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如呂不韋故事(1 / 1)
李泰宴請襄平郡全部富豪、地主、在宴會上要求四大家族出八十萬兩、自己家出二十萬兩。並再十天之內送到官府。今年的馬匹生意讓鄭家搶奪一空、而趙家主業就是販賣馬匹、糧食的。所賺得錢大部分讓鄭家賺了去、今年的收益也不過十萬兩。李泰索要的是二十萬兩、趙兵只能從家族各行各地的產業裡籌集資金、也只能暫時籌集到九萬兩。還有一萬兩趙兵沒有辦法只能和趙銀商量、是不是要賣掉虧損的商鋪或者家裡一些田地來換取銀票、湊集二十萬兩。
趙明宏聽完、沉思片刻、看著焦慮的二人、平靜的問道:“你們說的信王可是當年天子的四兒子李泰?”
“正是四皇子殿下。你在回家的路上也聽說信王?別看他年紀小、那可是一個狠角色...”趙兵心有餘悸得和他訴述在宴會上發生的事、嘴角不自覺的顫動。還是沒有從當時宴會虎頭鍘刀血淋淋的場面陰影中走出來。
“我聽說過。”趙明宏長嘆一聲、心中暗想。
原來就是京城有所耳聞的信王殿下李泰。李泰在國宴之上大放異彩、詩詞歌賦舉世矚目。在宴會後和當朝權臣楊國忠對著幹、打了他兒子、還敲詐了十萬兩白銀、甚至還聽書院的同伴說、參與京城平叛。
徵北軍招募文士、他也隱隱約約聽說過、只不過自己當時已經在回鄉的路上、自然就沒有放在心裡。現在聽哥哥講述李泰在遼東的所作所為。
對李泰有一個粗略的認識、殺伐果斷、剛烈有謀。如果自己是信王、也會向襄平的富商借錢、只不過自己的手段沒有李泰這樣狠辣直接。
想到這裡、趙明宏陷入深深的思考、過了許久、在他大腦裡終於有了想法、一個深思熟慮的主意刻在他的腦海子裡。
他盯著憂慮怏怏得兩人、緩聲道:“既然信王殿下要、我們給他就是。而且我認為、我們家要第一個給拿給信王殿下。這樣才能顯示我們的誠意!”
“那我現在就去把商鋪賣了換銀子、明天就送過去。”趙兵點了點頭、同意弟弟的看法。起身欲走。
趙明宏卻攔住了他、死死地捉住手臂。大聲道:“哥哥不要那麼著急、我剛剛說的錢不是一萬兩。而是五十萬兩白銀!
我們家捐獻五十萬兩給殿下!”
這話一出、讓兩人吃驚不已、臉色鐵青、半天也沒有回應。
趙兵語氣帶喘,率先對其說道、:“弟弟、你是不是讀書讀累了。五十萬兩、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那可是我們家族三分之一的財產。你說送給信王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宏兒、你是不是糊塗了.....”趙銀也少見的露出責備之色、對其訓誡道。
趙明宏也不惱火、反而哈哈大笑、仰頭道:“父親、哥哥。我沒有糊塗、也沒有讀書讀傻。而是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一個讓我們趙家在襄陽城成為真正的名門望族、甚至是第一家族的機會。”
趙兵迷惑、趙銀則是低頭思考。趙明宏望著低頭不語的父親、洋溢著笑臉、問道:“錢財投資到農田耕地之上、將來可以得到幾倍的利潤?”
“應該是三倍的利潤。”趙兵不假思索得拖口而出道、看來他對生意很熟。
“是的...”趙銀也點了點頭。
“把錢財投資到馬匹、糧食身上、將來又可以得到幾倍的利潤?”
“十倍以上的利潤。”趙銀快速回答道、馬匹是自家生意、怎麼會不知。
“那把錢財投資到金銀珠寶上面、將來又可以得到幾倍的利潤?”
“百倍以上。”趙銀嚥了口唾沫說道、襄平城王家為什麼能成為第一大家族、除了背景雄厚、還有就是就是他們經營商業最貴、也是最暴力的行業-珠寶。
“我來問父親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錢財投資到皇子身上、幫助他排憂解難。將來可以得到幾倍的利潤?”
“那獲利太多了、我想不可估計。”趙銀讓震驚到了,說話之聲帶著一絲激動。
“現在農民努力從事耕種勞動還不足以豐衣足食、若是去當官從政幫助皇子消除匪患、攻打敵國,獲利就可以得到想之不盡的財富。如果日後有擁立之功、甚至傳至後世、福澤子孫。我願意為去信王殿下效力,為家族爭取利益。”趙明宏語破天機地解釋道。
“這.....”兩人讓趙明宏大膽而又有穿透性的話給說得腦袋嗡嗡響,過了幾分鐘、趙銀臉色轉憂為喜、歡暢無比地說道:“宏兒、我家千里駒也!我趙家振興有望、振興有望!列祖列宗顯靈、列祖列宗顯靈!”
“弟弟、不虧是天才。我這是就把家中商鋪、田地、房契賣了,籌集這五十萬兩。”趙兵思索良久、才從裡面領悟到一丟丟道理,恍然大悟道。
“我與哥哥一起去籌集錢財、讓我送銀子給信王殿下、我也想見識見識信王的廬山真面目!”趙明宏拉著趙兵得手,說道。
“放心去吧、家裡面有老夫那..”趙銀滿意看著相互幫忙的兩兄弟、給他們打氣道。
.....
十天之後、徵北大都督府府內。
李泰看著擺在地上裝銀子的箱子、發出得意的大笑。這些箱子整整有一百多個、十個十個排列在一起、很好數,開啟箱子裡面裝著白花花的千兩白銀。
李泰心中估計有整整一百萬兩,金額可是現在國庫的一倍!有這麼多錢、何愁日後不能建立一支無敵於天下的軍隊、何愁沒有糧草、軍餉支撐後方!
日後建立一方霸王之業、也是未來可期,第一步錢財已經到位、可以實施第二步了。想到這裡、他的鬥志也熊熊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張玄齡走了進來、和他說要給他推薦一個人才、李泰吩咐手下將銀兩存入府庫、便連忙趕去。
當李泰趕到時、他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正神態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