜得罪霍普萊斯家主,而把你給殺了。”
“你……”詹妮一邊咳著,一邊怒視著卓立天,作為霍普萊斯家的嬌嬌女,她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咬牙瞪向袖手旁觀的鐘少泓,自以為清高的叫喚著:“鍾少泓,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要背叛霍普萊斯家族嗎?”
鍾少泓再次撇過臉去,他什麼都沒有聽見。
卓立天一聲冷笑,他居高臨下的睨著詹妮,無情又冷血的說道:“滾!不要讓我看到你!”
說完,卓立天直接轉身走回病房裡,他現在只想陪著他的小女人,至於江若瞳小產的這筆賬,他會同霍普萊斯家慢慢算的。
而走廊上,其他幾人不屑的瞧著詹妮,隨後相攜離開了醫院。
*******
江若瞳覺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她來到了父母的墓前,她告訴他們她很想念他們,隱隱約約她似乎還看見了他們。
她努力的想要向他們靠近,可是她的肚子很疼,疼得她完全站不起來,就在她疼得幾乎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她竟然看見了卓立天……
半個月沒有見到他,她很想他,非常想他,她很想問問他,他有沒有同她一樣那麼想她,可是她知道,他的心裡沒有她,他至今都忘不了安娜,而她……不過是他心血來潮的消遣而已。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一陣心酸,眼淚跟著就淌了下來。
一直守在病床邊的卓立天,立刻就發現了江若瞳眼角流下的淚水,黑眸閃過一抹激動,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淚水,俯身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的低喃:“若瞳,你該醒醒了。”
誰?是誰在喊她?她很累,她還不想醒來。
“若瞳,你已經睡了很久了,快點醒來吧。”
是誰這麼嘮叨?吵得她根本沒辦法睡。
“……好吵……”
一聲沙啞的咕噥聲響起,卓立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繼續在她耳邊喃喃低語:“乖,快醒醒,小懶豬。”
“唔……吵死了……”她要生氣了。
終於,她受不了的睜開了眼,然而剎那間光線的刺激,讓她又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半晌之後她才抬手遮擋著刺眼的光線,直到雙眼逐漸適應了屋子裡的光線,這才徹底的睜開了雙眼。
轉眸立刻就看到了守在一旁卓立天,愣了一愣後,她想要扯出一抹笑容,結果卻笑得比哭還難看:“你回來了?”
“我是不是再晚點回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卓立天嘴角含笑,可是臉色卻有點不悅。
聞言,那些讓她難堪的一幕幕都湧了上來,她斂下了眼瞼,輕輕抿了抿唇,情緒立刻就變得低落,同時覺得肚子又隱隱開始作痛,於是乾脆轉移話題的問道:“我到底是怎麼了?”
卓立天黑眸一沉,伸手撫上她依然慘白的臉色,嘆了一口氣道:“你在爸媽的墓前暈倒了。”
“我……”聽了卓立天的話,江若瞳默了默,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這件事。
她不想告訴他,她去那間他為了安娜而佈置的房子,她看到了那一幅幅他為安娜畫的油畫,她也看到了那尊他親手雕刻的屬於安娜的石膏像,她不想告訴他,她喜歡他。
就因為喜歡他,所以才不願成為任何的替身,才不願讓自己愛的卑微。
“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卓立天見她一直沉默不語,又一直皺著眉頭,頓時有擔心了起來。
江若瞳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眼帶疑惑的說道:“肚子有點疼,還有,我到底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