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準成精!(1 / 1)
“誒,葉輕池,慢一點!”
井依美在後面有些著急的喊著她的名字。
她剛剛的被嚇成那個樣子了,更何況是葉輕池這種瘦弱又年紀小的小姑娘?
“怎麼辦啊,這孩子怎麼就是不聽話?/”
容泰初也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這孩子就是太沖動了,我真的快被氣死了。”
就算大家到時候還是分開,但是站的稍微近一點也是好的啊。
“誒呀,你們別糾結了,這孩子肯定是害羞。”
鬱新霽懂女孩子的心思,她們上廁所的時候,他們幾個大男人離那麼近實在是不好。
而且,葉輕池的身份比較特殊。
她都已經結婚了。
雖然才二十的年紀,這一方面肯定更加的在意。
女孩子臉皮博。
“沒事的,老大哥,咱們在這裡等著她回來,她估計也不會離得太遠的。”
其他兩個人聽著他說,贊同的點點頭。
現在除了等待也沒有什麼其他好一點的辦法了。
松哥聽著他們的討論不是很在意。
他有一種預感,葉輕池絕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的。
肯定是一件大事。
葉輕池這個人絕對不簡單,跑這麼快一定是想把他給甩了。
這小孩兒,不就是怕被他拍到什麼不好的東西嘛。
他都懂得。
一時間,松哥看見另外幾個人的眼神帶上了一絲你們不懂的意思。
彷彿像一個世外高人一般,搖了搖頭,獨自清醒著。
*****
葉輕池很快離開了幾個人的視線。
回頭看了一眼,確定他們沒有跟來,她才放慢了腳下的速度。
她要去井依美他們出現意外的地方看一看。
再怎麼想,也沒有用,還不如親身體驗一些下,反正也沒有生命危險。
攝像沒有了,葉輕冉看不到她這邊的狀況,開始有些擔憂。
“葉輕池,葉輕池,受到請回復!”
“不要擅自行動,不要擅自行動!”
黑色的耳釘裡不停的傳來命令的聲音。
葉輕池聽到了,可是不是很在意,嘴角始終掛著笑意。
“不好意思,姐,你知道的,這些事情,你是管不住我的。”
聲音才收音器裡傳出來。,
張獻的眼神都變了。
他就知道!
這兩個人的關係不簡單,原來是姐妹!
“葉輕池,就算不對別人負責,也請你對你自己負責,那下odsxi在暗處我們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好。”
葉輕冉皺著眉頭。
“不管怎麼樣,應該先弄清楚他們是什麼東西才能行動。”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她這個妹妹太魯莽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萬一像那些士兵一樣,陷入了深度恐懼之中,她該怎們面對爸媽?怎麼面對外公?
“姐,不要擔心,你可以為了我,不顧自己的生命,那麼我也可以。”
葉輕池看的很開。
人生一場,不過就是那麼幾十年。
早一點死,晚一點都沒有關係,看的是以什麼方式死去。
如果是為了自己在意的人,為的是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那麼面對危險,她也絕對不會退縮。
這就是她,不是她不愛自己的家人,正是因為太愛了,太在乎了,才會想著為他們做一些事情。
她一再保證自己不會出事,葉輕冉開始沉默,不再出聲。
現在她也看不到畫面,再擔心也沒有用。
“導演,無人機什麼時候能找到葉輕池?”
張獻抹了抹額頭。
“這個,估計還要一會兒,這個地方樹多,無人機操作起來比較困。”
氣氛分開始變得沉默,張獻一臉的尷尬。
剛剛他還用陰謀論想著人家,現在人家自己的親妹妹就在裡面,這可就尷尬了。
而且她的妹妹,葉輕池好像還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不聽勸告。
誒,只是想安靜的拍個養老的綜藝,怎麼就這麼的難?
*****
根據鬱新霽的描述,葉輕池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片地方。
一片林子,樹木高大非常的適合隱蔽。
看著周圍的環境,葉輕池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現在她就是落單的狀態,這些東西為什麼還不出現?
難不成是怕她?
葉輕池看了看自己,只背了一個揹包,她畫的那些半吊子符紙都還沒有拿出來。
這群東西是不是也太慫了一點?
那她表現的弱一點?
說幹就幹,葉輕池的眼角帶上了紅色,嘴巴嘟著不停的嘟囔著。
“大哥,二哥,姐姐,你們在哪裡?”
“怎麼辦,怎麼就把我落下了?”
“我不就是上了個廁所麼,他們也太過分了,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我好害怕啊,怎麼辦啊?”
葉輕池一邊念著臺詞,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除了她的聲音,就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聲音。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嘿嘿嘿,小姑娘,你是在等我麼?”
猥瑣的聲音帶著呲啦啦的電音,刺耳又難聽。
男不男,女不女的,甚至有點噁心。
葉輕池實在沒忍住,那種噁心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好難受。
“嘔!”
忍不住了!
葉輕池就近扶著一棵離自己最近的大樹,開始嘔吐。
是真的吐了,酸酸的胃液,有點難聞。
她自己都嫌棄的離遠了一些。
“啊啊啊啊,大膽,卑微的人類,你在做什麼?”
那道難聽的聲音在葉輕池的面前響起。
似乎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聲音幾乎已經開始顫抖。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個蠢東西,你怎麼能在我美麗的偽裝上吐上這些東西!!!”
聲音越發的憤怒,變得越來越急促。
葉輕池盯著被自己吐了一推苦水的那棵大樹陷入了沉思。
沉默許久,她終於開口。
“你知不知道,建國以後,不能成精?”
“你這個瘋子,什麼精,我可是偉大的高階的靈。”
被一個卑微的人類成為是精怪,大樹生氣了,樹枝都在顫抖。
無數的葉子被他抖落,向葉輕池砸過來。
一片片的就像是鋒利的刀刃劃過葉輕池的手背。
看著手上的傷口,葉輕池視線開始變得冷淡。
淡淡的擦掉了手背上鮮血,有些無奈的扶額。
“看來你不僅是個精,而且還是個會脫髮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