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自殺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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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夜風緩緩的吹進來,陸溫然感覺到如此的舒服,如此的安寧。

她在自己的房間裡,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今天和季秋深、季晨羽一起拍的大頭貼。

三個人依偎在一起笑容可掬,“一家人共用一張臉。”季晨羽的話又響起在耳邊。陸溫然不禁微微笑了一下。

她把那個大頭貼貼在錢包的裡面,一翻開錢包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陸家。

“啪!”

又一個東西被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陸家的傭人已經見慣不怪了。自從發生那件事以來,陸景苑的脾氣就更為暴躁,她徹底淪為了一個一點就炸的煤氣罐,看什麼都不順眼。

已經是第一百零八個電話了。

“段子穆,老子給你打了一百零八個電話,你就是不接老孃電話是不是!”陸景苑生氣的想到,一把隨手抓起個什麼東西,摔在了地上。

白玉聽到聲響走了進來。她手裡捧著一碗湯。

“我說乖女兒,你這樣發脾氣也於事無補啊!難道你摔東西,子穆就會回心轉意了?摔爛的還不是自家的財物,氣壞的還不是自己的身子?”白玉邊走進來邊說道。

“媽,你不懂。段子穆,他個孬種,為了這樣一點事就想拋棄我。我心裡不服氣,明明就不是我的錯。又不是我自願的。”陸景苑氣壞了的說道。

“是、是、是,媽都知道。是媽不好,一時大意,用錯了人。”白玉哄著安撫道。

“媽,查出來到底是哪個混蛋被人買通了沒有?竟然把我的房間號報給了那男人……”陸景苑忍著劇痛,接下來的事情她無法再回憶下去了。

“媽早就派人處理了他了。白玉也心狠手辣的說道,眼裡迸射出惡狠狠的狼一樣的狼光出來。”

“那查出來是誰指使的沒有?”陸景苑恨恨的問道。

“那個人死都不肯說。”白玉也無可奈何。

但是母女倆幾乎不約而同的都把懷疑的物件瞄向了陸溫然。

“除了她,還有誰。”陸景苑咬牙切齒道,“陸溫然,這筆賬,我跟你沒完。”

“好了,景苑,現在我們先不要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現在當務之急,最要緊的事情就是看看怎麼挽回段子穆的心。要知道,段子穆是城中筍盤啊!錯過了他,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白玉厲害的分析道。

說著,還把湯往陸景苑的嘴邊送去。

“來,寶貝,先喝口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陸景苑象徵性的喝了幾口。

媽說得對,現在當務之急是挽回子穆的心。可是現在,段子穆就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更別提願意見自己,試問她拿什麼來挽回他的心呢?

而現在全城都在報道自己這檔子醜事,陸景苑根本連門都不敢出。

想了想,計上心來。

陸景苑決定讓白玉配合自己演一出好戲。

段家。

段子穆正在書房裡翻著一本書,近來發生的事情讓他頭腦紛亂,他幾乎不上網,不看電視,不看報紙。

只為了逃避那一個讓他感覺到恥辱的“性醜聞”。

但是書就擺在眼前,段子穆卻怎麼樣也看不進去,他麻木而胡亂的翻著書,卻覺得心亂如麻。面前的書上面那一個個字像一個個扭曲的小蟲子,如此的猙獰。

裡面講的什麼大道理,哲學,段子穆統統看不進腦裡。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聲驟然響起。已經記不清是第幾個電話了,反正他知道,這幾天陸景苑一直在瘋狂的call自己。

段子穆統統當沒聽見,他真的沒法面對這樣一個陸景苑。一想到她和那個野男人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讓段子穆崩潰。

試問哪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儘管陸景苑有她自己的解釋,又有幾成能讓人信服呢?

電話一直在響個不停。段子穆不耐煩的拿起電話準備關機,看了一眼卻發現是陸景苑母親白玉的來電。

想到是長輩打來的,想了想,段子穆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子穆,景苑自殺了,你快來!”電話裡,白玉驚慌失措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景苑自殺了?”段子穆只覺得頭“嗡”的一聲響,他從來沒想過陸景苑會自殺。段子穆拿起了車鑰匙,隨即往外趕去。

汽車一路疾馳來到了陸家。

“小姐呢?”段子穆邊走邊問傭人道。

“在房間,老爺和太太都在呢!”

段子穆一路直奔陸景苑的房間,衝了進去。卻見陸景苑雙眼緊閉躺在了床上,她臉色發白,看起來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

“子穆,你可來了!”一見到段子穆,白玉立馬戲精上身,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走了過來,扯住段子穆的手臂。

“景苑怎麼了?”段子穆問道,看了床上的陸景苑一眼。

“景苑、景苑她說你不原諒她,她也不想活了,喝下大量消毒水自殺。”白玉哭哭啼啼的說道,邊說著邊用手帕抹去自己眼角的幾滴淚。

“你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傻,生命只有一次。要是景苑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白玉哭泣著道,眼看就要坐地上撒潑打滾了。

“阿姨,你冷靜點。你冷靜點。”段子穆握住了白玉的肩膀,穩定了一下她的心神。

段子穆來到了陸景苑的床榻前,見陸景苑緊閉雙眼,氣若游絲。蒼白的臉上,兩道長長的睫毛觸目驚心。

段子穆不禁啞然。

“醫生來過了沒有?”他長長的手指滑過她蒼白的臉蛋。他真沒想到陸景苑會為了自己自殺。

“醫生來過了,已經催過吐,目前暫時沒什麼事情。現在我們最擔心的是,景苑現在情緒不穩定,怕就怕她會再次做傻事,防不勝防啊!”一旁的陸振國“傷心欲絕”的說道,說著老淚縱橫般的揩了揩自己臉上的淚水。

段子穆微微蹙起了眉。

“景苑,你怎麼就這麼傻……既然連死都不怕,為什麼還不能去正視、去面對?”段子穆幽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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