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小野貓(1 / 1)
竟然報警了。
簡易哭笑不得。
“林伯伯,你們為何不問歐陽賾為何打人?”簡易看不下去了,林家欺人太甚,甚至連圈套都不想用心去做。
擺明了告訴高長恭,我就是做了個陷進,是你自己跳進去的,與我無關。
“自從你們進這個門,我們林家一直以禮相待,打人自然是打人的那個人有錯,難道我們還有錯嗎?”林祖昌冷笑。
簡易氣急,她推開高長恭,猛然扯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指著自己已經被撕的面目全非的上衣說:“這就是拜林文綜那個畜牲所賜。好哇,讓警察來呀,我正好告他強姦未遂。”
簡易指著自己,絲毫已經顧不得衣服破碎帶來的不適和羞恥。
對待面前這樣的小人,任何禮節和情誼基本上可以拋棄了。
沒想到簡易維護高長恭的決心那麼堅定。
林祖昌和林文綜的母親略微有些吃驚。
他們互視一眼。眼裡有些遲疑。
良久,林祖昌忽然笑了起來。
“房門緊閉,屋內就你們三人,你們如何證明你的衣服就是林文綜撕的呢?”林祖昌說,“你們若是想陷害小綜,大可以演一出仙人跳,由你自己撕開,歐陽賾在藉口破窗而入,痛打小綜。”
仙人跳,仙人跳你祖宗。
簡易在心裡怒罵。
“我們沒你這卑鄙。”簡易氣急了,破口而出。
這時,有人匆匆走來,走到林祖昌的身邊小聲說:“董事長,警察來了。”
林祖昌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他看著高長恭和簡易說:“有什麼證據,可以去警察局在擺出來。”
說著,他便朝門外走去。
似乎準備親自開門,迎接警察。
林文綜的母親也彎腰去安慰林文綜,囑咐他忍耐一下,要保護好現場,一會兒警察來時,一定要詳細交待歐陽賾打人的細節。
被打成豬臉的林文綜除了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沉默已久的高長恭忽然開口,大聲道:“林董事長,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在你的書房,如何聽見林文綜房間的動靜的?”
林祖昌停下了腳步。
林文綜和他的母親也同樣看向高長恭,眼神愕然。
“其實,大可不必勞煩林公子回答警察的詢問,勞神勞力,浪費這些時間,倒不如早點送他到醫院去做一個全面體檢。
高長恭說。
“你什麼意思?”林祖昌轉身看向高長恭。
高長恭輕蔑的笑了笑,隨後低頭看向簡易,他寵溺的目光掃過簡易臉頰後,落在她的右側耳朵上。
緊接著,他緩緩抬手,取下簡易兩邊耳垂上的鑽石耳釘。那是一枚前後都鑲有鑽石的耳釘。
“四個微型攝像頭,左右兩個耳朵,耳垂前後,分別一個攝像頭,360度,全方位無死角,清晰無雜音。”高長恭修長的手指捏著兩枚鑽石耳釘,“把這個交給警察的話,比任何人的證言都來的實在吧。”
說話間,他從自己的耳朵裡掏出一枚微型耳機,一併放入掌心。
“影片和語音都在這枚耳機裡。當然並不止這一份,我的車上,門外我的保鏢身上,以及我家裡同步備份,防止意外丟失。”
林祖昌方才還得意的臉,瞬間僵硬。
他看著高長恭掌心的高科技監控產品,下顎不停的哆嗦著。
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林祖昌也算是在商場戰鬥了大半輩子了,竟然敗給一個毛頭小子。
他不甘心那。
最讓他鬱悶的是,與此同時,門鈴響了起來。
警察已經到了。
“你想怎麼樣?”林祖昌知道在對峙下去,顯然林家處於劣勢,搞不好林文綜真的會以強姦未遂的罪名,鋃鐺入獄。
這對林家,無異於滅頂之災。
“很簡單,我們離開,警察你們自己應付。”高長恭說。
林祖昌瞪大雙眼,如果高長恭和簡易走了他們就涉嫌報假警,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的顧慮,簡易和高長恭都明白。
但是高長恭卻懶得管這些,他摟著簡易朝門外走去。
“慢著。”林祖昌叫住二人,“你們走可以,影片?”
“影片?”高長恭反問。
林祖昌有些難為情的點點頭。
畢竟手下敗將,沒有多少講條件的權力。
高長恭笑了笑說:“本來想給你們的,但是裡面涉及到簡易,所以還是留在我手裡比較安全。”
“只要你們老老實實,別在生事,影片在我這裡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高長恭補充道,“哦,對了,差點忘記了。”
高長恭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裝著祖母綠戒指的盒子說:“我剛才說的條件,還請林董事長好好考慮。我暫時還有耐心幫你保管這個東西,但是時間一長,可就說不準了,畢竟是個小飾品,簡易又不喜歡,我扔到角角落落,說不定就找不到了,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抓緊時間。”
高長恭晃了晃戒指盒後,扶著簡易,拉開了大門。
門外,站著兩名警察,顯然等了許久,面色已經有些不好了。
“剛才是誰報的警?”警察問道。
高長恭回頭看了看林祖昌,笑著說:“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你問問這家的主人,林董事長吧。”
依然是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坐在輪椅上的歐陽老爺子聽著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白襯衣男子的彙報,目光復雜。
窗外正午陽光的剪影落在他白髮上,略顯斑駁。
“唉,如果小賾有這個小子一半的心機,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我們大唐也不至於岌岌可危。”歐陽老爺子嘆口氣。
“是呀,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智謀和行事風格上,比小賾更像少爺。”四十多歲的白襯衣男子叫歐黎,是歐陽老爺子唯一用了二十多年的貼身秘書。
“雖然這話我不太愛聽,但是事實確實如此,這個小子比我那老實巴交的孫子,更像我的兒子。”歐陽老爺子想了想忽然笑道:“不,更像年輕時候的我。”
和高長恭一起離開林家,簡易忽然想回筒子樓拿點東西。
雖然現在和高長恭在一起,什麼東西都不缺,但是簡易是念舊的人,有些舊東西,都是跟隨她多年,伴隨她成長的。
丟了實在可惜。
但是開高長恭的豪車去筒子樓,簡易很怕引起圍觀。
早知道,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把自己的紅色賓士開著了,現在她的紅色賓士轎跑被高長恭的保鏢開到王子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在一堆世界級豪車面前,她的賓士瞬間卑微到泥土了。
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見識到大唐集團的實力,再看簡園,就有點小打小鬧的土豪感。
簡易莫名的有些自卑。
“不如我們打車去吧。”簡易彆彆扭扭的不肯上車。
“我都行。”高長恭決定隨她的意思。
但是保鏢不樂意了。
開玩笑,眼前這個人可是大唐集團的繼承人,這要是被哪個綁架團伙盯上了,還能得了?
他攔在高長恭和簡易面前死活不肯讓開
“賾少,你炒了我,我也不能讓您冒這個險。”保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這皮厚肉糙的樣子,燉都費不少火候,還炒呢?”高長恭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胳膊說,“讓開吧,開我的車早點回去。我和簡易逛逛。”
“不行,實在是不行。”保鏢伸直雙臂,“賾少,還是開我們自己的車吧。”
“唉,我說你這人不知道什麼叫低調麼?”高長恭問道。
“是,我知道,但是我們這輛車並不僅僅是豪車,車身是防彈的,並且全國只有大唐集團有一輛,開出去目標雖然大一點,但是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保鏢說的頭頭是道。
高長恭無奈的看向簡易。
簡易也不想過於為難他,只得鬆口:“好吧,就開這輛車去。”
上了車,簡易透過後視鏡,看見保鏢開著的勞斯萊斯緊緊跟在他們車後,於是問道:“很奇怪哦。”
“怎麼奇怪?”高長恭反問。
“以你堂堂一個王爺的秉性,怎麼能容忍一個人如此忤逆你?”簡易打趣道。
“如果本王是這麼專權霸道的人,怎麼讓手低下那幫粗人對本王心服口服?”高長恭繼續反問。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本王對手下的要求只有一個,打勝仗,至於怎麼打,如何打,那是他們的事情。本王只要結果,不看過程。”高長恭繼續說,“當然前提是不允許殺敵一百,自傷三千。而且必須保持對北齊絕對的忠誠。作為一個王,最應該高興的是手底下的人是有思想,堅守自己責任底線的人,而不是……”
高長恭忽然閉口不言。
簡易知道,他想起太多在北齊時候的事情,想起了自己的下場。
這著實是一件讓人悲傷的事情。
所以她沒有去打擾高長恭,而是開啟了車載音樂,聽起了歌。
“簡易,我想開一家網路文化傳媒公司,聘用一大堆男女模特,來操控各大網路平臺的風向。”高長恭說。
“什麼意思?”簡易不懂,這個對她來說,還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簡單的一句話,小到音樂,大到整個文化審美,要由我來引導,甚至決定。”高長恭說。
聽起來倒是一番宏圖偉業,至於如何操作。
簡易沒有頭緒。
甚至她並不認為高長恭已經有了完美的計劃。
她好奇的是高長恭的目的。
“你現在是歐陽賾了,並不缺錢吧。”簡易問道,毫無疑問,操控流行元素的都是想來錢快的。
“錢,對我一個從北齊穿越來的王爺來說,不是個很重要的東西,高氏祖墳輕輕鬆鬆一挖,哪一件陪葬品不是價值連城。更何況……”高長恭猛然閉嘴。
糟了,說漏嘴了。
簡易吃驚的看著高長恭,問道:“你不要告訴我,那批古董是你從你家祖墳裡挖出來的。”
“這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成立這家公司的意圖。”
“不,意圖確實很重要,但是目前更重要的是,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挖了你家祖墳?”
“這個不重要,”高長恭踩了剎車。將車停在旁邊的小巷子裡。
眼前這個女人有點不識趣,得理不饒人那,看來要好好調教。
“重要,這個最重要。”
“不,本王倒覺得。”高長恭忽然扭頭看向簡易。
一聽見本王一詞,簡易變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高長恭緩緩欺身過來,眸子裡滿是戲謔,他看著簡易略顯驚慌的眼睛,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說:“本王倒覺得,現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調教好你這個牙尖爪利的小野貓。”
唔,我不要,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可以在車裡幹這種事情?
簡易想要掙扎,無奈嘴巴被封住,身體也被高長恭緊緊的禁錮在臂彎裡
這一下真是甕裡的鱉,被他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