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攻守大辯論(1 / 1)
大都督府會議室。
李泰神情舒暢坐在主坐上看著許彥霖拿給他的報告、認同不已。隨即對下面眾官員說道:
“王家、鄭家勾結土匪、意圖在城西作亂!土匪大規模移動的事情按道理各縣地方早就應該發現上報。但有的官員基層卻知情不報、遮遮掩掩。等王、鄭兩家讓本王一網打盡、舉報世家不法之事的書信才紛至沓來、這就是失職、甚至是同謀!”
“殿下的意思怎麼辦?”許彥霖追問道。
“就按照許主薄你說的來、名單上面的人一個一個辦!翫忽職守的官員該降職就降職、與土匪串通一氣的人就判刑就判刑、防衛有功的人該升遷就升遷!就比如說公孫瓚、他護衛本王有功、我已正式上報朝廷、封公孫瓚為遼東太守!”李泰滿意地看完報告、同意道。
“是.....”
一眾遼東官員神情苦澀、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悶著頭都在發愣,時不時就會去瞟一眼那空出的兩個位子,低頭不語。
他們都知道這是李泰對他們的警告、這就是翫忽職守的下場。畢竟清風寨的土匪頭目可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在襄平城進進出出、甚至是意圖謀劃刺殺皇子。
在座的遼東郡官員那個敢說身上沒有責任!
李泰望著沉默不語的眾人、緩緩地說道:“我上個月前、就和各位說過。大家既然現在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那麼有些事情是可以商量的,你們娶妻納妾、給家人開開後門、賺一賺小錢、養家餬口。
本王其實都可以睜一眼閉一隻眼!
但涉及到底線和原則。
本王要說的事、本王絕對不會姑息!本王曾經給過你們官員機會甚至是明理暗裡的提示、只要在我頒發土地法令的時候、管理好土地的老百姓。和那群背地裡違抗我的人劃清界限、到現在我也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但是,抱歉,在這裡我給諸位鄭重的說下我的底線,一、遼東郡是幽州之地、而我是幽州總管、徵北大都督、這裡是我的轄區。二、有的官員不該拿的錢,就不要拿。
你們能做到這張桌子上、和本王在一起。相信都不容易,有的甚至花了十年、還是二十年,就我今天這個位子,也是靠平叛叛軍才坐穩的位置,各位不要為了錢葬送自己的前程,錢是掙不完的,命可只有一條。
這是我對各位的期待!”
李泰一番話之後,下面這些官員全都呆住了,李泰將一些暗地的話直接就扔到檯面上來,眾官員反倒手足無措起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李泰望著不語的眾人、提高聲音說道:“你們都明白了嗎?”
“是的,殿下。”
“明白了。
“……”
“很好,”李泰點點頭,說道:“那我們來說正事。襄平城內部形勢很不好,這是我的感覺,在襄平城東百里的地方,都有土匪敢公然聚集、掠奪村莊,甚至想要圍攻本王還有徵北軍。他們很是囂張!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是~!但是,一幫劫匪居然敢在光天白日之下殺人~!
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行為~!
那地方離襄平城多遠?不到三天的行程。
我們遼東郡的治安就已經崩壞到了這種地步了嗎?盜賊四起,烽煙遍地。這要這些軍人幹什麼呢~!”
公孫瓚連忙請罪、道:“這是屬於失職、沒有管理好下面的人。”
李泰擺擺手,道:“不怪你,他們這些地方勢力,你就是下去查,也查不出什麼來。為了結束這種局面,我會命令襄遼東郡所有校尉以上級別的軍官,集合到襄平城城東。本王要親自培訓訓話、開始剿匪!我希望一個月內在遼東郡看不到一個土匪……”
“殿下、下官認為不妥!土匪每一次搶掠村莊就換一個地方、行蹤不定。我們找不到他們啊、徒添時力。而且出兵剿匪怕是要勞民傷財!還不如用錢財賄賂他們、招安!給他們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讓他們為我們效力!”一個身穿黑色官服的年輕男子在身邊數人教唆下、壯著膽子站出去、出聲道。
一時間、有人附和、有人出言反對。
“土匪殘暴不堪、危害鄉里、魚肉百姓。是真正的傷天害理!我們是正規軍、你居然說要和這群土匪合作、詔安他們!說出去整個遼東百姓怕是在背後罵我們是軟腳蝦、慫貨、只會躲在城內的軟蛋。”身邊的張玄齡聽了、不禁讓其氣笑、說道。
“張大人說得嚴重了、下官認為花點小錢就能把這群凶神惡煞的土匪打發、招撫!!何樂而不為、也是一石二鳥。既可以將匪患剷除、又可以補充兵源!聖人也說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對於無惡不作的土匪、我們也應該對他們感化!”青年男子也不客氣搬出聖人之言、出言反駁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現何官職?”李泰聽了這話、撇了撇嘴,問道。
“下官狄山、新昌縣剛剛任命的主薄!”男子連忙施禮、臉上不自覺帶著傲氣、驕傲地說道。
“剛剛任命?”李泰疑惑地說道。
“新昌縣的縣令、主薄上個月前都讓土匪給殺死了、縣裡沒有人處理縣官府大大小小的事務。而狄山是新昌縣的一名儒生、讓鄉里推薦暫時接任主薄!”許彥霖解答道。
“腐儒之見!感化、感化是需要實力的。而不是像豬一樣給土匪送錢送糧、這種免費的好事土匪會不要嗎?他們拿錢糧、招了我們的安。後面要沒有糧食了、又搶掠老百姓、甚至是打著官府的旗號劫掠、怕是讓整個遼東老百姓恥笑!
這個聖人之道!聖人之道難道是叫我們卑躬屈膝嗎?聖人也說過、九世之仇由可報也!對於危害鄉里的土匪、我們更應該堅決阻止、剿滅他們。這樣才能保一方平安!”張玄齡望著范進厭惡擺了擺手、慷慨激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