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吃醋(1 / 1)
突如其來的混亂,吸引了大批記者,隨後而來的警察將醫院隔離,高長恭推著簡易沿著VIP通道一路暢通無阻,通道的盡頭早已有事先安排的救護車。
見到高長恭,張智欣領著官緯和一名護士跳下了救護車。
沒有過多的交流,幾人熟練的將病床推到救護車上。
救護車剛離開不久,方才停放的位置,便拉起了警戒線。
高長恭的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張智欣也很開心,計劃如此成功,也算是她功勞一件。
“賾少!”
她剛開口,高長恭連忙伸出手指示意他噤聲。
張智欣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高長恭雙眼盯著病床上的簡易,眉頭微蹙。
方才,張智欣開口時,他分明看見簡易躺在病床上的身體滯了滯。
難道說女人哪怕是昏迷了,也有著吃醋的本能?
高長恭百思不得其解。
他伸手將簡易冰涼的手指窩在掌心,不停的摩梭著。
然而,剛才那瞬間的愣怔,彷彿是他眼花了一樣,簡易再也沒有回應過他。
“她的情況怎麼樣?”高長恭看向官緯問道。
官緯此時正拿著病床上掛著的病歷本仔細研究。
“恩,按照病歷本上的記錄,她並無大礙。但是一連幾天都記錄昏迷不醒,顯然有些奇怪。”官緯放下病歷本,開始研究正在輸液的藥水。
“難道是這藥水有問題?”官緯故意嚇唬到高長恭。
“可惜藥水被裝進瓶子,單憑肉眼沒辦法辨別,需要儀器鑑定。”
“所以說,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無法鑑別的液體輸入簡易的身體裡?”高長恭目露寒光。
“當然不會啦,我知道簡易是你的命根子,所以有備而來。”官緯開啟救護車上的急救箱,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藥品。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現在給她做一個仔細的全身檢查,看看有沒有其他外傷,這樣才方便下藥。”官緯說。
“要怎麼檢查?”
“檢查外傷,你說怎麼檢查?”官緯哭笑不得。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了指簡易的身體。
高長恭的臉色愈發寒冷。
“我來檢查。”高長恭說,“你閉上你的色眼。”
“你?確定可以?”
“我又不瞎,外傷這些還是能看得見的,再說我很熟悉簡易的身體,若是有異樣,我會描述給你,你再判斷。”高長恭說。
“哥哥,我沒聽錯吧,再高明的醫生,也不能透過其他人的描述來判斷病人的傷情啊。”
官緯叫苦連天。
“我,我來吧。”一旁的小護士見倆人針鋒相對,連忙說道,“我和賾少一起檢查,如果發現連我也無法判斷的明顯外傷,在拍照給官醫生看。”
小護士很是聰明。
高長恭很滿意。
一旁的張智欣,愈發的覺得自己多餘。
早知道剛才就不上救護車了。
“你轉過頭。”高長恭虎視眈眈的看著官緯。
“我不看就是了。不就是女人的身體嘛,有什麼稀奇的,全天下女人不都長的一樣?”官緯不滿的嘟囔道。
“你要是不想失去你那雙招子的話,就乖乖的把頭扭過去。”高長恭冷冷的說。
官緯無奈,只好轉過身去。
高長恭看向張智欣:“看著他。”
張智欣連忙點頭。
好歹有點用處了,高興之餘,她對自己的卑微求全,竟然覺得有些心寒。
高長恭落在簡易身上的目光,瞬間溫柔起來。
他伸手掀開蓋在簡易身上的被子,此時的簡易穿著粉色的病號服,白皙的臉蛋在一片粉色中顯得愈發嬌嫩。
除了唇畔稍微有些蒼白。否則,活脫脫一個睡美人。
小護士看了,也不免有些嫉妒。
嫉妒簡易的美麗,嫉妒高長恭對她的溫柔和痴戀。
高長恭將手覆在病號服的帶子上,還未拉扯,忽然感覺頭頂射來一道嚴厲的目光,他指尖微頓,抬頭看過去。
正好看見簡易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高長恭欣喜不已。
“簡易,你醒了?”
簡易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落在張智欣的身上。
這女人,怎麼哪裡都有她?簡直是無孔不入啊!
儘管不想表現的自己很介意,但是此時她目光裡的警惕和委屈,早已將她暴露。
高長恭當然明白她心裡所想。
於是他低頭附在她耳畔,溫柔的說道:“你要相信我,找時間我會一一解答你心裡所有的疑惑。”
簡易看向他,眼神質疑。
“但是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所有的懷疑都是不存在的。”
“來,我為你檢查身體。”高長恭無比溫柔。
簡易卻打掉他的手說:“不用檢查,我沒有受什麼外傷,託你的福,大卡車撞來的時候,你的貼身保鏢救了我一命。我只是受了驚嚇,左側的身體有些擦傷,不過沒有什麼大礙。”
“可是,你昏迷這麼久……”高長恭有些擔心。
“其實我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見到林家的人,所以一直裝作昏迷。”簡易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官緯自然是知道她不過是長久沒有喝水,導致的。
然而高長恭卻心疼不已。
他看了一眼張智欣,眼神裡明顯多了一絲不滿。
張智欣心裡忍不住哆嗦片刻,她知道自己多半要被高長恭辭退了。
“喂,我說,我可以轉過身了麼?我這雙帥氣的眼睛一直盯著冰冷的救護車車窗,你們不覺得是暴斂天物麼?”官緯不合時宜的叫嚷著。
簡易看過去,只看見他的後腦勺。
高長恭扯過被子將簡易蓋好。
“給她換藥吧。”高長恭說。
官緯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扭過頭來。
張智欣不再說話,而是和護士一起幫官緯準備東西。
救護車很快到達王子酒店,酒店的服務人員幫官緯和護士一起將簡易轉移到酒店的醫療中心。
這裡有先進的裝置,之前歐陽賾體弱多病,每天都會來這裡做檢查和治療。
經過一系列細緻的檢查,報告和聖瑪利亞醫院的病歷並無二致。
高長恭這才放心。
“這下不用轉移到美國了吧?”官緯鬆了一口氣。
他好不容易回國,況且現在的他對眼前的發小,有著極大的懷疑。
所以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被送回美國。
“為什麼去美國?”不被儀器包圍的簡易,覺得渾身輕鬆,倚在高長恭的懷裡,試圖尋找一個舒適的姿勢。
“你家男人,擔心你傷情過重,又擔心林家的人對你圖謀不軌,所以想給你轉移到美國去治療。”官緯說。
“大題小做。”簡易小聲嘟囔道,但是心裡也是開心的。
至少在這幾天裡,高長恭一直在擔心她,為了救她,努力奔走。
而不是和新招的助理,暗送秋波。
“不過,賾少,你那個新助理怎麼回事?莫不是歐陽老爺子給你找的通房丫頭吧。”想起之前高長恭對自己的捉弄,官緯忍不住想要氣氣他。
剛才在救護車他,他已經看出來簡易對那個女管家,心有芥蒂。
這是個火上澆油的好機會,簡易是歐陽賾的七寸,打一下,不疼也讓他難受難受。
果然,這話一出,簡易就有些不高興。
高長恭不免有些慌亂。
“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高長恭解釋道,他還沒有機會將張智欣成為貼身管家的來龍去脈告訴簡易。
這個官緯就開始火上澆油。
看來他真是閒的蛋疼!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有一萬種方法幫助你。”高長恭看向他,眼神冰冷的可怕。
“幹什麼,幹什麼,我開個玩笑緩和下氣氛嘛,不然讓我這單身狗看你倆秀恩愛?”官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不想看可以滾。”高長恭不客氣的說。
“唉,你這人怎麼這樣?需要的時候客客氣氣的,不需要的就橫眉冷對。”官緯一邊嘟囔道,一邊忍著笑意走了出去。
房間裡,簡易早已躺在床上,背對著高長恭。
“你和他一起走吧。”簡易說,“反正你現在有貼身女管家,又和你的鄭兒長的那麼像,說不定就是鄭兒投胎轉世呢?你倆還可以再續前緣。”
“你說什麼呢?”高長恭哭笑不得。
他扳過簡易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看著她略顯哀怨的眉眼,心裡忍不住歡喜。
“我沒說什麼呀,這是事實。”簡易嘟著嘴,垂著眼睛。
高長恭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之前皇兄說給本王納妃,我的唯一要求便是善妒的女人不要。因為我常年征戰沙場,不想自己的後院成一個大醋缸。”高長恭說。
簡易一聽,就來了火,蹭一下子坐了起來,生氣的看著高長恭說:“你什麼意思?你後悔了是不是?現在覺得鄭兒很好對不對?那好啊,正好,老天爺把張智欣送給你了,你去找她吧,我善妒,我是個大醋缸,我走。”
“唉”見她真的穿鞋要走,高長恭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