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手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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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長恭瞬間呆滯。

“不好意思,手滑。”簡易將茶杯狠狠的放在茶几上,趁著高長恭反應過來大發雷霆之際,將自己反鎖在臥室裡。

呼……

好險。

回憶著高長恭那嗜血的眼神,簡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小樣!

以為扔了她的手機,她就聯絡不上陸宇了麼?

在2018年,有種登入叫電腦手機保持同步。

哈哈哈。

簡易開啟電腦,彈出一直登入在電腦上的微信,和陸宇聊了起來。

“你在忙什麼?忽然沒音了,還以為大家玩笑開過頭了。”

“剛才洗澡去了。”

簡易解釋一通後,才點開班級群。

只這麼一會兒不看,竟然上千條資訊,光爬樓都浪費了簡易二十分鐘的時間,最讓簡易覺得震驚的是,十年未見的同學們,早已不復上學時候的青澀和單純。

竟然明目張膽的在群裡飆起了車。

大部分已經結婚的同學,絲毫不顧及自己已婚身份,在群裡大談夫妻之間那點事。

什麼黃段子,葷段子,信手拈來。

簡易向來是壓軸的那一個,她一加入,瞬間將飆車上升到飆飛機的狀態。

高長恭從陽臺翻窗戶潛入她的臥室,站在她身後看著聊天的內容,早已氣的滿臉鐵青。

簡易正聊的興起,冷不防的從身後傳來陰惻惻的聲音:“啪啪,是什麼意思?”

“這你都不知道?”簡易嗤笑。

剛說完,便覺得後背陰風陣陣。

她這才察覺到背後有人,而那人不用想也是高長恭。

簡易不敢回頭,不動聲色的想要關掉微信,卻被高長恭按住手腕。

微信的聊天記錄大剌剌的擺在電腦上,高長恭多掃了幾眼便看完了。此時簡易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趁高長恭不注意,掙脫他的掌心,飛快的逃出臥室。

丟死人了。

簡易坐在沙發上,鬱悶至極。

高長恭走到她身後,冷著臉看著她:“有傷風化”

他的聲音冷不丁從簡易頭頂響起,嚇了簡易一跳。

“聊個天而已,怎麼就有傷風化了?”簡易小聲嘟囔著。

“像你們這樣聊天,在北齊可是要被浸豬籠的。”高長恭一臉的嫌棄。

“那是你們北齊,在2018年,朋友之間開開玩笑,飆飆車,都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大題小做好不好?”簡易不滿的抗議道。

她不喜歡高長恭的差別對待,對張智欣永遠溫柔,一到她就各種嫌棄。

憑什麼,管他吃,管他住,還要承受他的各種挑剔,管制和嫌棄。

“你竟敢說本王大題小做?”高長恭生氣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點不好,眼前這個女人竟然當著他的面和其他男人調情,不,是其他一群男人。

此舉實在是顛覆了他的道德觀。

“我就說了,你能怎麼樣?砍頭,砍胳膊,砍腿,你看上哪個就砍吧!”簡易也生氣了

先是摔了自己的手機,現在又說自己不守婦道。

這個王爺,簡直不要太自以為是好不好!

高長恭氣的語塞,上下打量著簡易,良久才嘟囔道:“短胳膊短腿,大頭胖臉,根本入不了本王的眼。”

說罷,他坐在沙發上,冷冷的道:“滾回去,本王要休息了。”

“你……”簡易從沙發上跳起來。

“我怎麼就短胳膊短腿了?姐姐我一米六五的身高,可是男人心中理想的女朋友身高,體重也沒有超過三位數,怎麼就短胳膊短腿了?”

她不滿的反駁著,同時用力的拍著自己還算完美的胳膊和腿,她手掌和皮肉相撞發出啪啪聲,這聲音讓高長恭眼前一亮。

“你們說的啪啪啪,竟然是……”高長恭恍然大悟,伸出手指指著簡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竟然,竟然……”

竟然被他察覺了。

簡易有點心虛加理虧。

“竟然怎麼了?我們說的啪啪可是很單純的哦,你不要想歪了。”簡易一邊嘟囔著,一邊溜回臥室。

高長恭看著她溜走的背影,無奈的搖著頭道:“有傷風化,真是太有傷風化了,女人的三從四德,難道就消失在2018年了?”

看來有必要讓她多背背《女訓》和《女戒》,高長恭琢磨著。

手機摔壞了,沒有辦法更新抖音,簡易起了個大早,決定去手機店裡買一個新的,剛下樓,便看見遠處一臉嫌棄穿梭在菜市場的簡正。

簡易嚇的連忙跑了回去,此時高長恭正在屋內練劍,見簡易去而復返,他收起劍問道:“撞到鬼了?”

可不是麼?

比鬼還可怕。

簡正這個大少爺,是不可能出現在這種雜亂的菜市場的,他來的唯一可能就是來找她的。

只是,他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呢?

簡易來不及細想,門上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誰?”高長恭下意識的看向簡易。

簡易鬱悶的道:“鬼,討債鬼。”

一聽到討債鬼,高長恭便明白門外是誰了,他提著劍二話不說要去開門,簡易嚇的連忙拉住他。

“不理他就是了。”

“不理他,他就會走麼?”高長恭反問道。

“應該會的。”

簡易堅定的點點頭。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簡正敲門不開,竟然打電話叫來了開鎖公司。

二房東見開鎖公司的人來,連忙上來質問,被簡正幾張百元大鈔拍在臉上,二房東乖乖的閉了嘴。

“請問你是房子的主人麼?”開鎖公司的人詢問到。

簡正不耐煩的道:“房子的主人是我姐。”

“抱歉,不是房主本人,我們無法開鎖。”

“我姐現在失聯了,她要是現在正在房間裡想不開自殺,你們拖拖拉拉耽誤最佳搶救時間,責任你們擔不擔?”簡正大聲吼道。

開鎖公司的人左右為難。

二房東將百元大鈔揣進口袋裡,笑著道:“開吧,我是這裡的房東。”

有房東出面,開鎖公司的人二話不說找來了工具。

門剛一開啟,迎面便刺出一把青銅古劍,停在開鎖小哥的眉心處。

小哥愣了半天,待看清楚屋裡有人,那人還拿著兇器指著自己時,他大叫一聲倉惶而逃。

連開鎖的錢都忘記要了。

“大白天的私闖民宅,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高長恭厲聲質問。

“王法?”簡正笑的直不起腰。

“什麼年代了,你還說王法?”簡正指著高長恭笑道。

高長恭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二房東見高長恭面色不善,悄悄湊到簡正旁邊,想提醒簡正小心高長恭,卻被簡正一把推開。二房東沒站穩,摔了個狗吃屎。

“離我遠點,噁心。”簡正厭惡的看著二房東。

隨後,又看向高長恭問道:“讓我姐出來,以為關機不接我電話,我就找不到她了?錢沒有打給我,就想溜走?”

簡正話沒說完,高長恭的劍便落在他的肩上,鋒利的劍刃挨著他脖子上的大動脈,冰涼的觸感讓簡正閉了嘴。

“滾!”

高長恭低吼道。

簡正哆嗦了一下,耳邊響起二房東殺豬般的聲音:“殺人啦,殺人啦。”

躲在屋裡的簡易,焦頭爛額。

真不知道他哪隻眼睛看見高長恭殺人了!

“想殺我?”簡正倒不害怕,但是狂傲也收斂了許多,“私自攜帶管制刀具,可是犯法的,你知趣的話,現在把這把破刀收起來,咱們有話好商量。否則,鬧到警察局,這攤子可不好收拾嘍。”

簡易知道簡正這句話是說給她聽的。

她也知道簡正不達到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她走了出來,擋在高長恭和簡正中間,小心翼翼的將那把青銅古劍推開道:“我沒錢。之所以不接你電話,是因為我的手機從樓上掉下去了。”

“手機從樓上掉下去了?”簡正嗤笑道,“你自己怎麼不跳下去?你這麼笨,真想不明白你媽幹嘛把你生下來,當初你媽死的時候怎麼不帶你一起?你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說我可以,不許說我媽!”簡易咬著牙,冷冷的道。

礙於高長恭還站在簡易身後,簡正沒有像往常一樣和簡易針鋒相對。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部嶄新的蘋果X塞到簡易手中:“賣給你了,一萬塊錢,明天和那五十萬一起打我卡里。這部手機要是再掉到樓下,你乾脆和手機一起跳下去。”

話音剛落,高長恭便搶過簡易手裡的手機,瀟灑的拋到樓下。

“簡易的手機也是我扔的,你若是在來打擾簡易,下一次扔的就是你。”

說罷,他拉著簡易回到家中,順手關上了門。

簡正氣急敗壞的離開了筒子樓,為了出氣,他一腳踹翻了樓下的垃圾堆,正巧被一群買菜回來的大媽看見,在大媽們的指責下,簡正灰溜溜的離開。

而此時,路邊的停車場上,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裡,戴著墨鏡的司機從後視鏡裡對坐在後排座上的穿著阿瑪尼的年輕男人道:“他走了。”

阿瑪尼男人從車內儲物箱裡掏出一捆人民幣,遞給坐在旁邊的濃妝豔抹的女人:“調查清楚那個男人,還會有三倍的報酬,若是成功將那個男人勾引到手,十倍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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