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望海潮(下)(1 / 1)
和李秀娥成親?他可是拼命躲著這門婚事,就連李秀娥在兩個星期前,奉李文忠的命令來看他。他都是以生病為由,不宜接見,拒絕了。
而李秀娥似乎也不是很感興趣,聽了這搪塞之言。也沒有多問什麼,一言不發的離開了,聽說還很高興……再也沒有來過李泰的地方。
“對對對,這秀娥郡主,也就是朕的兒媳在哪?朕還沒有見過哪!皇弟快把她帶出來看看,和我這泰兒配不配!李希烈讓李簡提醒的喜笑顏開,問著身邊許久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文忠。
李文忠則面露難色,連連嘆息。自己女兒李秀娥?早就在宴會開始不久,就偷偷地跑了。好像是聽說李泰要來,甚至連自己這個爹招呼都不打,就趁自己不注意離開了。
這以後的生活……哎……
想到這裡,李文忠帶著同情望了李泰一眼,讓心虛不已的李泰緊張不已。
這老丈人怎麼這樣看著我?莫非我臉上有花?還是……
他看完回了個身來,慢慢說道:小女身體不適,早早離席。未能面見陛下,請陛下恕罪!”
惹得李希烈連呼說了三次可惜,說完後就大肆宣揚李泰於李秀娥兩人,感情如何如何如何好,從小指腹為婚,青梅竹馬……
惹得李泰狂翻白眼。
父皇,爹,我的爸爸!你能不要坑兒子嗎?我連你嘴裡說得孝順兒媳婦見都沒有見過一眼啊,喜歡個毛……
這宴會之上,眾人皆是連連稱賀,李泰於秀娥郡主那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李安於王語嫣更會是一段上好的姻緣。一片歡聲笑語。
而李泰和李安兩個難兄難弟在座位上頓時窘迫萬分,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馬上鑽進去。這也太尷尬了,讓一群人來對自己婚事點點評評。
這在這時,李泰急中生智,大聲得叫了一聲。惹得眾人一臉疑惑的望去,李泰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想到了,剛剛荷花的詩詞!願意為父皇和諸位獻上!”
“對對對,四哥剛才想到。一定是佳作,比兒臣的好百倍,父皇請用心聽!”李安看著李泰,心存感激。連忙說道。
“哦~,那這婚禮之事以後再說。就連朕的兒子都這樣說,那就要好好聽了!”李希烈一臉正經的說道。
比李安的詩好一百倍,那倒是要仔細聽!
“呼呼呼~”李泰二人皆是如釋重負,身體一軟在位子上,欣慰的相視一笑。終於把這要命的話題,轉移了過去。
“泰兒,怎麼還不開始。是否還在醞釀?”李希烈看著李泰一動不動,以為他還沒有準備好,熱切的問道。
“馬上就好,讓我再想想。”李泰調整好身體的狀態,一臉正色的說道。
隨後拿起酒杯,輕輕地斟酌不讓其滲出,一副才子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輕風雲淡的回道:“”今日我就以江南地區之景,為各位助興!”
江南!殿下居然用江南之景,荷花為題吟詩,這難度太大,真的能嗎?眾人瞠目結舌,暗中想道。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
東南,既南陳的南面,杭州地區,自古繁華之地。而北燕之人去過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殿下如何去過?
莫非又是詩意?
李泰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傳遍整個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每個人都細細品味詩中的景色,深入其境,流連忘返。
“好詩,想不到殿下居然去過杭州。老朽今日是見識到這杭州之景,心之嚮往。他日必去此處,觀那江南風光!”司馬南微笑的說道。
“夫子嚴重了,我未曾去過江南!”李泰坦誠的答道。
“那殿下如何做出?”司馬南眼睛瞪得大大的,覺得不可思議。
“這詩那是我觀書中之景所作,有感而發。有幸從一副圖冊中看到過著杭州美景,將江南之景刻畫的淋漓盡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我甚是喜歡。今日父皇以荷花為題,我自然是想到這幅動人的畫卷,思索良久,才想這詩。如諾夫子喜歡,他日我寫成文章獻與夫子如何?”李泰慢悠悠地解釋道。
“謝殿下。”司馬南喜顏逐開,樂個不停。
“這詩很是優美,將這江南之景刻畫的淋漓盡致。白正使你認為如何?”李希烈眉目一挑,問道。
“名作也,想我居住江南三十年,看遍祖國大好河山,這杭州之美景也是看過無數遍,流連忘返。但無殿下妙筆生花,字字珠璣。”白易想了一會,答道。
“很好,那朕就將這詩贈予你們的皇帝如何,朕欲於他共賞這江南美景!”李希烈點了點頭,表示滿意。隨後霸氣的說道。
“這……”白易臉露難色。
“莫非這詩入不了你們南陳皇帝的法眼?真是可惜!”李希烈語氣帶著一絲責問,道。
“不不不,這詩乃是佳作。他日定獻於我主,永結燕陳之好!”白易面露惶恐之色,叩謝道。
“那就好,祐兒、簡兒,慎兒,安兒你們這詩都是上乘的作品。朕很欣慰,各賜白銀二千兩,以示嘉獎!到時候送於他們府中去。至於泰兒,就免了你那三個月的抄書之罪。”李希烈吩咐道。
“喏……”侍從道。
“謝父皇……”李泰等人叩謝。
“皇上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皆言。
殿內一幅欣欣向榮之色。就在這時,李貞祐跳了出來,引得眾人側目。他從袖子裡拿出一竹簡,恭敬地說道:“兒臣還有一詩賦獻於父皇!”
李希烈望了望他,一臉笑意的道:“哦~,你還有一賦?看來是準備已久,我兒有心。那就在諸位公卿,他國使節面前宣佈出來,看看你寫的如何!元愛卿,你來宣讀!“
“遵命!”元義站出,應聲道。
“遵命!”李貞祐嚴肅的說道,嘴角微微上揚,將賦文遞過元義。
這才是宴會之上最重要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