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股東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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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在這片孤寂的海邊別墅,簡易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感受著涼涼海風拍打在身上的潮溼感,心裡愈發的冰冷。

大半天了,歐陽老爺子沒有清醒,檢查結果也依然沒能出來。

醫生們依然在裡面忙碌著,檢查室和檢測室燈火通明。

燈光在海邊迷霧中,顯得有些不甚清明。

聽見腳步聲,簡易抬頭,看見高長恭略顯疲憊的眼眸,和急促行走的步伐。

“你忙完了?”簡易迎上去。

不等她站穩,整個人被高長恭摟進懷裡。

“怎麼了?”高長恭突如其來的親密,讓簡易頗為意外。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高長恭說。

清淡的聲調,聽不出來情緒。

“真是的,才半天沒見而已。”簡易笑著從他懷裡掙脫,這才發現秘書垂著眼睛跟在他身後。

“還有別人在呢!”簡易小聲抗議。

高長恭沒有理會。

“你累不累?”高長恭問,“有沒有吃飯?”

“不累,也不餓。爺爺一直沒醒呢,你竟然不關心爺爺的情況?”簡易假裝生氣。

高長恭嘴角溢位一抹冷笑,對於歐陽老爺子的安排,他很是抗拒,所以沒辦法假裝去關心他。

甚至,他懷疑歐陽老爺子是裝病。

“我這就去為賾少和簡小姐安排晚餐。”秘書小聲說道。

“不用,你在這陪著你的董事長。”高長恭擁著簡易的肩膀,半推著簡易朝前院走去。

“怎麼了呀?”簡易一直覺得高長恭不對勁,明明和秘書還是合作的關係,怎麼半天就有點撕破臉皮的趨勢呢?

“沒什麼,就是股東大會開的我不開心。”高長恭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種場面,不然在古代也不會選擇馬革裹屍的戰場生涯。”

這倒是真的。簡易撇了撇嘴。

明明可以當個富貴王爺,偏偏要帶兵打仗。

不過,若不是這點癖好,恐怕歷史上也就不存在蘭陵王高長恭了。

所以說,選擇真的很重要。

官緯出現的時候,高長恭和簡易正在吃剛出爐的牛排。

見到官緯,高長恭明顯的怔了怔。

“這是怎麼回事?”官緯亮出手機,上面醒目的新聞標題,報導的正是歐陽賾正式繼承大唐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一事。

官緯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高長恭知道,他放下刀叉,怕影響到簡易,他起身說:“書房去說吧。”

“在這裡說也沒什麼關係吧。”官緯冷冷的說。

他還在生氣,莫名的生氣。

找不到原因的生氣。

“確實沒關係,但是這件事情讓第三方來告訴你,應該更容易讓你信服。”高長恭說。

“沒必要,你親自說也是一樣的,我有判斷力。”官緯坐在餐桌旁的空位上。

簡易嚼著牛排,看著他腦後的紗布。

心裡一陣陣愧疚,當初砸下去的觸感在指尖上還清晰可見。

她知道官緯對高長恭的敵意,也知道高長恭此刻不管說什麼,官緯都不會相信。迎接高長恭的免不了是被質疑的屈辱。

於是她也放下刀叉,由於有些緊張,刀叉和盤子碰撞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沒想到竟把官緯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似的跳了起來,雙手抱在胸前,做出防衛的姿勢,警惕的看著簡易,模樣十分滑稽

看來上次被她偷襲砸破頭,已經在官緯心中留下了不小陰影。

簡易莫名的想笑。

但是考慮到官緯的面子,她忍住了。

“爺爺病倒了,現在昏迷不醒。”簡易說。

“昏迷不醒?什麼時候的事情?”官緯蹙眉。

“今天上午你剛走,我們就接到爺爺秘書的電話。”簡易解釋道。

“這個節骨眼上昏迷,下午就開了股東大會,”官緯看向高長恭,“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該不會是……”

“陰謀!”高長恭替他說了出來。

官緯更加吃驚。

“我和你一樣懷疑,是不是陰謀?怎麼就這麼巧,偏偏趕在股東大會前昏迷。”高長恭說。

簡易詫異的看著眼前兩個男人。

官緯也是震驚不已,良久,他輕笑著:“你這是在賊喊捉賊吧?”

“是我賊喊捉賊,還是有心人的陰謀,官醫生你現在去後面醫療室看一下,不就明白了麼?”高長恭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這話確實沒錯。

官緯無言以對。

僵持片刻後,他轉身朝後院走去。

“高長恭”簡易走到高長恭身邊,小聲問道,“你們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嗅出裡面不對勁的成分。

“陰謀是什麼?誰的陰謀?”簡易問道。

高長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擁著簡易說:“簡易,別問了,你只要選擇相信我就好。”

官緯去了很久才返回來,他敲開高長恭和簡易的房間門後,對高長恭說:“突發腦溢血是主要原因。”

這是什麼病,高長恭並沒有太多概念。

“醒來的機率多大?”他問道。

“要全部檢查結果出來之後才知道,或許要去美國治療。”官緯依舊用質疑的目光打量著高長恭。

“如果真不是你的話,這件事情只有一個可能,”官緯略顯失望的笑了笑,“你是歐陽爺爺找來的替身。”

呵,果然是個聰明的人。

高長恭一時語塞,沒有否認。

“你到底是誰?”官緯再次問道。

高長恭摸了摸鼻子說:“這個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你們現在不都希望我以歐陽賾的身份繼續活下去麼?”

官緯愣了好久,才無奈的笑了笑。

他推開高長恭,走進臥室,環顧這奢華的房間,和禁閉的房間門,他知道簡易就在裡面。

“你走了狗屎運,輕而易舉的得到了賾少擁有的一切。”官緯諷刺道。

高長恭眉目清冷了許多。

“我並不稀罕,我只要有簡易就好。”高長恭十分的坦白。

“呦,竟然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但是你可知道,你若不是頂著賾少的身份,你以為你們還能在一起?”官緯咬著牙說。

高長恭當然知道。

但是他不喜歡官緯這樣和他說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覺得我盜竊了你好朋友的人生?”高長恭反問。

“不然呢?”官緯反問。

“官大醫生,我十分不喜歡你這種思維方式,首先你並不明白我為什麼站在這裡,成為了歐陽賾,其次,你並不真正理解歐陽賾的人生裡有什麼,所以你也不理解我代替歐陽賾後,要承受多少。所以你沒有權力指責我。”高長恭說,“不過你執意為你朋友打抱不平的話,那麼想辦法讓我脫離這個身份吧,或許我還會對你感恩戴德。”

“你休想拿我當槍使,我才沒這麼傻。”官緯瞪了瞪眼睛。

“這件事情等歐陽爺爺醒了再說。”官緯說,“簡易母親……”

一察覺官緯要說簡歷的事情,高長恭立刻捂住他的嘴。

官緯嚇了一跳,不停的掙扎著,嗚嗚亂叫:“怎麼,你想殺人滅口?”

儘管含糊不清,高長恭還是聽明白了,他嫌棄的對官緯說:“殺了你,還髒了我的手。走,我們出去說。”

說著,他拉著官緯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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