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意外發生(1 / 1)
葉輕池終於把男人哄好了,看著他的走了,她還在發呆。
【小池子,你真的打算要結婚?跟薄擎?】
宗介一直待在系統空間裡面,當他看到薄擎的時候,完全不敢說話,默默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近乎傻缺一樣的行為。
要是他完全從那些夢境中醒過來了要怎麼辦?
誰能想到呢,在那些小世界裡動不動就是陰鬱,病嬌,反派一類的人,在這個世界竟然是一個二貨?
當他看過這個薄擎之後,他覺得自己再也無法直視這個男人了。
“難道不可以麼?”
葉輕池眸光微閃,笑著反問。
不會吧,不會吧,葉輕池這個萬年鐵樹終於要開花了?
宗介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原來小池子已經對薄擎動心了?
他還以為這個女人的心裡只有任務呢。
葉輕池沒有再管宗介的詢問,朝著宴會廳走去,出來這麼久,也應該回去了。
剛走進宴會廳,便遇到了迎面走過來的江晚和黎思媛。
兩個人看到她都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只不過一個笑得跟朵花似的,一個愁眉苦臉的。
江晚率先上來拉住女人的手。
“輕輕啊,你哥什麼時候來啊,我還有事情想要找他說一說呢。”
如果想要求娶一個女孩子,肯定是不好直接跟人家女孩子當面說的,還是要正兒八經二的,先找家裡人商量。
然後大家一起好好的吃一頓飯,辦個家宴,好好的聽聽這兩個孩子的想法。
她剛剛在花園看到了那些,真的非常的開心。
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薄擎是一個很好的人,面冷心善,但是外人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薄擎是一個冷血無情,眼睛裡只有利益的人。
自從薄擎經常昏迷之後,他身邊那些一直糾纏的千金小姐們一個個的全都自發的離開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提起來,江晚到現在還不知道原來自家兒子是有婚約的。
現在兒子的病也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又多了一個準兒媳,江晚是真的很開心。
葉輕池看了看手機,之前她已經發了訊息給葉簫了,但是還沒有回覆。
“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哥他公司應該還是有事情在忙的,今天應該是到不了了。”
看著她歉意的表情,江晚立刻揮了揮手。
“沒事兒,沒事兒,那輕輕你一定要在這裡不許走哦,今天晚上留下來吃晚飯。”
葉輕池點點頭,笑著答應說好。
黎思媛看著女人的笑,突然覺得有點刺眼。
早知道那個願望就不要浪費了,現在好了,親手把這兩個人撮合在一起了。
她敢肯定,小叔叔和葉大師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狗血的事情。
現在的親密都是死灰復燃的結果。
像葉大師這樣美的不像人的女人,就應該獨自美麗,小叔叔雖然帥,但是他不配啊!
越看越生氣,黎思媛只能嘟著嘴巴,小聲嘟囔。
“葉大師明明比小叔叔那個面癱優秀多了,現在好了,面癱好了,還得了油膩病。”
江晚一個巴掌拍到女孩頭上。
“不許瞎說。”
葉輕池憋著笑意,聽到女當說油膩二字的時候,男人剛剛銷魂的身影再次出現。
的確,有了月光的映襯,薄擎的身材的確是該翹的地方翹,挺不錯的。
油膩這個詞,真的非常適合現在的他。
“本來就是,我沒有瞎說!”
黎思媛大聲的說了一句,轉身跑了,跟幾個,小姐妹站到了一起。
江晚也是無奈的朝葉輕池淺笑。
“輕輕,你看笑話了,這孩子就是不懂事,被我叔叔他們慣壞了。”
剛解釋完,江晚便被王管家叫走了。
好像是因為什麼有人要獻禮的事情。
葉輕池覺得有些好笑,這麼多世家,還從沒有說要大張旗鼓的把禮物送出去的。
這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
不過跟她關係不大。
看著周圍大家各自都有著小圈子,葉輕池便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喝著果酒。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她小時候拿著寶劍的照片。
驗證訊息只有四個個字——“老婆,是我”
葉輕池嘴角微抽,薄擎從哪裡搞來的微訊號?
“老婆,快同意啊”
看著再次閃爍的紅點,葉輕池徹底無語。
剛點了同意,便聽到一聲驚呼。
“啊!”
溫軟的聲音?
葉輕池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黎思媛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的血還流個不停。
而溫軟站在一邊,滿臉都是焦急和憤怒。
“你是誰家的小孩,你知不知道你打碎的是什麼東西啊你!”
看著地上碎掉的東西,溫軟的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了。
爸爸一定會對她失望的!
她現在已經不敢回頭去看溫德義的表情了。
顧澤注意到了找這邊的情況,急忙跑了過來。
心疼的把女人上下檢查一遍,才看到地上還坐了一個女孩。
“軟軟,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回事?”
見到冷落自己許久的人,溫軟直接崩潰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澤哥哥,這是我爸爸要送給薄老太爺的禮物,被她打碎了,怎麼辦啊,這個很貴的!”
軟軟的爸爸?
顧澤有疑惑但是沒有想的太多。
聽了她的話,皺眉看向了地上的女孩,眼睛裡帶著厭惡的情緒。
“小姑娘,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是你能隨便亂跑的麼,你的父母在哪裡,現在這個怎麼辦?”
他指著地上的碎片,冷硬的聲音讓黎思媛不知所措。
葉輕池皺眉,站起身走了過去。
“媛媛,怎麼了?”
她出聲詢問,像是沒看到站著的兩個人似的,從手包裡拿出一條手絹細心的包裹女孩受傷的小手。
黎思媛呆呆的看著她,眼睛委屈的一下子就紅了。
只是她還沒說話,便被女人的聲音打斷。
“葉輕池,你以為你跟薄夫人關係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這種場合為什麼要把你的狐朋狗友帶過來?”
溫軟也顧不上自己的眼淚了,見到葉輕池來的時候,她就很生氣。
都怪她,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顧澤覺得說溫軟說的有些過分了,但是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到底是什麼也沒說。
“乖女兒,就是這個人破壞了我的陶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