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綁架惡少(1 / 1)
“我想幹什麼,錢少爺不知道嗎?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今天就是報應的時候,我應該砍你一條腿,還是一隻手呢?”李泰得意洋洋,持劍走到錢午面前,兇惡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他,喃喃自語。拿著劍在錢午面前任意比劃,一陣亂舞。讓錢午汗流浹背,戰戰兢兢。甚至幾次差點砍到自己的手腳,突然感覺下面一冷,不自覺得打了一個冷顫,寒風一吹,褲襠涼嗖嗖的!
莫非自己讓嚇得尿褲子了?錢午面如死灰,心中怨恨異常。對三人的恨,心中更加深一層。
只見李泰三人迅速捂住鼻子,面帶不悅,怒視錢午。一股尿騷味,讓在場眾人頻頻皺著眉頭。李泰心中更是暗罵不已,這貨真是一個慫包,不就是隨意嚇唬他一下,這點膽子都沒有。尿都嚇出來,要那麼怕死嗎?
這真是個酒囊飯袋,不堪一擊。
“別殺我,千萬別砍我手,砍我腳。我爹可是錢月,我結拜大哥可是大名鼎鼎的楊暄!楊丞相之子!你是不是要錢,想要多少,我就讓我爹給你多少。”錢午也顧不得身上的狼狽的模樣,雙膝跪地,拼命的求饒。
“逍遙兄,不要殺他。怎麼說他也是京畿知府的兒子,正兒八經的官宦子弟,有官府護著。在這京城之內殺人,可了不得。後日後患無窮,我們要馬上現在離開這裡。”薛萬徹見狀,面露憂慮之色,趕緊制止,在李泰耳朵勸道。
“四哥,別搞得太大。讓父皇發知道,我們就玩完了!”李安也過來,小聲地規勸道。
“放心,我不會搞出人命,心中已有分寸。剛剛不過是嚇嚇他,給他一個處罰而已!”李泰瀟灑的將懸空的寶劍收回劍鞘,負於手中道。
“那我就放心了,不要搞出人命就行。”李安淡淡道,他在京城對這種紈絝子弟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是討厭。欺男霸女,為非作歹他可是親眼見過,以與其為伍為恥!
讓心驚膽戰的錢午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會讓砍手,砍腳,棄屍荒野。身體瞬間軟成皮皮蝦,大聲的喘氣來宣洩心中的不安。
“那就快放了我,我也就不與你們計較,我不會報官,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如何?”錢午聽了薛萬徹要放了他,鼓起勇氣,諂媚道,乾癟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絲絲得意。
這三個混蛋,現在也知道怕了?等自己爹來了,定要把他們關進監牢,辣椒水、熱板凳這種酷刑給他們給個遍。讓他們知道他錢午可不是好惹的!
“放你,當我傻啊,讓你爹來捉我,把我們關進監獄?”李泰一眼識破他的算盤。嗤之以鼻,隨即冷冷的說道。讓錢午頓如雷擊,手腳冰涼,再也說不出話來。
半響,錢午才艱難的開口,“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敢傷我,我爹定讓你死無全屍!”
他已經沒有主意和心思和這種人說話了,算他錢午倒黴,聽天由命吧……
“很簡單,李安去拿根粗的繩子來,給我綁緊。薛兄你去找一塊布堵住他的嘴,還有一黑布,記住要厚一點,我可不想聽這貨再說話!”李泰將錢午牢牢定住,按在地上。大聲吩咐道。
“好……”兩人應了一聲,就起身尋找東西。
沒過一會,兩人神色匆匆的回來,手忙腳亂。身上帶著繩子,麻袋,還有一塊髒兮兮的布,好像是別人不用的抹布,不知道薛萬徹哪裡找來的。
“很好,把他給我綁起來,用麻袋套上,再用布塞住他的嘴,我們帶著他走!”李泰突然用劍一錘錢午後背,將其打暈在地,讓他頓時頭昏眼花,叫苦不迭。
李安聽了,也不含糊。迅速用繩子將錢午幫成一個粽子一樣,再狠狠的將麻袋套在錢午頭上,讓錢午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卻動彈不得
“逍遙兄,這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不如現在放了他如何?”薛萬徹遲疑道,久久沒有下手。想他不過是一個校尉,不過一不入流,撐死八品的武職而已,怎麼和京畿知府,堂堂正四品的大員抗衡。而且一個月前還讓貶職成為旗長,罰了一個月俸祿。後得罪上司,又讓同僚排擠。直接免了官,賦閒在家照顧老母。
如今母親病逝,這天下只有他一人。怎麼能做綁架這知府兒子的事,怕是要成為朝廷要犯,日後亡命天涯。雖然自己不是很怕,但就怕連累這兩位。
看他們年紀輕輕,怎麼能荒廢大好時光,成為囚犯。
“薛兄我這也是無奈之舉,現在我們放了他,我看不出一個時辰就把我們捉到監牢裡去。想一想他的爹可是知府,有權利調動整個京城的捕快,捕頭。你認為我們還有好果子吃嗎?”李泰反問道。
放了他,讓他把這事搞大了,讓父皇知道定是一頓責罵,關禁閉是肯定的。他好不容易出來,自然是要玩一個夠本,見見世面,怎麼可能輕易讓捉回去。還有最重要的是,他想去前世書中常常描述的那種地方,見識見識。怡什麼紅院,飄香什麼樓那……是不是如同書中所說,繁華香豔之地!
“逍遙兄所言極是,我明白了。”薛萬徹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這厲害關係。
官官相護!當初,他不就是讓那群尸位素餐的混蛋給找了一個亂七八糟的罪名,貶了下來,官也丟了。現在錢午讓他們打了,捉到縣衙裡去,這知府怎麼會放過他們,屈打成招,偽造罪名。他薛萬徹也是看多了。
想到這裡,薛萬徹毫不遲疑。將破布塞入錢午的嘴巴里,後者發出嗚嗚嘰嘰的聲音,甚是難聽。指著讓困成豬蹄的錢午問道:“我們下一步怎麼辦,不可能真的殺了他!”
“你們這群強盜土匪,想對我們少爺怎麼樣?我們老爺可是知府大人!”一個家丁勉強站起,發出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道。
“當然是帶走。我們找一輛馬車,把這紈絝子弟運到郊外,再扔到官道上就行。就算他們找到,我們也走遠了!”李泰先是對家丁一笑,後轉過身對薛萬徹耐心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