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匯合(1 / 1)
兩公里左右的路程,李昶一路上躲躲藏藏,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目的地。
剛剛把腳踏車停在龍馨芮家樓下,正要鬆口氣,李昶突然覺得心裡一悸,感覺眼角目光旁好像有什麼動了一下,趕緊向前一撲,就只聽到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轉身一看,一個頸部被撕開,渾身被玻璃插滿的喪屍從旁邊的商店的玻璃櫥櫃裡低吼著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李昶趕緊把身上的揹包放下來,然後用左手拿著當盾,接著右手抽出別在身後的榔頭迎了上去。
喪屍雖然奔跑的速度不快,姿勢也不太美觀,一瘸一拐的,可力量卻大的出奇,初一碰撞就把本來體型比較壯碩的李昶直接撞倒在地,然後對著地上的李昶就撲了上去。
李昶倒地的時候把左手的揹包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身前,喪屍撲上來的時候剛好就抓了揹包拼命撕扯,李昶見狀把左手一鬆,喪屍抱著揹包跌了一跤,李昶抓住機會迅速起身,對著還躺在地上的喪屍腦袋上就是幾榔頭結束了戰鬥。
這時李昶聽到附近傳來喪屍的低吼聲和腳步聲,肯定是附近的喪屍被剛才那個喪屍撞碎玻璃櫥窗時的聲音所吸引而來的。
“靠!”
李昶暗罵一聲,聽著聲音肯定不止一兩個喪屍,如果是一兩個喪屍的話自己還能應付,一次來幾個正面交戰的話,自己又不是神,怎麼也打不過的,還是趕快閃吧。
李昶連忙把地上的揹包撿起背上,然後趁自己還沒被喪屍發現之前趕緊朝樓上走去。
“咚咚咚……”
滿頭大汗的李昶伸出手輕輕的敲了敲龍馨芮家的房門,然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喪屍跟著自己過來。
“是李昶嗎?”
隔了一會,門沒開,但一個讓人聽起來很悅耳但又摻雜著一絲緊張的女聲從門後輕輕的傳來。
“龍馨芮,是我,李昶。”李昶儘量壓低自己聲音回答道。
聽到回答,房門被輕輕的開啟了,李昶閃身進去後趕緊將門關上。
從明亮的屋外乍一進入到昏暗的屋內,李昶的眼睛還一下子沒適應過來,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只不過精緻的臉龐上多了幾分憔悴和憂慮,髮型也從以前的披肩長髮變成了馬尾,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黑色的警用作訓服,但這並不影響龍馨芮的美,反而平添了一股英氣。
“你終於來了,這麼久的時間,沒什麼事吧?我一直很擔心你呢。”龍馨芮笑著說道。
“路上情況比較複雜,這可不比從前啊,隨便打個車幾分鐘就到了,哈哈,不過能讓我們的龍大美女擔心一次,我感到十分榮幸。”李昶打趣道。
“你啊,還和以前一樣貧嘴。”龍馨芮笑笑。
“好了,時間不多,你東西收拾好了嗎?我們準備出發吧,不然一會天黑了就麻煩了。”李昶問道。
“嗯,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說著,龍馨芮把地上的揹包背在身上。
龍馨芮的包看起來也不小,但從她揹包的動作來看,應該不會太重,李昶也就沒有客氣的去主動承擔揹包的任務,畢竟,自己身上也帶著個大包,多餘的體力用來應對意外情況要比裝紳士好得多,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每一絲體力都要精確計算。
“咕嚕嚕……”
就在這時,龍馨芮的肚子響了起來。
“啊,差點忘記了,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我這裡還有塊壓縮餅乾,你先吃了吧。”說著,李昶開啟揹包把自己最後一塊壓縮餅乾遞了過去。
這塊壓縮餅乾之前李昶是想拿出來給小賣部遇到的那母子倆的,後來考慮到龍馨芮也兩天沒吃東西了,就沒有拿出來,畢竟,這個時候任何一點食物都是自己活下去的關鍵。
龍馨芮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接過壓縮餅乾,掰了一半之後又遞了回去。
“謝謝你,不過我吃一半就夠了,剩餘的你留著吧。”
李昶也沒有勉強,坐在沙發上等龍馨芮把半塊壓縮餅乾吃完。
古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龍馨芮吃了東西之後精神也好了許多。
“這裡除了樓下的那個大門外,還有沒有其他出口?”
“怎麼了?”
“剛才上來的時候和一個喪屍打起來了,然後把附近的喪屍也吸引過來了,如果沒有其他出口的話,只能在這裡等他們散去了,那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李昶望著樓下一群圍著自己腳踏車的喪屍無奈的說道。
“我想想,對了,在樓道最遠的那端有個消防通道,還有就是從電梯可以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不過不知道現在電梯還能不能用。”龍馨芮想了一下就給出了兩個選擇。
“我們從消防通道出去,電梯就不考慮了,危險性和未知性太大,萬一電梯一開啟遇上幾個喪屍我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好的,我聽你的。”龍馨芮點了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的從樓道最遠端的消防通道下了樓,繞開了樓下的喪屍,悄悄的離開了小區。
兩人來到大街上,雖然到處都有車門大開的汽車,但誰也沒想過利用它去撤離,被堵的嚴嚴實實的街道就說明了一切。
走了一段路以後,李昶開始懷念自己騎出來的那輛腳踏車了,要不是為喪屍圍住了,自己也不會把它扔了,現在倒好,別說腳踏車了,連摩托車也見不到。
之前逃離的人也不傻,既然車輛過不去,那更便利的摩托車和腳踏車肯定是首選,街上的這兩種交通工具估計都已經被其他人逃難時給騎走了。
沒辦法,現在兩人只能靠雙腳向原西鎮走去,雖然只有不到一百公里,但現在這種情況下,步行的話估計需要三四天的時間,這還是一路平安沒遇到喪屍或者其他什麼特殊情況的預估時間。
不過兩人卻誰也沒提這一點,畢竟,這是心裡鼓勵自己走下去的希望,雖然它很渺小,但誰也不願意就這麼失去。
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出發不久,還沒出城呢,就已經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