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犯病（1 / 1）
“你到底為什麼要殺他？”姜妍藏在披風下的雙手不停顫抖。
她很不理解，祁笙一個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孩子，心思淳樸通透，老太太為什麼非要殺他？
老太太輕哼一聲，對她的問題避而不談，不是沒有答案，是這個答案姜妍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祁笙伸手將姜妍拉到自己身後，擋住了她，對老太太說：“老太婆，你這該不會有點太不講道理了吧，給個理由，為什麼要殺我？”
“哈哈哈。”老太太大笑幾聲，而後冰冷地說：“聞家的人一個都不能留，誰讓你命不好，生在聞家。”
聞家！
姜妍一愣，僵硬地轉頭看向祁笙，眼裡透著不可置信。
她瘋狂搖頭，臉色有些蒼白：“不可能，他姓祁，一個從小在上林村長大的孩子，他和聞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是聞家人。”
老太太輕哼一聲：”聞家有子，護如珍寶，說的就是你，祁笙。”
姜妍眸色裡透出一絲慌亂，嘶聲力竭朝她吼道：“我說了他不是。”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聞家老小十餘人全部葬身在血海里，沒有活口，祁笙怎麼可能是聞家人？
“什麼聞家人，什麼意思？”祁笙聽得是一頭霧水，但聽他們所說，她大概是認錯了人。
老太太並未答他的話，一臉為姜妍著想的模樣：“妍妍，聽話，只有殺了他對誰都好，你也不想再進一次精神病院吧，奶奶是為你好。”
精神病院？
祁笙一愣，轉頭看向姜妍，她低垂著頭，帽子將她的臉完全遮住，但無法掩蓋她抖得像篩子的身體。
“阿妍？”他輕聲叫她。
他的聲音像一把刀劃破了她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
所有黑暗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湧進大腦，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痛越加強烈，尖銳又淒厲尖叫聲不斷刺激著耳膜，姜妍蹲在地上，抱著腦袋拼命搖頭，試圖甩掉那些聲音，可他們像猛獸一般愈發瘋狂地叫囂著。
祁笙蹲在她面前，擔憂地看著她：“阿妍，你怎麼了？”
第一次見姜妍這個樣子，祁笙滿心擔憂卻又無能為力。
他想抱抱她，安慰她，結果，才剛剛觸碰到她的手，就被她躲開。
她的手好冰，好冰！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我沒病，我沒病……”她一直呢喃著，從她不停顫抖的身軀就知道她現在有多麼的恐懼。
“阿妍，是我，我是祁笙啊！”
她好像聽不見他的聲音，完全沉浸在自己黑暗的回憶裡。
在場的人只有付小乙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她又犯病了，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該怎麼辦才好？
“她為什麼會這樣？”祁笙轉頭瞪著老太太，直覺姜妍這副樣子一定和她有關。
“祁笙。”老太太眸子掃向祁笙的臉上：“你大概還不知道她的過去吧！”
祁笙看著她，目光冰冷：“你說。”
“這裡對於姜妍可是個不太美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