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又一次被拒絕(1 / 1)
顧時又一次大膽表白後,就算是喝多了酒神志有些不清醒,可也知道自己方才到底做了什麼,灌了一大口酒,緊盯著陸溫然的精緻漂亮的臉蛋。
但是,看陸溫然的神情,顧時明白自己大概又是要被拒絕了,不甘心。
“然然,陸溫然!我,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你生氣也好還是溫柔也好,我日日夜夜就連夢裡都想著你,我不管,今天一定要給個準話!”
說到後面,顧時攀住陸溫然的瘦小的肩膀,愈發靠近陸溫然,大有下一秒陸溫然同意,他就立刻親上去的意味。
明顯感受到不適的距離,陸溫然終是回神了,先是把肩膀上的大手給弄下去,扶正顧時搖搖欲墜的身形,認真的看向顧時。
“顧時,你喝醉了。”
“不,我,我沒醉”顧時暗自握緊拳頭,隨後又鬆開。
不知何緣故,顧時一時之間不敢看向陸溫然的眼睛,他怕,怕看到對他的失望或者疏離,光是想到這,顧時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一陣一陣的發疼,默默的撇過頭,拿起旁邊放著的酒瓶,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見狀,陸溫然連忙阻止。
“好了,今天你實在喝太多了,下次,下次再來喝好不好?”
溫聲勸阻,等拿走顧時手上的酒瓶,陸溫然猛地鬆了一口氣。
誰知,顧時趁陸溫然轉身突然抱住,陸溫然的身高在同齡女性中也算是高挑,窩在顧時的懷裡竟顯得小鳥依人。
陸溫然大吃一驚,想掙脫卻又掙不開,顧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把瘦削的下巴抵在陸溫然的頭頂。
“然然,你知道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後來我看見你這麼努力,我既感到驕傲又心疼,你是第一個讓我心疼的女孩子,就一次,讓我就抱這麼一回,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
聽著讓人心酸的話語,陸溫然還是停止了掙扎,溫順的任由顧時抱著,暗自嘆了一口氣。
“我們會一直是好朋友,永遠!”
大概是因為太傷心了,顧時也沒多留戀這個擁抱,很快就放開了陸溫然。
“抱歉,然然,我剛剛失態了,讓我先冷靜一會兒。”
沒等陸溫然表態,顧時徑直走進屋裡。
陸溫然不知道該作何想,無奈的看著屋裡的人兒,微微嘆了一口氣。
顧時這個人,在外面看來他一直都是桀驁不馴的性格,有話直說,但是他的心很柔軟,軟到只敢把陸溫然放進心裡呵護起來。
沒一會,顧時喝醉到已經在沙發山窩著睡著了,陸溫然也沒去叫醒,跑到臥房裡抱出一床毯子,給顧時蓋好。
顧時睡著了也不老實,剛蓋好的毯子下一瞬就被他不知道踢到哪去了。
幸而這些天挺暖和的,陸溫然略微沉思,也就隨他去了。
次日,早被放在邊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並伴隨著來資訊的提醒聲,劃開螢幕,原來是馬修發來資訊讓她去公司一趟。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時,略微思索了一番,陸溫然決定留一張紙條給顧時。
剛到達公司,陸溫然拎著包就朝著總監辦公室尋過去,剛要敲門,門卻被裡面的人開啟了,原來是馬修抱著一堆檔案正要走出來,險些就要抱個滿懷。
“咦,wendy,你來了?正好我帶你去開會。”
說著,就順勢把手上的檔案遞給陸溫然,接過後粗略翻開。
“呃,我才剛來,這樣可以嗎?”
陸溫然已經看到檔案中的內容,似乎需要資深有實力的設計師才能去開會,雖然自己的實力也是足夠,但也是初來乍到,這樣真的行嗎?
“沒事,你在國外不是拿了很多獎項,去看看也行。”
馬修溫和的笑了笑,也不管陸溫然到底決定如何,直接邁步朝中心會議室走去。
這一層所有的辦公室基本圍繞著中間單獨的會議室,僅有一個出入口,呈球形懸著,僅靠兩根粗大的支柱撐著,這個設計理念源於在珠寶,也大大的提升防盜防竊聽的功能。
陸溫然只好聽從上級的命令,跟上。
待進入會議室中,陸溫然又不知道該坐在哪個位置才好,因為現場的每個位置都有到場的人的名帖,唯獨她是剛來的,似乎沒給放上去。
馬修看出陸溫然的尷尬,隨手給指了個位置過去,靠近主位的旁邊兩個位置,見狀,陸溫然抱著檔案趕過去看,果然沒有名帖。
殊不知,這兩個空位置是專門給季氏集團總裁留的,也就是季秋深,因為他不喜歡有人靠近自己,無論男女。
陸溫然也沒多想,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也不知道馬修這一指到底有何用意,總歸不是好的。
這次的會議,是因為當紅的影后馬一麗委託季氏旗下的珠寶公司設計一款訂婚用的一套首飾。
雖說是影后,但也是一個跨國影星,屆時也會有相關的大佬會到場,無論國內還是國外。
所以,這次會議相當重要。
沒一會,季秋深也過來了,當看到主位邊坐了人,蹙眉,剛想開口,就被馬修喊住了。
“季總,關於這次會議的內容以及要求,我都已經整理好了,你看一看?”
聞言,季秋深接過檔案點了點頭。
“好,等會我會看。”
“那個,我把wendy帶過來了,讓她見識見識,畢竟是我同門師妹嘛。”
方才看到季秋深險些發飆,只好站出來扛鍋。
wendy?
那是陸溫然的英文名,那個坐在主位邊上低著頭玩手機的是陸溫然?
既然剛來,那我就不計較了。
季秋深面無表情的想著,邁著長腿朝主位走過去。
而低著頭玩手機的陸溫然似有若無的感覺到有人過來了,剛要抬頭看看是誰。
乍一看到是熟悉的面孔,正是季秋深。
兩人目光相對,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明明昨天才見過面,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不久前還救過自己,身上的傷也沒有好,不知道有沒有裂開,本來這傷需要靜養,現在還要奔波。
唉,剛剛自己是不是有點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