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醫院的言論(1 / 1)
眼看著這人就不打算繼續說下去,這對於需要線索的楚陽非常的不高興,立即開口說道:“你難道是那些人安排下來的人?怎麼都幫著他說話?”
“你是哪裡來的傢伙?”之前開口制止的人不悅的皺眉。
這下面大部分人都心高氣傲的,畢竟也只有心有不甘、心懷恨意的傢伙才會成為鬼魂,所以這些人心氣高著呢!
誰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誰的走狗,這個時候面對楚陽自然是不高興的,臉色都極為的難看。
“呵!”楚陽絲毫沒有畏懼的開口,“你問我是誰?我還問你這個傢伙是誰呢!之前我混這條街的時候怎麼沒看著你?莫不真的是上面那些傢伙派來的?”
對方被楚陽這句話嗆得開不了口,尤其是周圍那些人的目光,就像是要從他的身上挖出一塊肉來一樣。
在這些人眼中,生面孔可能讓人忌憚,但是最讓人厭惡的就是上面人的走狗了,活著的時候就被人使喚,這死了之後反而有人又壓在他們頭上,這若是之前那一批人,他們的逆反心理可能沒有那麼大,但是關鍵是對方並不是之前那一批人,甚至有些他們曾今看不起的人翻生做主人,所以這些人心裡面格外的排斥。
對於這一點楚陽雖然不知道,但是不難看出來這些人不服上面的人,這就是他能夠鑽空子的機會!
“就是啊,你說人家是新面孔,你呢?”最先開口的是之前說完話就被對方堵著的那個人,他本來就有點不爽了,如今楚陽還遞了一個藉口,他可不是順著這個藉口往上爬。
能夠說上話的,還是私下議論“頂頭上司”的人,怎麼說關係還是親疏的,壓根不需要多餘的語言,都會自覺的站在那個男人身邊,一瞬間就形成了多對一的局面。
“就是啊,你小子一開始就在幫著那些人說話,莫不是上面的走狗?”
“之前我就覺得這個賊眉鼠眼的有問題了,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嘖!上面的狗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你說要是我們將你解決掉的話,你上面的人還會對你重視,來救你嗎?”
漸漸的話語就變為威脅的意思了,這些人也不是善茬,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強大的人,怎麼可能看一個狗腿子一樣的人順眼呢?
楚陽也沒有想到這樣的手段這般奏效,直接將那個人給排除在外了,他可不認為這個是他的人格魅力,這明顯是符合了這些人的意思,所以才這麼順利,看來這個人的人緣不是一般的差,他們這邊的聲音不小,甚至已經有人頻頻的將視線挪了過來,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解圍。
那人看了眼楚陽,環視所有人的面目,知道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吵得過這些人的,自然也不會做這樣自討沒趣的事,狼狽的轉身離開。
對方的離開給楚陽帶開了一絲危機,因為沒有共同敵人了,所以楚陽這麼一個新的陌生人,很容易被這些人排斥,也就是說楚陽很可能是下一個。
一邊的楚陽吹了一個口哨,笑嘻嘻的看著其餘人說:“既然這樣,我也先走了。”
其餘人看著楚陽,其中一個人開口道,“那個人沒有說錯,你也是一個新面孔,怎麼證明你不是上面的人派下來的?”
聽著這人的話,楚陽臉上的笑容放大了不少,眼中閃爍著寒光,危險的開口:“你是在懷疑我是那個人的手下?”
這樣震怒的表現還真的嚇唬到了這些人,對方眼神驚懼的看著楚陽,其中一個人心裡面已經升起了退意。
他們若真的是厲害的角色,也不會說搞什麼小團體排斥上面的人了,而是選擇直接加入對方,享受上位者的榮光。
正因為他們並不強大,所以才會有那樣的作態,這也是楚陽一旦表現的態度強勢之後,對面的人就開始慫了。
說白了就是欺軟怕惡的傢伙。
楚陽也不害怕得罪這些人,這裡面的人數不在少數,大不了他加入另外一個隊伍就可以了。
“兄弟,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們剛才可是還在同一條戰線上面,怎麼說也是一個朋友啊!”最先開口挑釁的人說道,臉上也露出了善意的神色。
對於對方放軟的話,楚陽並不在乎,臉色冷冰冰的說:“是麼?不過我可不喜歡有人將我和那樣的人做對比!”
這一句話說的很堅決,給人的感覺很強烈,好似他和上面的人有什麼不可調節的仇恨。
不過正是這樣的表現,楚陽在這些人的眼中算是一個可以交際的人,他們喜歡和上面不和的人,因為這樣的人不可能為了往上爬給他們捅刀子,所以可以交集一下,但不是做朋友。
“兄弟,是我們神經太敏銳了,抱歉哈,我們也不知道你和上面有那樣的仇恨。”那人繼續的解釋,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楚陽掃了眼對方的神色,看了眼周圍的人,疑惑的說道:“我之前都在找一個人,你們聚集在這裡做什麼?”
“兄弟你不知道?”
“不知道,原本看這裡這麼多人應該能夠找到那個人,沒想到對方竟然不在這裡。”楚陽理所當然的搖頭,看著周圍說道:“你們見過那個一臉瘋像的男人嗎?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個女人,特別喜歡殺人的一個傢伙?”
聽著楚陽的話,其餘人回想了一下,在他們的記憶裡面還真的見識到了這樣的人。
每個人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只不過楚陽不清楚這些人是在幫他回想,還是說在考慮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來了!”
“真的來了。”
“!怎麼感覺人數變了呢?”
“你這麼說我還真的發現了少了幾個人哎!”
沒有等到那些人的回答,反而是聽到了這些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就看到幾個人非常有派頭的從外面往裡走,那樣的身姿就像是一個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一樣,分外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