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陳威死了(1 / 1)
哪有人因為要做保姆就要入住別人家的,更何況陸溫然現在還是個珠寶設計師。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然然,你怎麼給小孩做保姆去了,你不是有工作麼!”
“嗯,算是兼職吧,我蠻喜歡小羽的,就是每天晚上要哄他睡覺,不過小羽因為我每次很晚才能回去,再加上白天要上班,心疼我所以才讓我住進季家了。”
陸溫然調整了下坐姿,又說道,“顧時,你就不要擔心啦,人家季先生還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人家,不是你想的那樣就對了。”
“嗯?我想的哪樣,哎,不是我說你啊,你也不缺錢,幹嘛這麼辛苦自己去做小孩的保姆,他沒媽媽的?”
“嗯,小羽很可憐”
說著,陸溫然心頭開始心疼起了孩子。對面的顧時訕訕的閉上嘴,不再說話了,因為他眼前的這個女孩現在也是母親早逝的。
生怕自己的話踩了陸溫然的雷點,顧時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口。
“然然,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今天上午剛到的這邊,所以明天跟我出來約會吧!”
撲哧,還約會?陸溫然顯然沒把顧時的話放在心上,因為她只把顧時當作好朋友。
“你那邊拍完戲了?也不早跟我說,我還可以去接接你。”
陸溫然嗔怪地看了一眼顧時,似乎在抱怨顧時不早點跟她說。
“哈哈哈,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surprise嘛~”
尾音微微上翹,顧時回以一個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笑容,可惜這些年看顧時的臉已經習慣了的陸溫然不為所動。
“哼,明天要去哪?”
最後陸溫然還是妥協了,自己的好朋友來找她出去玩,她怎麼忍心拒絕,更何況她身邊只有這麼兩個朋友,另一個則是林小柯了。
“沒什麼,就是想給你買幾件好看的衣服,吃點好吃的!”
顧時笑眯眯的如是說道。
“哎呀,那我就不客氣了,可要好好宰你一頓!”陸溫然裝作兇狠的模樣。
“哈哈哈,好哇。”顧時語氣帶著寵溺,絲毫不被女孩嚇到,反而有些歡喜,他就是喜歡寵著陸溫然,他只喜歡看到女孩永遠開心的模樣。
之後,陸溫然隨手撩撥了一下頭髮,已經半乾了,可又想到季秋深方才所說的話,不由得臉黑,真的會進水嗎?不過頭髮還是要儘快吹乾才能睡覺。
“顧時,時候不晚了,早點睡覺啊。”
對面的顧時聞言,眼睛看向電腦上的右下方,的確很晚了,便不再幹擾陸溫然休息了。
“好,明天我們萬達商場見。”
“好的的,晚安。”
“晚安。”
說罷,同時螢幕暗了一下。
之後陸溫然就合上膝上型電腦,轉身去吹頭髮了。
此時,陳威正在跟陸景苑對峙。
“景苑,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麼一個人,算我當初喜歡錯了人!”
“阿威!你誤會了,我只是,只是現在能力還不夠。”
“你還能力不夠,陸氏的二小姐,段氏的未來夫人,我現在是想明白了,你怎麼會來找我做這種事,反而不找你那個爸爸和未婚夫?”陳威目眥盡裂的盯著眼前的女孩,字字誅心。
陸景苑面對陳威的質問,漂亮的眼睛裡溢滿了淚水。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阿威你聽我說!”
“呵,這話你還是留給你未婚夫聽吧,綁架自己姐姐拜託暗戀過你的人來做”說到這,陳威語氣愈發堅硬,似乎對陸景苑失望極了。
最後還是沒忍住,轉身背對陸景苑,可沒人看見的是,陳威在轉身的那一瞬,一滴炙熱的淚水滴落在手上,很快的消失不見。
猶如自己那個可笑的感情,陳威如是想道。
而陸景苑聽到陳威的那一番話,慌了神,段子穆知道了?
“阿威,你在說什麼啊,你,你別嚇我啊。”
“總之,你好自為之吧。”
艱難的說完這句話,陳威看也不看陸景苑,邁開大長腿徑直離開了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這個充滿了曾經他和她相處的快樂回憶的地方。
陸景苑想攔住陳威,可又沒立場,陳威走後,陸景苑孤零零的站在樹下,似乎有什麼要失去了一般。
最後還是扶住粗大的樹幹笑了,而後笑得越來越大聲。
陳威離開後,驅車駛向陳家,他打算跟大哥說清楚,並且央求大哥幫一幫他的那個小公司,畢竟那些員工是無辜的,至於他,還是決定自首吧。
就在這時,陳威正要進入彎道,迎面一輛大卡車朝自己駛了過來,陳威慌亂的想打方向盤,結果發現剎車不靈了。
陳威突然想到了什麼,微閉了閉眼睛,緩緩留下一滴淚珠。
這次,真的回不去了!
砰!
大卡車直直撞上了小轎車,面目全非,陳威失去意識前,還喃喃了一句:“這樣也好。”
卡車司機似乎意識到自己撞到了車子,瞬間酒醒,連忙下車檢視情況,可剛一下車,陳威的車子突然爆炸了,熊熊火焰燃燒著,照亮了這段路的黑夜
司機嚇癱在地,也不敢靠近去看了,最後奪路而逃。
第二天早晨,季秋深跑完步回來,坐在桌上準備吃早飯,餘光瞄到報紙上的新聞。
威陽公司總裁陳威於昨晚十一點時分遭遇車禍身亡!目前正在通緝肇事逃逸的卡車司機。
陳威,這不是綁架陸溫然的那個男人麼,季秋深微微皺眉,正想往下看時,陸溫然過來了。
不著痕跡的翻過去,看起了其他的新聞。
“季先生,我可以請一天的假嗎。”
這時,陸溫然開口了。
“可以。”
這次季秋深破天荒沒有問請假理由,陸溫然本來準備好的理由,自然沒派上用場,驚異的看了好幾眼季秋深,最後還是季秋深不耐煩的回瞪了一眼,這才收斂。
之後等陸溫然出門以後,季秋深這才翻回首頁,看起了關於陳威的新聞。
看完後,季秋深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的風景,修市場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桌子,最後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