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水調歌頭(1 / 1)
趙大人既然這樣說。將此等美事讓與本王,那本王恭敬不如從命,就依趙大人的!”李慎面露喜色,道。想他堂堂齊王,皇族貴胄,還怕一東宮洗馬耍花招不成!
“謝殿下成全,日後,我家那位也就不會再說什麼了!”趙潤溫色道。
李慎特意望了一臉憂愁的琴音,轉身道:“琴音姑娘認為這事如何,如果你不喜歡本王,本王也決不強求,可另尋他人!”但語氣中的霸道,呼之欲出。
“依殿下的,誰配的上這曲,妾身就答應他……”琴音迫於壓力,只能無奈的點頭,愁眉苦臉道。
“各位,你們認為如何?”李慎象徵的問這臺下眾人,一臉威嚴道。這詩詞可以說與這曲是絕配,怎麼可能還有人螚超越,除非司馬南老夫子來了,有一線生機。
還有自己的四弟,李泰!他在殿內吟詩作對,可謂是一鳴驚人,他日名揚天下不過是幾日的事。才華不比死對頭李貞祐差,甚至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如果他在這裡,那就有好戲看了!
以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但也不會太影響他,一個沒權沒勢的兄弟而已……
“自然是首魁,恭喜趙大人,賀喜齊王殿下!”臺下人紛紛附和道,這詩詞配的確實恰到好處,他們可不及。
“那就宣佈吧!”李慎趕緊道,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且慢,這還有一首,怎麼能草草了結,這對這位才子可是不公平。”趙潤看著琴音手上緊緊攥著的另一份,坐在位子上一臉發呆狀,道。
“趙大人難道認為這篇比的上自己的嗎?”李慎哈哈大笑,道。
“好壞自然有人評說,每個人都有上臺的權力。既然讓琴音姑娘選中,那就有這個價值……”趙潤正色道。
“那就請趙大人朗讀,如何?”
“遵殿下命!”趙潤一臉喜色道,從琴音姑娘的玉手中接過文章。其實他也知道這不過是過場而已,但尊重士人可是他的基本準則,誰讓他也是一個讀書人那,將心比心……
但看到文章後,趙潤的臉就變得陰沉不定,喜色無常,黑著臉。認認真真地讀完這文章,全程沒有發一言。
“趙大人,這是何意?為何不讀出來,給各位聽!”李慎問道,不解著。
而趙潤卻沒有馬上理他,嘴裡一直碎碎念,不知道說得是什麼。等李慎問第三遍時,他才緩過神來,趕緊向李慎施禮,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我是見識到了,下官甘拜下風……”
“什麼!”
這話一出,引起在場眾人下巴的掉出來,居然有比趙潤的文章更好,這人是誰?
“趙大人莫非是在說笑嗎?”李慎臉上一沉道,他這是下套讓自己難堪,自己中計了?
“殿下,下官句句屬實,一看便知。”李慎重重嘆了口氣,將文章給了李慎。
“哦~,那本王就要看看了。”李慎撇了他一眼,便接過文章,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幾分鐘過去,李慎的臉也變得和剛剛趙潤一樣,沉默不已。
……
“看來本王是無福消受這琴音姑娘曼妙身姿,有一同賞月的福氣。”李慎說完,便將文章狠狠的扔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板著臉離開臺上,回到自己位子上,面露冷笑,他倒是想看看這人是誰!
“琴音姑娘,這詩在下讀不了。還是你自己來讀如何?”趙潤馬上撿起文章,給了琴音,面帶期待之色說道。
“這,小女子就獻醜了!”琴音接過文章,看著它,嬌軀竟然顫抖了一下,玉容帶著點點淚花,輕聲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乃是宋朝大詩人蘇軾的水調歌頭!流傳千古的絕唱,此詩一出,還有幾人能與其爭輝!這寫詩的人也就不用說了,正是李泰!他讓剛剛小廝所激,望著這天上明月,索性就寫下這名篇,來抒發心中之志。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眾人聽完最後一句,皆是面帶吃驚之色,心中驚駭不已。這文章內容和趙潤的不分上下。但詩歌的意境上,可以說是甩了趙潤一大截!這到底是誰的作品!
“趙大人,小女子不才。認為這詩才是最佳,大人認為如何?”琴音揮了揮衣袖,輕聲道。
“下官自然是輸了!“趙潤恢復平靜,道。他很想知道,做這詩詞的才子是誰,定要於其結交,身份貴賤已不是重要的!才華才是他心中所想!
“謝趙大人成全,那麼就請做詩的公子上臺,妾身願意遵守承諾,去賤妾的閨房一敘!”琴音柔聲道,但臺下沒有一個人回應,似乎這詩根本不存在一般。
惹得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這人到底是誰?怎麼不出來!
,而李泰聽到詩的作者要上臺,頓時頭大,心中暗罵不已,果然蘇軾大神無敵,一舉中魁,但這是要倒大黴了!趕緊帶著李安等人,踏出這青樓,前腳剛要踏出門口,就讓一侍衛大聲叫住:“就是他,帶面具的公子。我剛剛看到他寫的,不過五分鐘!”
惹得在場眾人面帶期待,紛紛望去。
這讓李泰頭皮發麻,嘴角抽搐不已。在這麼多人面前,還是全程看著,走是不可能的,三哥定是看到了,如果派手下去捉他們,那事情就麻煩大了!
索性心一橫,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李泰停下腳步,示意李安三人離他遠遠的。隨後轉身望著眾人,裝作一臉鎮靜,卻一言不發。
這讓眾人疑惑,莫非他是個啞巴?那可真是可惜,可惜!而李慎望著李泰,則是一臉的譏諷,這男子居然帶面具見人,難道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不敢見人嗎?
隨即小聲吩咐侍衛,給我查!這京城之中有誰帶這面具,姓甚名誰!給我把他祖宗三代的事全部給我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