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赴會鴻門宴(1 / 1)
很久沒有回陸家,整個陸府變得更加富麗堂皇了。像是被重新修葺了一番,陸府變得更宏偉了,也洗去了家的感覺。
陸溫然邁著高跟鞋步子,邊往裡走邊看著陸家四周的裝飾,感覺就像是在回一個別人的家一樣的陌生。
兒時的生活痕跡已經全然沒有,陸溫然心頭不禁感到一絲悲涼。
自從母親病逝,白玉和陸景苑相繼出現以後,陸溫然在陸家的位置便一點點被擠到了角落裡。一直到現在,逐漸沒有了自己站的位置。
自己在陸家的所有都會被白玉母女取而代之,這是必然的規律,就像現在,包括回憶她都不能擁有。
這又有什麼好悲傷的。
陸溫然暗暗勸慰自己道。
“女士,這邊請。”新來的家丁顯然不認識陸溫然,把她當一般賓客似的禮貌接待。
陸溫然也淡淡一笑,人什麼時候混得連回自己家都像作客一樣,關鍵她還沒出嫁啊!
推門進去,頓時光芒像萬張光輝一樣向陸溫然襲來,照耀了她的雙眼。
整個宴會大廳璀璨得陸溫然幾乎睜不開眼。到處燈光一片,絢爛異常。
“溫然來了!”只見陸溫然才剛剛一現身,大廳頓時轟動了起來。大家都議論紛紛,向著陸溫然投去了注視的目光。
“哇,溫然今天好漂亮!”陸溫然一出現在陸家,便搶盡了全場的鋒芒。
猶如一朵開得正燦的嬌豔欲滴的玫瑰,陸溫然成功成為了全場注視的焦點。
一些沒見過陸溫然的男人,也紛紛在打聽這個新出現的女人是誰。
“你難道不認識?這不就是陸家長女,本市鼎鼎大名的陸大珠寶設計師咯。”
“嘖嘖,陸家出了倆女兒,一個是大明星,一個是鼎鼎大名的設計師。不簡單呀!”
“可不是,兩朵小棉襖,兩朵金花。羨慕死人了。”一眾賓客在議論紛紛道。
陸溫然無視一切,她目光環繞了全場一圈兒。看到的卻都是一些生面孔,陸家這邊的交際,她從來不參與。自然不認識。
“喲,姐,你可來了。”陸景苑身穿一身粉色蓬蓬公主裙,披散著一頭栗色長髮,頭戴黃金水鑽桂冠,渾身上下珠光寶氣。好像今天過生日的是她。
陸景苑自帶的明星氣場,使她往哪裡一站,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本以為今晚自己一定會是全場的光芒,沒想到,陸溫然才剛一出現便搶盡了自己的風頭。
本來陸溫然沒來之前,自己還hold住全場,成功成為全場的焦點的。
但是陸溫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才剛剛把門一開啟,甚至只是輕輕往那一站,便迎來了人們的歡呼聲。
甚至有人還偷偷的把自己和陸溫然比較。
“姐姐更知性,更漂亮”的讚美聲不絕於耳。傳入陸景苑的耳朵裡,簡直讓她比死還難受。
儘管心裡恨得牙癢癢,陸景苑表面上還是笑得比誰都燦爛。
“今天是爸的大好日子,我們全家都盼著你來呢!”陸景苑故意這樣向陸溫然說道,把他們和陸溫然區分開來。
好像陸溫然不是他們家的一份子似的。
陸溫然面不改色,“景苑,好久不見。你們最近還好吧?”陸溫然打招呼道,“爸呢?”說著,陸溫然四處張望。早就給陸振國準備好了奢華的禮物。陸溫然一來到,便迫不及待想把禮物交給他。
“爸在那邊敬酒呢!”陸景苑往那邊使了個眼色,陸溫然順著她的眼光望去,正看見陸振國和老朋友們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許久未見,父親究竟是老了。陸溫然看見陸振國的兩鬢已經微微泛白,但是精神很好。
也是,今日是父親的大壽,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陸溫然快步走了過去。
“爸。”她低低叫喚了一聲,望向陸振國。
陸振國先是一愣,好像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似的。爾後很快反應了過來。
“溫然,你來了。”陸振國呵呵的笑著,上下把陸溫然打量了一遍。父女倆來了個蜻蜓點水式的擁抱。
“溫然,很高興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陸振國哈哈大笑道。
“爸,生日快樂。”陸溫然說著,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這是送給您的禮物。”陸溫然說著,當著陸振國的面開啟了那個小盒子。一枚色澤翠綠的翡翠戒指赫然呈現在了大家面前。
看成色,這個翡翠玉戒定價值不菲。
陸振國哈哈大笑了起來,當即戴上了那枚戒指,笑得歡顏。
“這是我女兒給我買的,漂亮嗎?”陸振國戴上那枚玉戒後,當即向周圍的人炫耀了起來。
大家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當然漂亮了,這可是花費了陸溫然整整全年的獎金買的。
但是看到陸振國這麼高興,陸溫然覺得也值了。她露出了微微的笑來。
“喲,振國,這就是你家的大女兒啊?長得可真漂亮!聽說還是個設計師是不是?”圍觀的賓客開始起鬨了起來。
“這麼漂亮的女兒,怎麼平時不見你提起過?”不知誰問了這麼一句,陸振國不禁覺得有些尷尬。
“溫然平時比較忙。不常回家。”陸振國道。
“那是,溫然現在是名設計師了。自然貴人事忙。”有人附和道。
“陸翁,你好福氣呀,養兩個女兒,一個如花似玉,做大明星,一個聰明伶俐,才貌雙全。”朋友讚美道。
提到自己的小女兒,陸振國頓時來了精神。
“溫然,你見過景苑了沒有?她可是等了你一晚上呢!”陸振國笑得合不攏嘴。
“景苑?景苑不是在那兒嗎?”陸溫然指了指那邊,正看見陸景苑和白玉咬牙切齒的站在那裡,說著點什麼。
陸振國一看,頓時收斂起了笑容。對陸溫然說道:“溫然,快去就位吧!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的,爸。”
“來,小姐,這邊請。”馬上有家丁向陸溫然指路道。
暗中處,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跟隨陸溫然進來的人,視線一刻也不曾離開過陸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