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船下有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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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圖翁要急死了。

他被封住膻中穴,就跟一個高位截癱的病人差不了多少,眼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僵冥蟲,撒歡一樣衝過來,他的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關鍵時刻。

柳幕妍凌空一抓,一隻玉手的虛影憑空出現。

一把將他的身體抓起,扔進通往血河的窟窿裡。

“跳,跳跳!”

“快啊!”

“我的媽呀!”

一聲聲大叫響起。

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跳下窟窿,這才發現窟窿的正下方,果然停著一艘船,他們跳下去後,直接就落在了大船的甲板上。

就是高度不小,跳下去的時候,如果姿勢不對,屁股很痛。

“哦,哦——”

“好痛,我被蟲子咬了,我被咬了!”

此時,一人大聲疾呼,正是張啟凌。

他剛才瘋狂朝通道後面跑,結果跳河的速度就慢了,跑回來的途中,被一隻彈起來的僵冥蟲咬住了小腿肚。

他伸手就要去抓。

被米大龍阻止:“別用手,僵冥蟲有劇毒,手一碰,你的手就廢了,趕緊的,把被咬到的地方切掉,不然毒素蔓延全身,你就死定了。”

楊瀟動作很快。

直接拔出一把匕首。

將咬住張啟凌小腿的僵冥蟲挑掉,扯斷褲腿,對著已經腫起黑色的傷口,一刀切了下去。

“唰——”

匕首鋒利無比。

張啟凌小腿肚上半個拳頭大的肉被切掉。

“啊啊啊啊——”

張啟凌發出殺豬般的痛叫,“痛啊,好痛啊,姓林的小子,這一切都怪你,一個億怎麼夠?我要十億,我要一百億!”

他的話,林炎當沒聽見。

但是,潘巧雲看著張啟凌的傷口,道:“好像沒切乾淨,傷口上面還有毒素,正在蔓延。”

“啊?”

張啟凌低頭一看,欲哭無淚。

苟素素抓出一條繩子,連忙綁住張啟凌膝蓋下的小腿。

而楊瀟直接又是一刀。

“哦哦,嗷——,師兄,你快把我打暈吧,我要死了!”

結果,馬芳靈說了一句:“僵冥蟲的毒,蔓延的很快,光是切肉是沒用的,要用這個!”

她拿出一包東西。

開啟。

是一包糯米。

“這是火雲糯米,專克殭屍毒,把它敷在傷口上。”

剛剛切掉拳頭那麼大塊肉,鮮血刷拉拉往下流,還要在傷口上面撒糯米,張啟凌快要瘋掉了!當楊瀟將糯米敷上去的瞬間,他就受不了了,隨手抓起金剛傘,啪的一下砸在自己腦袋上。

成功暈倒。

林炎拿出一顆解毒丹藥,遞給楊瀟,讓他給張啟凌服下。

這傢伙雖然討厭,但總算是隊員。

張啟凌的傷處理好,眾人鬆了口氣,然後才檢視這艘船的情況,結果發現,這艘船居然在動。

“船在往前開!”

“你們看頭頂,那個窟窿越來越遠了!”

眾人用手電筒照亮,果然,船正在無聲無息的前行。

可是,這條血河根本沒有流動,這地方也沒有風,船到底是怎麼動的?

血河通幽冥。

難道這船,真的在通往幽冥之地?

……

與此同時。

袁守城墓的另一邊,某個地下極深的地方。

“轟隆!”

一聲爆炸。

石塊翻飛。

某個古老的地下洞穴,一扇沉重的巨門,被生生炸斷了門軸,一臺汽車一樣大的工程機器,頂住巨門,轟隆隆的工作起來,將重若泰山的石門,緩緩開啟。

“成功了!”

一人大笑道,“努力了半年之久,用了無數手段,今天終於開啟了這袁公墓,秘境的大門,近在眼前!從此以後,秘境就是屬於我們拜血神教!”

那些工作的人們,紛紛出聲:“恭喜分教主,神教昌隆,一統天下!”

那月白衣服的男人,居然就是拜血神教的分教主。

他哈哈大笑,道:“好!起來吧!召集血神隊,和我一起進墓。”

這時候,站在分教主身邊的一位年輕少婦,開口說道:“分教主,我剛剛得到訊息,海龍門除了門主黃藏之外,全軍覆沒,所在島嶼被其他人攻陷收服,現在變成了一個叫神龍教的門派。”

分教主冷哼一聲:“黃藏那個牆頭草,沒什麼出息,本教主對海龍門本就沒抱什麼希望,只是讓他擾亂視聽罷了!神侯府和六扇門的那些傢伙,眼睛都集中在海龍門和天空之城上面,素不知,我們拜血神教早就暗度陳倉,打通了地下通道。”

頓了頓,他又說道,“本教主還知道,那林宇的兒子,選了袁公墓的逃生門做入口,哈哈哈,摸金校尉分金定穴,一定想不到,那個逃生門是我故意給他們指引的絕路,現在,那林宇的兒子怕是已經死翹翹了吧!”

年輕少婦道:“分教主算無遺策,屬下佩服。”

“行了,去召集血神隊吧!”

“是,分教主大人!”

很快。

拜血神教的血神隊趕來,足足十八個人。

稍稍修整準備,交代一番之後,由分教主帶領,隨同那位年輕少婦,一起進入開啟的墓穴石門。

……

林炎等人,當然不知道這墓裡,還有拜血神教的人進來了。

目的,就是秘境的鑰匙。

他們沿著巨大的船身走了一圈,然後發現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他們乘坐的這艘船,其造型,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並且。

苟素素的陰陽眼,看向船板的時候,發現了非比尋常的鬼氣。

“林炎,這下面,有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苟素素的身體在發抖,情不自禁抓住了林炎的胳膊。

然後,花舞抓住了他另一隻手。

花舞的膽子,其實不是很大,特別是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她向來有點害怕。

她輕聲問道:“是什麼呀?”

苟素素道:“怨靈!”

花舞拉著林炎的手再次一緊。

米大龍也在旁邊,出言問道:“怎麼說?難道這船板下面,還有棺材,或者屍體?”

苟素素小聲道:“不是船板下面,而是,船底下!”

米大龍打了個寒顫,眼睛瞪大:“這麼說,這棺材船會動,就是那些東西在作怪?”

苟素素點點頭。

花舞問道:“多不多?”

苟素素渾身一顫,道:“密密麻麻,數不過來。”

這下子,大家都感覺頭皮發麻了。

“怎麼辦?”花舞問道。

“按照打油詩的口訣,靜觀其變。”

林炎這句話剛剛說完,血河的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幽長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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