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入夢4(1 / 1)
當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邊來的時候,薄小沫的身形頓住了。
她很害怕,但是她不能逃。
就像漂亮姐姐經常想的那些東西一樣。
也許這就是宿命?
葉輕池心裡焦急,甚至有想臨陣脫逃的想法。
那一刻她想強行結束這段回憶,探索的方法不止這一種!
卻被一種強硬而又霸道的力量,強行的困在夢境中無法脫身。
“小沫,我們趕緊走吧,我們只要離開這裡就沒事了!”
葉輕池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可是薄小沫像是聽不見她的聲音一樣,待在原地。
兩個外國壯漢推開門,看到薄小沫的那一刻。
他們的眼神在發光。
那種光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見到了獅子吃剩的羚羊一樣。
是一場貪婪的盛宴!
兩人對視一眼,這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小傢伙自己送上門了。
“小朋友,你叫薄小沫對麼?”
他們露出自以為友善的笑容,發黃的牙齒,嘴巴里散發出噁心的酸臭味導,每一件都讓薄小沫想吐。
“是的,叔叔,你們是來帶我找媽媽的麼?”
“那當然......不是的啊!”
男人一把抱住瘦小的女孩,手裡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
當薄小沐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綁在椅子上了。
一盆涼水把她澆的透心涼,明明都快夏天了,這水怎麼還是這麼冷啊?
“小姑娘,不瞞你說,我們是來解決你的。”
光頭的大漢臉上的笑容猥瑣,一邊磨著手裡的鋸子,一邊嚇唬著薄小沫。
另一個雞冠頭的大漢踹了他一腳。
“死光頭,你說解決她,她那麼小,又聽不懂!“
隨後朝著薄小沫露出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我們是來殺你的。”
看,這就是亡命之徒,不管他們看上去是什麼樣的,他們的血液都是冷的,他們的心都是石頭做的。
一條命對於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人死去了而已。
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要解決掉一個人了。
見薄小沫不說話,也不看著他們,就像傻了一樣,兩人覺得晦氣。
雞冠頭一口唾沫吐在了薄小沫的身上,濃黃的顏色,讓葉輕池只覺得無比的噁心。
薄小沫臉上的水滴讓她睜不開眼睛,這水也不知道是他們從哪裡找來的。
顯然即使她如此狼狽,兩個大漢也不準備放過她。
一腳把被綁在椅子上的薄小沫踹倒在地。
“媽了個巴子的,這丫頭怕不是個傻的,媽的老子最討厭這種不會說話的啞巴了,媽的,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他們的早就把你分*了。”
另一個大漢也沒有留情,他的腳更加沒有控制,用盡全身的力量往薄小沫的臉上死命的踩。
薄小沫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都好痛,真的好痛啊。
她從小還沒有被別人打過。
所有人見到她,都會說:
“小沫,你真的好漂亮,而且非常的乖巧。”
“小沫,你這麼聰明,以後一定會實現你的夢想,成為一個偉大的科學家!”
“小沫,你想不想去環遊世界?”
“小沫這麼好的小朋友,就應該被所有人寵著才對。”
薄小沫覺得自己好像逐漸失去痛覺了,明明這些拳腳就真實的打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好像感覺不到了。
感覺靈魂都是輕飄飄的狀態。
她......是不是要死了?
“媽的,這個小丫頭真不禁打,才這麼兩下,跟要死了似的。”
“別真的被我們打死了,她還要看我們拍的影片呢,留著她還有用。”
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女孩,兩個大漢踩停下自己的動作。
“走吧,我們還要去看看那幾個孩子呢。”
兩人從薄小沫的家裡離開,鐵皮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葉輕池渾身都是無力感,她很自責,她幫不了薄小沫。
腦海裡全是薄小沫在顧澤身上的惡作劇。
這個孩子很善良,以為她被欺負了,會幫她報仇。
而她報仇的方式也僅僅是嚇嚇別人。
薄小沫有很大的能量,她要是想讓別人消失在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揮揮手的事情。
可是幾十年了,她從沒有害過人。
“小沫,你還好麼?”
葉輕池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哽咽。
甚至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覺得羞愧。
怎麼會沒事呢?
薄小沫聽到了她的聲音,從地上強撐著小小的身體爬了起來。
“漂亮姐姐,你不要哭呀,小沫沒事的,一點都不痛的,小沫就是有一點點困......”
薄小沫想要安慰她,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她的嘴被佔了膠水的棉布牢牢的堵住,嘴上還封上了膠帶。
薄小沫再次昏了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是長久的黑暗,兩個大漢五天沒有來過這間房子。
薄小沫小小的身軀,就那樣躺著,躺在地上,連移動都做不到。
五天的夜晚,晚上沒有人開燈。
五天的白晝,白天沒有人喂水餵飯。
就這樣硬生生的撐了五天,這五天的時間薄家的人找上門,他們拼命的敲門,卻被居委會的大媽趕走。
“小沫,你在裡面麼,舅舅來找你了,小沫你開開門!”
這是薄東昇和薄建國的聲音,他們敲門的聲音很急促,甚至要把門踢壞。
葉輕池第一次如此痛恨這個鐵皮門,關門的時候動靜那麼大,像是要散架了一樣,現在好像又很堅固。
“喂喂喂,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東西的啦,這房子已經賣給別人了,你們已經來敲了幾次門了啊,你們擾民了你們還知道啊!”
可能是有居民跟居委會投訴了,這是居委會大媽的聲音。
她的嗓門好大啊,她打人的力道好重啊。
薄小沫虛弱的伸出一隻手:“求求你們不要打我舅舅,他們對小沫很好,不要打他們......”
可是這一切只是徒勞,薄小沫忘記了,她根本發不出聲音。
舅舅們走了,好幾天沒有再來過這個房子了。
鐵皮門終於被開啟了,陽光有一些刺眼。
現在已經過去幾天了?
薄小沫不知道,葉輕池也不知道,幸好她們還有彼此。
“小丫頭,你要感謝我們知道麼,要不是有我們,你現在已經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