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跟蹤高長恭(1 / 1)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簡易盯著牆上的鐘表,手裡握著手機。
中午才見的面,晚上又見。這倆人到底是多幹柴烈火,你儂我儂呀!
既然這樣,該死的高長恭還挑逗她,佔她的便宜。
果然是大種馬……
簡易恨恨的想。
但是現在都已經11點了,再多的烈火也都洩的差不多了吧。
簡易腦海裡浮現高長恭做活塞運動的畫面。
心裡湧起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What?簡易,你這是吃醋了?
簡易對自己表示無語。
那廝,有什麼好,脾氣那麼臭,又好色,整天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什麼也不會的巨嬰男。
可素,人家身材好呀,顏值又那麼高。
那五官,那身材比例,是讓女人看一眼都流口水的好不好?
簡易心裡打起了小鼓。
她手機裡有個陌生的號碼,是中午高長恭打來的。
雖然高長恭沒說,但是簡易知道這個號碼一定是張智欣的。
所以她備註了“老妖婆”,將那個號碼存了起來。
那麼,她要不要打過去呢?
問問高長恭晚上還要不要回來?
不行,這樣的話,搞的她像個怨婦一樣。
那張智欣不高興的嘴都歪了?
簡易扔掉手機,心煩意亂的倒在沙發上。
還是中午的那家法國餐廳,張智欣帶著高長恭見了一位男裝品牌的廣告部經理。他們正巧要尋找一個氣質高冷的男模。
張智欣想更多的接觸高長恭,晚上就約了那個經理出來了。
至於見面的地方,是高長恭訂的。
他點了中午打包回去的牛排。
張智欣則只簡單的點了杯紅酒,她要保持身材,晚上不怎麼吃主食。
男裝品牌的廣告部經理點了份法國料理。
牛排上來,高長恭選了許久,才拿起叉子,將牛排叉起,咬了一口。
看著齒痕上滲出的血絲,高長恭嘟囔道:“難怪會拉肚子,肉都是生的。”
男裝廣告部經理怔了怔,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高長恭。
張智欣尷尬的笑著說:“這本來就是七分熟的嘛。”
高長恭知道自己或許鬧了個笑話,只點點頭,保持了沉默。
不得不說他是個聰明的男人。
這一下,廣告部經理不知道他是真的土老冒,還是開了個高冷的玩笑。
“這位帥哥,怎麼稱呼?”他先問道。
“簡單。”高長恭說。
“這個名字挺好記。”廣告部經理笑了笑。
“劉總,這位就是我們公司最近拍宣傳廣告用的模特,”張智欣說著拿出手機,將拍攝的照片翻給劉總看。
“恩,範兒不錯,身材也好。到時候可以給他專門定做幾套西裝,多拍幾組照片。”劉總說,這就算定下來了。
張智欣開心的說:“謝謝劉總。”
說完,將目光投向高長恭。
高長恭一滯,知道張智欣在暗示自己說些什麼。
但是那個謝謝又實在說不出口,他想到了簡易,於是說:“簽約的話,需要和我妹妹籤。”
“……”
氣氛一時從私底下的交情轉為工作上的公帳。
劉總顯然有些索然無味。
他用紙巾擦了下嘴說:“既然你是張總介紹的,簽約這種麻煩事,其實可以省下,我相信你,你也完全可以信任我,拍攝的薪酬和張總公司給的一樣。拍攝日期定在明天早上。”
給錢就行,高長恭無所謂的點點頭。
張智欣開心的端起酒杯和劉總碰了碰杯說:“劉總就是爽快,那麼明天我陪簡單去。”
這頓飯吃了幾個小時,張智欣和劉總有說不完的話,高長恭等的心焦,不停的左顧右盼。
直到十二點鐘,劉總才醉意醺醺的起身。
席間,張智欣似乎很忙,低頭摁掉了許多來電。
高長恭隨張智欣上了車。
張智欣找了個代駕。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張智欣和高長恭並排坐在後座上,她喝了酒,臉色酡紅,像擦了胭脂。
高長恭看第一眼的時候有些迷離。
但是當張智欣問去哪兒時?
高長恭的腦袋裡忽然蹦出了簡易的笑臉。
他瞬間清醒過來。
淡淡的說:“送我回家吧。”
張智欣有些寡歡。
如此良辰,如此美景,美人又喝了酒,竟然還要求回去?
這個男人不是gay就是性冷淡!
“可是我還想喝酒。”張智欣嘟著嘴說。
“哦”高長恭淡淡的說,“那先送我回去後,你再去喝。”
“……”
冷場二十秒。
張智欣尷尬的“呵呵”一笑:“我開玩笑的,明天還要陪你去拍攝,不能貪杯。”
車子在霓虹街道上飛馳,在這個不分晝夜的城市裡,高長恭感到一絲落寞,忽然間,他想快些回到那個簡陋的家裡,見那個叫簡易的女人。
“如果拉肚子的話,應該喝什麼藥。”高長恭忽然問道。
“止瀉藥。”張智欣說,“你肚子不舒服?”
高長恭搖搖頭說:“是簡易,中午吃了七分熟的牛肉,拉肚子了。”
“哦。”張智欣訕訕的笑道,“你們兄妹感情挺好。”
高長恭“恩”了一聲問道:“在哪裡買止瀉的藥?”
張智欣愣住了,這個男人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去藥店就可以買到。”代駕司機忍不住插嘴。
“藥店?在哪兒有藥店?”高長恭又問。
張智欣扭頭看著路邊那麼大的一個“同仁堂大藥房”。
實在拿不準高長恭是開玩笑的,還是真的不知道藥店。
司機將車停在藥店門口,高長恭去藥店買了一盒瀉藥,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五十的人民幣,那是走的時候從簡易錢包裡順的。
開啟簡易錢包,他看見錢包裡放了一張掌心大小的照片,照片是一個白髮老人和約莫十幾歲的簡易的合照。
高長恭拎著藥在筒子樓下和張智欣告別。
“簡易如果明天身體還不舒服的話,就需要你一個人陪我去了。”高長恭說。
張智欣求之不得,開心的點點頭。
向高長恭撫媚的道了聲“晚安。”
高長恭滯了滯,微微一笑,轉身上了樓。
回到家裡,簡易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手裡還握著手機,雪白的大腿從睡袍下面露出來,曲線誘人。
高長恭將止瀉藥放在茶几上,抱出自己的被子蓋在簡易身上,自己則跑到簡易房間,睡在了簡易床上。
躺下後,他左右睡不著
想起張智欣走時說的那聲“晚安。”
他起床,走到沙發邊,俯視簡易不堪入目的睡顏。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過的都太粗糙了,不是在戰場上廝殺,就是回來妻妾捧得高高的。
高處不勝寒,直到他遇見簡易,才明白這個道理。
老天一定是可憐他戰場廝殺一生,還落得個被猜忌的下場,所以讓他穿到2018年,摔到了簡易的床上。
高長恭心口一暖,忍不住低頭在簡易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學著張智欣的模樣對簡易溫柔的說了聲“晚安。”
簡易正在做夢,夢裡看見高長恭和張智欣在一片星空下擁抱,繁星閃爍,花海瀰漫,說不出的浪漫。
最後,高長恭在張智欣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無比溫柔的說了聲:“晚安。”
簡易嫉妒無比,對著高長恭吼道:“高長恭你個王八蛋,你個大種馬。”
夢裡吼著,現實中當做夢話就說了出來。
黑暗中,高長恭身子一滯。
剛才所有的柔情瞬間冰冷下來。
他冷哼著,轉身回到簡易的臥室,甩上了門。
第二天天還矇矇亮,高長恭就起了床,他梳洗完畢,見簡易還在呼呼大睡,便出了門。
其實簡易早就醒了,她正琢磨著茶几上的藥,聽見臥室開門的聲音,她迅速躺了下去。
高長恭剛出門,她就麻利的換了衣服,礙於沒有洗臉,她帶上了鴨舌帽,裹了圍巾,戴著墨鏡,跟了上去。
白色保時捷緩緩的穿過筒子樓門前的菜販一條街。
張智欣全神貫注的開車,沒有注意到後面跟著一輛紅色的賓士轎跑。
這輛白色保時捷這幾天頻繁出現,引起樓裡大媽的注意,在加上今天簡易的車也跟在後面。於是關於簡易的流言,又出現了個新版本。
“她那個金主應該是捨不得她,偷跑出來想和她私奔,不想被原配發現了,三番兩次找上門來,金主無奈只得跟原配回去,可憐小簡了呀,大早上開著車窮追不捨……”
“女人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小三,別人的老公就這麼香……”
“不是人香,是錢香……”
簡易關上車窗,遮蔽了那些人的議論。
愛怎麼說怎麼說,姐姐我神功護體,一概不理。
車子出了菜販一條街後,行走就通暢了許多。簡易不敢跟的太近,中間總是隔著兩三輛車,一路跟著朝市中心走去。
簡易實在不明白倆人這麼早去市中心幹些什麼。
總之跟到半路,忽然從旁邊的岔路衝過來一輛車,簡易正在胡思亂想,來不及躲避,兩輛車差點撞上。
簡易嚇的心跳加速,她心裡早已把對方祖宗八倍給罵了個遍,覺得不解氣,於是搖下車窗,正準備開口大罵。
忽然發現,那輛車竟然是林文綜的瑪莎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