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認出(1 / 1)
合著,打電話約她出來,是想讓她買單的?
張智欣徹底傻眼,和她一起傻眼的,還有店員。
高長恭察覺氣氛不對,於是解釋道:“簡易出去了,把錢包也帶走了,等她回來,我讓她把手機錢還給你。”
一提到簡易,店員似乎想起什麼,慌忙開啟手機,翻出抖音關注帳號,指著上面的頭像道:“你,你就是那個內衣小哥哥?”
“天啊,真的是。”店員驚呼著,吸引到手機店其他人。
大家紛紛擠了過來,拿手機給高長恭拍影片。
“天啊,真人真的好帥,唱歌也好聽。”
“歐巴,可以和我一起拍個抖音嗎?”
“我也要,我也要。”
被人擠到遠處的張智欣,尷尬的捏著那張付款單,悻悻的走向收銀臺。
夜燈初上
S市一處隱秘的地下賭場,黑暗狹小的房間煙霧繚繞,烏煙瘴氣,房間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自動發牌的牌桌,桌子周圍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而坐在正北的簡正,面前堆滿了代表現金的籌碼。
“簡大少手氣果然是好,不虧是天生的公子哥,一個小時走了十回,八回都贏,這回下注我們跟著他吧。”
“好好,跟他下。”
簡正旁邊站著的兩個人議論到,聲音不大,卻恰好飄進簡正的耳朵裡。
簡正得意的笑了笑。
許久沒有這樣好手氣了,自從進了這賭場,他贏過,輸過,贏了不少,輸的更多。
但是賭博嘛,不就是這樣?
有贏就有輸,輸輸贏贏才是賭桌上的常事,要是老輸不贏,肯定是有人在出老千,要是老贏不輸,八成是有人坑他。
他簡正有錢,但是不傻。
簡正愈發得意。
牌發好後,他投了個大,身後那兩個人果然隨他下了注。
這一回,簡正又贏了。
身後倆人喜滋滋的拿著贏的籌碼,一個勁的誇著簡正。
直到把簡正誇的飄飄欲仙,倆人朝旁邊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後,悄悄溜走了。
“不來啦,不來啦,老是輸。”這倆人溜走後,忽然有人嚷道。
“錢都被簡少給贏走了,今個手氣背,明天再戰。”又一個人也說道。
“唉,走什麼走,願賭服輸,說不定在賭下去,手氣轉好了呢?”第三個人拉住倆人。
“不聽你忽悠,老子還剩一點家當,你是不忽悠完,心不甘!”
“哎呀,我也輸了啊。今晚上就簡少一個贏了。”第三個人唉聲嘆氣。
簡正看著他們好不得意。
他點燃一隻煙,斜睨著三人冷笑道:“前幾回贏老子錢的時候,怎麼不說?今天才輸了幾把,就想走,不敢賭就別來。丟人現眼!”
簡正將桌子拍的咚咚作響。
“唉,簡少,我們都是小本生意人家,不比您簡園財大業大的,輸不起呀。”其中一個人賠著笑。
這話聽的簡正十分的受用。
“呸,賭桌上靠的是運氣和手氣,他簡園怎麼了?又不是沒有輸過?”另一個人不服氣了。
“輸輸贏贏是常事,大家適可而止。”
“錯,賭桌上講的不光是手氣和運氣,還有牌品,輸了就紅眼的人,和畜牲有什麼區別?”簡正不依不饒。
“你他媽的說誰?”剛才看不慣簡正的那人怒吼道。
“誰發脾氣,本少爺就他媽的說誰!”簡正也不甘示弱,拍案而起。
嚇的旁邊的人連忙拉住二人。
“哎呀,咱們有話好好說,正經來賭博的,也不是誰坑誰,願賭服輸,簡少說的對,你既然輸了不服氣,不如再戰。現在走了,錢也輸了,不是不甘心?”老好人勸到。
簡正高興的指著那人道:“本少爺就喜歡你這樣的明白人兒。”
“哼,賭就賭,誰怕誰?”輸紅了眼的人推開拉架的人,坐在位置上。
“要賭就賭大的。”那人道,“我就不信邪!”
“多大?”旁人問道。
“兩百萬一次,莊贏翻倍。”那人拍著桌子吼道。
周圍的人嚇的立馬靜了聲,紛紛看向簡正。
簡正也是嚇了一跳,兩百萬……
別說他沒有,就是他有,他也要掂量一下。
這時有人打破了尷尬。
“要我說,不要賭這麼大的。”
“怎地?簡大少是怕了?”輸紅了眼的人冷笑著看著簡正。
簡正有些發急,他是真不敢。
但是方才和那人叫囂的是他,嘲笑別人的也是他,現在那人不要命的給他叫板,他若是不應,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正巧這時,不知又是誰哼了一句:“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兩百萬你傾家蕩產,但是對簡大少來說不過一個月零花。拿兩百萬拍誰呢?是不是?簡少?”
簡正被說的頭昏腦脹,看著那人挑釁的眼光,再加上煙霧燻的他渾身血液加速。
也不知就中了什麼邪,他捋起袖子大聲吼道:“五百萬一次!來人,上籌碼!”
“好!簡少果然霸氣。”狹窄的賭場爆發出陣陣喝彩。
簡正紅了眼,索性脫了外套,放在椅子上。
賭場的人送來兩份五百萬籌碼,分別給了簡正和那個人。
那人換了座位,坐在了簡正的對面,周圍圍觀的人將二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開始吧!”簡正捏了捏掌心,掌心滲出的汗水,黏黏糊糊冰的難受。
他使勁的瞪著腥紅的眼睛,顫抖著雙手將所有籌碼推到了“大”那一欄,嘶啞著嗓門吼道:“我買大。”
“行,我跟小!”那人也毫不示弱。
將所有籌碼一股腦推過去。
自動發牌桌開始洗牌。
簡正緊緊的盯著洗牌計時器,似乎盯的緊了,也就不會出什麼差錯。
然而他哪裡知道,今晚上所有人的存在,都是為了給他設下一個陷進,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進。
就連這洗牌桌都是被電腦除錯過的,想讓他贏他便贏,想讓他輸,他也躲不過。
這一次,賭的如此的大,他自然是輸了。
輸的徹底。
對面那人贏了錢,拿了籌碼便要走,簡正輸紅了眼,上去便拉住那人,嘶啞著嗓子道:“贏了就想哦走?”
“輸了不讓走,贏了也不讓走,你欺負人?”那人憤怒了,揮起一拳便捶在簡正臉上。簡正摔倒在地,滿眼金星,腦袋嗡嗡作響。
半天才起來,但是那人已經沒有了蹤跡。
取代那人站在他面前的,是幾個黑衣人。
簡正抬頭,詫異的看著他們,為首的黑衣人蹲在簡正面前,掏出一個結款單子道:“五百萬,拿來。”
他朝簡正伸出手,躲在墨鏡後面的眼神,冰冷的毫無溫度。
簡正開始慌了,他結結巴巴的道:“我,我現在沒錢。”
“沒錢?”那人挑了挑眉,“開什麼玩笑,沒錢來賭場?”
簡正嚇的不敢說話,大腦飛速運轉想應對辦法。
“給你兩個選擇,一,打電話讓你家人送錢,二,留下一隻手。”黑衣人似乎懶得和他糾纏下去,乾脆的道。
給家人打電話,顯然是不行的。但是留下一隻手,更不行。
黑衣人見簡正依然不回答,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從口袋裡掏出刀朝簡正走來。
簡正猛然跳起,想要將那人推開,無奈,黑衣人功夫不錯,抓起簡正的胳膊便按到旁邊的桌子上。
“救命,救命啊。”簡正竭斯底裡的喊道。
而此時賭場裡只有他和黑衣人,任憑他很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他。
“再說一邊,給家人打電話,或者是留下一隻手。”黑衣人再次確認。
“不能給我家人打電話,我爸要是知道我賭博,肯定會打死我的,你們也一分錢也拿不到。”簡正太瞭解簡繼業。
如果被發現他賭博,他的下場一定比簡易還要慘。
簡繼業是真狠。
他和他媽不過是略施小計,簡繼業就將簡易趕了出去,五年都沒有去看過她一眼,讓她自生自滅。
更何況自己還是賭博犯下的事情。
不行,不能讓簡繼業知道。
“那就只能留下一隻手了。”黑衣人不痛不癢的說著,便舉起了刀。
“不要,不要,大哥,求你了。”簡正哀求道。
黑衣人仿若未聞,高高的舉起刀。
簡正嚇的屁滾尿流,在刀落下之前,他大喊道:“還錢,還錢,我還錢。”
黑衣人的刀停在半空中,看著小便失禁的簡正,他厭惡的皺了皺眉。
“早說還錢不就好了?”黑衣人冷笑。
“但是我現在沒錢。”簡正諾諾的說。
“你耍我?”黑衣人憤怒的出拳,打在簡正的肚子上
簡正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揉到了一起,他捂著肚子痛苦的縮在地上,黑衣人蹲下來將他的手按在地上。
簡正竭斯底裡的吼道:“沒有,沒有耍你。給我時間,我肯定還你,你打個欠條,我按下手印。”
“時間?一天是時間,一年也是時間,一輩子也是時間。”黑衣人冷笑,“讓我怎麼信你?”
“能信的,”簡正掙扎著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百度出簡園,點開自己的圖片對黑衣人道:“這個人,就是我,簡繼業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