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溜出宮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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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泰應了一聲,慢慢吟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說道一半,就故意不說,惹得眾人捶足頓胸,氣憤不已。司馬南直接就跑過來,問道:“殿下,後面的哪?這詩如何這樣兩句!”

“這,沒酒啊~,沒有靈感!”李泰笑嘻嘻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男子就出來李泰面前,手裡拿著一大瓶酒。正是李慎,說道:“四弟,何愁沒有酒,我這多的是。”

說完,就拿兩個碗,都諶的滿滿的,一口氣喝掉一碗。又拿起另一碗,遞給李泰。

“謝三哥,我這就來!”李泰哈哈大笑,也不推辭,咕嚕咕嚕喝完,緩緩的吟道:“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讌,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喝完,就醉醺醺的,搖搖晃晃走向李希烈,說道:“兒臣做完了,現在醉的不輕。讓五弟陪我回去吧。”

“好吧,安兒送你哥哥回宮……”李希烈心不在焉,喃喃道。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自己一生,能做到嗎?

“是,父皇。”李安趕緊過來扶李泰,只見李泰露出一個奸笑看著他。兩人李安自然會意,帶著他離開殿內。

“把這短歌行裱起來,放在我南書房!”李希烈看著李泰離開,悠悠的說道。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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薊京街兩旁店肆林立,朦朧的月色光暈淡淡地照射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豔的樓閣飛簷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京城不夜之日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行走著,身前身後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世人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李泰自感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腳步,眼望著如同大餅的月亮,複雜的眼神意欲要穿透回自己那個不知道多少年的時空。

看到這樣景象,李泰感慨萬千。造化弄人。一個不知道哪裡的人,此刻竟然就這樣融入到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時代。心情散亂的李泰決定用吃來抒發內心之澎湃。

“店家,來些糖葫蘆,店家......店家烙餅熟了沒。快點給我包好......”李泰看著眼花繚亂的東西,就是一個念頭買買買!嘴角滿是殘渣,引得後面的李安很是嫌棄,大聲道:“四哥,吃相如此不雅,這也太難看了,剛剛不是才吃了嗎!”

引得路人驚訝不已?皇族?就憑兩個身穿麻衣的兩人年輕人?

李泰,吃的正舒坦的時候,冷不丁的聽到李安的埋怨,於是將手裡的吃食塞在李安手上,騰出的手,趕緊一把揪住李安的衣服,拖到拐角恨恨道:“我的好弟弟,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可是瞞著身份出來的這衣服都是換了平民的!要是知曉,把你抓去宗人府怎麼辦?再說,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你四哥我吃的快,自然要多吃點。

“四哥,我知錯了!”李安尷尬萬分,他也是一出來太開心,忘乎所以。

“不要那麼認真,我剛剛開玩笑的。走去那熱鬧的地方玩玩,我們不要暴露身份就可以。”李泰讓他委屈的模樣,逗笑了。

“嗯~”李安狂點頭。

說完,兄弟二人又逛起來了。一路上兄弟二人看到什麼好吃的就使勁往嘴裡塞,吃不下的還打包帶走。後面的李安手慢腳亂,一邊付錢,一邊拎東西。

“耶,四哥,看前方。”李安突然敲了敲正在玩弄面具的李泰,指著前方。

“這個你戴上!“

“好!“

李泰著李安指的方向遠遠看去,驚訝道:“在京城之內,這是誰啊,領著如此多的家丁招搖過市,不怕官府捉他們嗎?”

“哈哈,這位小兄弟。一定是外地人吧,連他都不知道!”一箇中年人望了李泰一眼說道。

“確實,敢問他是何人?”李泰指著遠處問。只見一個錦衣男子,趾高氣昂,指揮著七八個家丁模樣的男子打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雖然厲害,揮拳回擊,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還是讓打倒在地,讓一群人毆打,傷痕滿身,衣服也早已經讓撕扯的破破爛爛。“那男子叫錢午,是京城四大惡少之一,他的爹爹可是京城的知府,位高權重。惹不得,惹不得!而且男子的結拜兄弟可是京城第一紈絝楊暄,那可是當今丞相的兒子……”

“原來是一個紈絝子弟,不值一提……”李泰聽了,不在意的說道,眼睛盯著讓打的男子,打量了起來。

紈絝子弟,豪門敗子這種物種從人類有了階級之分時便出現了,富不過三這樣的詞彙總結的不光是一種現象,也可能是一種人。

這種人從來不受待見,但不得不承認成為這樣的人是要有運氣的,也不得不承認多少人在背後痛心疾首詛咒這種人時,潛意識裡卻希望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人一生一般需要明白的是兩件事:一是要知道自己該怎麼要活下去,二是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活下去。

很顯然,很多人一生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活,因為他們的一生都消耗在了該怎麼活這件事上,一直到永眠。

人要先吃飽了肚子,才有空去談談自己有什麼理想。餓著肚子,光著身子的人很少有資格談什麼理想,最多能叫白日夢。

作為富二代,官二代就省事很多了,只需要用盡全力去搞清楚自己為什麼而活,弄明白自己的理想就行了。

明白了的叫英年豪傑,弄不明白的就叫紈絝子弟,這種明白一般都是和其強大的上一輩做對比,所以,大部分人都淪落為了弄不明白那一種。

“無粟米充飢,何不食肉”晉惠帝的無知可能並非他的愚蠢所致,但卻為所有紈絝們做了個總結,他們不需要考慮明天有沒有吃的,只需要考慮明天吃什麼!

他連楊暄都敢打,還怕他?論紈絝?不好意思,李泰的爸爸才是天下第一的靠山!只要國不滅,有誰敢動他!

“你別亂說話,讓聽到可不得了……”中年人聽了李泰這樣的話,讓嚇的臉都白了,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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