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人是我綁架的(1 / 1)
審訊的民警擠在一間監控室裡,看著監控畫面上的三人,哭笑不得。
一個小時了,三人不是閉口不言,就是答非所問,故意賣關子,最主要的是其中一個還是剛剛被解救的嫌疑人。
身份倒核實了,都和大唐集團有關聯。
一個是大唐集團的新任董事長,一個是董事長的朋友,留美回來的醫學博士,而那個被綁架的就更讓人匪夷所思了,竟然是董事長的秘書。
一個董事長和自己的朋友綁架自己的秘書。
什麼鬼?
三位民警撓了撓頭。
“得找突破口。”三人商量著。
最終他們將目光投向高秘書。
“被人限制人身自由的那個秘書,是你負責的,所以還得你來。”其中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第三人。
第三位民警無奈的笑了笑,走進了審訊室。
“大唐集團董事長的秘書是吧。”民警問道。
“是。”高秘書簡短的回答。
手腕上被捆綁的痕跡有些發癢,他悄悄的用手指撓了撓。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綁架嗎?”民警問。
高秘書搖搖頭。
“說話!”
“我不知道。”高秘書淡淡的說。
“這麼說你被綁架時已經昏迷了?”民警問道。
“或許吧。”
“或許是什麼意思?”
“我不確定當時自己是某個狀態。”高秘書如實回答。
“總之是沒有清醒意識的狀態?”
“恩,可以這麼說。”
民警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高秘書,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回到監控室,其他兩位民警若有所思。
“不排除有精神病?不如做個精神障礙檢測?或者體檢?”審訊的民警詢問到。
其他兩位民警互視一眼。
“問問董事長和他的朋友吧。”
二人分別進入高長恭和官緯的審訊室。
高長恭淡然的看了一眼民警,彷彿進來的人無關緊要。
“你的秘書已經全盤托出了,所以你最好還是實話實說。”民警開門見山。
高長恭依然淡定的看著民警,閉口不言。
民警氣急。
這個人最是刺頭。
其他兩位好歹還能說兩句話,不至於冷場。
“你啞巴了嗎?”
高長恭挑了挑眉,用眉毛示意他並不啞巴。
“那你說話呀。”
“你都知道了,我還說什麼。”
“我要的是你的證詞。”民警敲了敲桌子。
高長恭繼續沉默。
真以為他這個王爺是吃素的?
審訊這種事情,在北齊他可沒少幹。
甚至比眼前這個年輕警察有經驗的多。
什麼對方已經招供,無非是誘供之詞。
他高長恭才不上當。
而官緯那邊的民警似乎順利了很多。
“大唐集團的秘書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一清二楚。”
官緯扯了扯嘴角,驚訝的看著民警說:“那個神經病,能說出什麼一二三來。”
官緯只是遷怒高秘書。好端端的惹那對小情侶幹啥。
所以這句話罵人的成分居多。
沒想到民警不僅沒有呵斥他,反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官緯這下是丈二的和尚莫不著頭腦。
三位民警再次湊到一起,商量著給高秘書做精神鑑定。
這時,另外一個警察開門走了進來。
“一年沒什麼案子,今天是什麼日子,又來了一樁大案。”
“什麼大案?”
“一個女人來投案自首,說昨天夜晚自己開車好像撞到一個人。”
“好像是什麼意思?”
“她說她感覺自己撞到一個人,車玻璃也破了,但是昨晚上下雨,天又黑,看不清楚。”
“人呢?”
“被撞到路邊,滾了下去。”
“那就不好找了,畢竟凌晨漲潮了。”
“那就只能調監控了。已經通知交警隊的同事了。”
“今天的事情,真是……”
四位警察感嘆著。
簡易坐在大廳裡,看著並不算繁忙的警局。
她終究是經受不住內心的煎熬,選擇了自首。
從小到大學習到的知識和經歷過的事情,告訴她,只要犯了錯就不要心存僥倖,一定要勇敢面對。
她忐忑的看向四周,今天是工作日,但是上班的人卻並不多。
該不會是有人來報失蹤了吧。
簡易愈發的六神無主。
這時,其中一間審訊室的門被開啟,官緯藉著尿遁出來透透氣,順便藉機給律師打個電話。
察覺大廳裡坐著的人有點熟悉,官緯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驚。
官緯在心裡罵了無數遍我擦。
才把那句“簡易,你怎麼在這裡?”給喊了出來。
“你,你怎麼也在這裡?”簡易也十分驚訝。
“當然是……”官緯差點脫口而出,隨後想起身後還有警察,於是壓住了話頭,“你怎麼在這裡?”
簡易這才反應過來。
同時也意料到,高長恭極有可能也在這裡。
不想在這樣狼狽的情況下見面,簡易忽然站起來,對旁邊的警察說:“對不起,是我搞錯了。”
說著就朝外走去。
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警察哪裡肯放她離開,一把拉住她說:“不好意思,一切等交警隊那邊的結果出來後,你才可以離開,”
官緯看著簡易的焦慮,察覺到事情沒這麼簡單,裝作朝衛生間走去,路過慣著高長恭的審訊室時,他一把推開門,對高長恭說:“簡易在外面。”
官緯話音還未落,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一股疾風拂面而過,再看向審訊室,只剩下審訊的民警一臉茫然。
而高長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簡易面前,將她擁入懷中。
“以後,本王不允許你擅自離開。”他附在她耳邊呢喃。
雙臂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身體。
彷彿要把她勒進胸膛。
簡易被勒的透不過氣來,眼淚刷刷的流下。
“跟我回去。”
高長恭對簡易說。
簡易搖頭。
“這次恐怕走不了了。”她說。
“由不得你。”高長恭紅了雙眼。他以為簡易不願意。
簡易卻無奈的笑了笑,“也由不得你。”
高長恭挑眉,微微有些生氣。
“誰都由不得。”旁邊被酸的牙疼的警察無奈的笑著說,“她涉嫌肇事逃逸,現在正在調查中……”
“肇事逃逸!”官緯長大了嘴巴,“警察同志,這個罪名可大了……”
“搞不好更大的還在後面。”警察看著官緯,“再說你們自己的事情都沒有捋清楚,誰也走不了。老老實實待著吧。”
沒想到再次相遇是在警局,真是造化弄人!
四人一起關在一間屋子裡。四面裝滿監控的房間,讓人很不自在。
“你們怎麼回事?”簡易看了看高秘書。
此時的高秘書面色略顯蒼白,不停地摸索著手腕。
脫臼剛被接上的下巴,似乎有些紅腫。
“對了,昨晚上你不是和兩個人一起有說有笑的進了一幢樓,怎麼又撞人了?”官緯率先問道。
簡易無奈:“我先撞上人的,然後才碰到劉娟和他老公。”
“人?”高長恭挑眉,“什麼人會在那樣的天氣狀況,那樣的時間點,去那樣的地方?”
這不合常理。
高長恭看向高秘書。
高秘書移開目光。
“應該是人吧。雖然我也覺得奇怪,但是看上去是人影不錯,而且車玻璃的撞擊痕跡也很清晰。”簡易說。
高長恭不再說話。他依然懷疑。
“是不是人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官緯說,“路邊監控和撞擊痕跡都可以確認結果。”
“倒是我們……”官緯苦著臉。
“如果被認定為綁架,我的醫生生涯會不會就此戛然而止?”官緯看向高長恭。
高長恭沒有理會。
他並不關心官緯,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那場車禍背後可能存在的陰謀。
門,很快被開啟,一名民警神色嚴肅的探了半個身子:“簡易是哪位?出來吧。”
簡易起身,高長恭也跟了上去。
卻被民警攔住。
“自己的事情還沒捋順,別人的事情就不要摻合了。”
高長恭冷著臉不予理會,
簡易怕節外生枝,連忙對高長恭說:“你在這裡等我。”
說著,隨警察一起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高長恭,官緯,高秘書三人。
靜謐的空氣,只有官緯無聊的踱步聲。
“簡易該不會真的撞到人了吧?雖然你分析的都對,時間,地點都不允許。但是萬一就有那麼個神經病呢?大半夜跑到那個地方?”官緯說。
“你說的對,說不定真的有神經病,”高長恭起身來到高秘書面前。
眼神冰冷,高秘書抬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道:“看我幹什麼?”
高長恭反問:“心虛了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高秘書仍然一副鎮定的模樣。
高長恭冷笑,轉身看向官緯:“一會兒警察問你任何事情你都說不知道,去那個鎮子也是我強拉著你去的。”
“這樣說我倒是挺樂意的,不過你……”
官緯話還沒說完,高長恭便拉開門,對守在門口的警察說:“高秘書身上的傷是被我打的,包括他的下巴也是我打脫臼的……”
高秘書和官緯震驚的看向高長恭。
只聽他繼續說:“人也是我綁了塞進後備箱。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乾的。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簡易來到另一間審訊室。
“從交警大隊傳來的監控和車輛碰撞痕跡上來看,應該是個人不錯。身高較長,體型偏瘦。”
嗡,簡易的腦袋彷彿要炸掉一般,響了起來。
“真的,真的是人……”簡易嚇得有點哆嗦,“那我算不算肇事逃逸?”
“這個會根據具體情況來看。目前還有痕跡科那邊還要進一步堅定,我們也在蒐集周圍失蹤人員資訊以及儘可能尋找屍體。但是所有這些做到之前,你必須留在這裡。”警察說到。
簡易點頭。
留在哪裡已經無所謂了,但是如果真的是人的話……
簡易不敢想象。
“你也不是孤獨一人留在這裡,你那個富二代男朋友,應該會陪著你。不過,提前警告,不許在警局秀恩愛。”
“他,為什麼留下?”
“動手傷人,意圖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