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受傷嚴重(1 / 1)
情況十分緊急,救援隊還沒有趕來,眼看著方媛的車就要滑落了。
“怎麼辦啊?”方媛顫抖著哭著,一旁的法國女人正在祈求著上帝,司機也嚇得不敢動彈,方媛看著窗外的顧政希和盛如夏,就感覺自己離死只有一步之遙了。
“不行,這樣下去結果只有一個,方媛肯定會沒命的。”顧政希說著。
路邊的葉梔秋看著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盛如夏想了想:“我們再往下去,看看能不能把車穩住。”
於是盛如夏一行人又慢慢向車子方向移動了過去。終於,在臨近車子的地方,盛如夏和顧政希一行人想要齊心協力用手托住車子,讓車子儘量晃動的幅度小一些。
方媛看見窗外的顧政希和盛如夏,這才放心:“顧政希!盛如夏!”方媛激動的喊著,隨後感覺到車子似乎已經不再晃動了,才發現顧政希和盛如夏還有幾個人已經把車子穩住,但是由於車子出於斜坡處,還是很危險,盛如夏和顧政希也只能保證車子短暫的安穩。
方媛不敢輕易動,這時,法國的司機突然開啟車門,從車裡下來了,原本還要靠這個法國大佬的體重壓制住車子,現在他下了車後,車子晃動的更加厲害了。
“喂!”盛如夏喊著,只見法國司機趁機向山坡上爬去,全然不顧車裡的方媛和另一個法國女人,由於法國女人是靠在上坡處的門,所以車門開啟時,法國女人率先出來,出來後法國女人感謝上帝,又感謝了盛如夏一行人,現在剩下了方媛,現在的車子已經開始嚴重的向下坡晃動。
“怎麼辦啊?”方媛還沒走出來,車子就開始不停的晃著。
“跳出來。”顧政希緊緊的拽住車子的底盤處,盛如夏和其他人分別拽著其他的地方,由於車子在這裡停留的時間過於太長,附近的石頭有些鬆動,這讓救援工作更加難。
葉梔秋和工作人員在路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幕,葉梔秋生怕他們出點什麼事情,就在這時,徐喬穿著一身休閒裝,開車來到了這裡,看見了葉梔秋站在路邊時,徐喬這才放心。就在剛剛,徐喬接到老黑的電話,說是盛如夏被一個女人掉包了,徐喬嚇得還以為是葉梔秋,連忙幹了過來。
“梔秋,你沒事吧?”徐喬跑過來,抱住了葉梔秋。
此時此刻葉梔秋哪有閒心去和徐喬聊這些事情啊,葉梔秋連忙推開徐喬:“方媛還在車裡呢。”葉梔秋看著山坡下的車。
徐喬這才發現,盛如夏和顧政希都在下面,徐喬十分不解顧政希怎麼會在這,還有就是盛如夏竟然還好好的。徐喬的手緊緊的握住了。
聽到顧政希的話後,方媛決定跳出來,可是方媛還是很害怕。
盛如夏很明顯的感覺到車子快要支撐不住了:“方媛,快跳,快要堅持不住了。”所有人都隨著車子向山下滑落了一點,就在車子徹底滑向山下時,方媛跳了出來,但方媛由於力氣很小,所以緊緊跳出車門就沒力氣了,還沒觸碰到顧政希和盛如夏,方媛就向山下滑去。
“方媛。”這時,顧政希迅速向著方媛的方向伸出了手,拉住了方媛,但同時顧政希也隨著顧政希向著山下滾落而去。
“顧政希!”盛如夏還沒反應過來,顧政希就和方媛墜入山下,這個斜坡上到處都是石頭,顧政希和方媛肯定好不了,盛如夏恨不得也跳下去,但是被助理們拉住了。
路邊的葉梔秋嚇得抓緊了徐喬的手臂,就在剛剛一瞬間,葉梔秋以為盛如夏會一同掉下去,儘管盛如夏完好無損,但是顧政希和方媛已經不見了蹤影,葉梔秋難以想象,兩個人會是什麼樣子。
此時,徐喬覺得糟糕極了,不但計劃失敗,反而搭上了方媛的性命,徐喬覺得這次搞不好會敗露,但同時,徐喬也覺得方媛是自找的。
這時救援隊才來,將盛如夏幾個人救起,盛如夏的西服上盡是血跡和泥土,盛如夏十分著急的看向山下。
“快救救山下的人!”盛如夏幾乎快要崩潰了。
顧政希和方媛一同墜入山下,當顧政希醒時,只覺得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的疼痛,顧政希的第一反應就是方媛。
“方媛!”顧政希強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到處都沒有方媛的影子,顧政希看見身邊有樹枝,便拄著樹枝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去尋找方媛的身影。
“方媛!”顧政希踉踉蹌蹌的走著,這裡是一片樹林,上面是高高的山坡和各種大大小小的石頭,那裡就是顧政希和方媛滾下來的地方,樹林邊上是被摔得破破爛爛的車子,遠處還有幾輛似乎是很久之前發生事故的車子,顧政希著急的四處走動。
“方媛!”顧政希到處張望,就在這時,前不遠處,一個白色夾雜著紅色的物體吸引了顧政希的注意力,顧政希走過去,發現正是受了傷的方媛,方媛白色的裙子上到處都是血,方媛的頭部也受了傷,最重要的是,方媛的一條腿被石頭壓住了。
見此情形,顧政希覺得大事不妙。方媛已經陷入昏迷:“方媛!方媛,你醒醒!”顧政希著急的喊著方媛,一邊試圖挪開砸在方媛腿上不大不小的石頭,可是礙於顧政希也身負重傷,顧政希根本就沒有力氣去挪動這塊石頭,只見石頭下面滲著血,是方媛的腿,顧政希明白,方媛受了不小的傷。
“救命!有人嗎?”顧政希衝著山上大聲的喊著。
就在這時,一架直升飛機開了過來,在顧政希和方媛的上方。
“這裡!這裡!”顧政希揮動著手,希望直升機能夠看見自己。直升飛機落了下來,下來了醫護人員和救助人員,成功的將方媛和顧政希救出,到山上。
“顧政希!”盛如夏連忙跑了上來,著急的看著顧政希和方媛的傷勢:“方媛怎麼樣了?”
“方媛受了很重的傷。”顧政希的臉上有著幾道口子,還在滲著血,被醫護人員強行帶到車上。
盛如夏長嘆了一口氣。
“如夏,你的傷……”葉梔秋著急的看著盛如夏。
“我沒事。”盛如夏看了看葉梔秋身邊站著的徐喬:“你們也回去吧。”說完,盛如夏坐著自己公司的車離開了。
“梔秋,我們也走吧。”徐喬拉著葉梔秋,把葉梔秋帶到車上。
葉梔秋還是心有餘悸,擔心著盛如夏和顧政希他們。
徐喬看見葉梔秋一臉擔憂的樣子知道方媛肯定是嚇到了,徐喬何嘗不是呢,如果方總知道這次事故的源頭是徐喬的話,定然不會放過自己,徐喬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要把老黑的口風封好,一面自己暴露,現在害盛如夏不成,反倒把方媛害慘了。
“方媛不會有事吧?”葉梔秋擔心的說道,剛剛方媛渾身是血,真的把葉梔秋嚇壞了。
徐喬握住了葉梔秋瑟瑟發抖的手:“沒事的,有盛如夏他們在,還有醫生呢,不用擔心。”徐喬安慰著葉梔秋,葉梔秋不知道,徐喬的心裡更加擔憂。
“可是,方媛還懷著孕呢。”葉梔秋想到這裡,覺得這回孩子肯定不保了。
徐喬心裡很明白,方媛壓根兒就沒有懷孕:“別擔心了,這都是命。”徐喬說道。
可是葉梔秋覺得這和命運沒什麼關係:“今天那兩輛車根本就是有目的的,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葉梔秋分析著,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頭。
徐喬見葉梔秋起了疑心,生怕葉梔秋想到什麼:“梔秋,你剛剛肯定嚇到了吧,別想那麼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徐喬說道。
顧政希和方媛被送到醫院,方媛直接被送到搶救室。盛如夏焦急的在搶救室外面等待,助理們也在外面一同等待。
“盛總,您先去包紮一下吧。”助理說道,盛如夏雖然沒有受什麼大傷,但是身上擦破皮了的地方還是不少的。
盛如夏現在的根本沒有心情去包紮傷口,只想讓方媛快點脫離危險,盛如夏在搶救室外面來回踱步。
這時,顧政希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顧政希原本就受過傷的腿,現在又復發了,臉上還有幾處傷口,顧政希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
“如夏,方媛還沒出來嗎?”顧政希擔心的問道。
盛如夏搖了搖頭:“你怎麼樣?”盛如夏看著受傷了的顧政希關心道。
顧政希搖了搖頭:“我沒事,現在就擔心方媛了。”
顧政希和盛如夏一齊在外面等待,這時,顧政希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葉梔秋打來的。
“喂?”盛如夏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葉梔秋躲在衛生間裡打著電話:“方媛怎麼樣了?”葉梔秋擔心的問著,畢竟方媛今天的傷勢很嚴重。
“還沒搶救完。”盛如夏失落的說道:“還不知道會怎麼樣。”盛如夏一隻手託著頭,覺得腦袋很亂。
“你別太擔心,方媛一定會沒事的。”發生了這樣的事,葉梔秋只好安慰盛如夏,儘管兩個人之間有什麼誤會,也不是現在爭吵的時候:“我一會兒去一趟,正好方媛出來也好照顧她。”葉梔秋說道,畢竟大家相識一場,葉梔秋在這個時候能夠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盛如夏也沒有拒絕,畢竟葉梔秋是個女人,照顧方媛也很方便。
“好。”盛如夏的聲音很低。
葉梔秋拿了幾件衣服給方媛後,準備去醫院。
“梔秋,你幹嘛去?”徐喬正在準備著晚餐,看見葉梔秋要出去,便問道。
葉梔秋慌慌忙忙的穿上了鞋子:“去醫院。”
徐喬一下子就明白了,葉梔秋肯定是去看盛如夏他們:“去看方媛嗎?”
“嗯。”
“方媛怎麼樣了?”徐喬也很擔心。
葉梔秋推開門:“還沒搶救過來。”說完之後,葉梔秋就離開了。
聽到方媛還沒有被搶救過來後,徐喬也無心再繼續做下去飯了。徐喬開始很慌張了,他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辦錯了大事,徐喬便立刻打電話聯絡了老黑,決定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省的出什麼差錯。
葉梔秋來到了醫院,看見了搶救室門口的盛如夏和顧政希兩個人,其他人已經離開。
“葉梔秋?”顧政希看機葉梔秋,沒想到葉梔秋會來。
聽到葉梔秋來了,盛如夏也看向葉梔秋,葉梔秋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袋子。
“方媛還沒出來?”葉梔秋看著還亮著紅燈的搶救室,葉梔秋同樣也很自責。
顧政希嘆了口氣:“不知道方媛會怎麼樣。”
“如夏,你的傷口……”葉梔秋看著盛如夏破爛的西裝,被血染上了顏色,就知道盛如夏肯定還沒有處理傷口:“叫醫生給你處理一下吧。”
“不用了,等方媛出來的吧。”盛如夏用手揉著太陽穴,此時此刻盛如夏心煩意亂。
“究竟是誰?”顧政希說道,覺得今天的事情是人提前預謀好的:“最好別讓我抓到。”顧政希咬著牙說道。
現在警方已經介入這起事故。
“這些人為什麼要攻擊方媛呢?”盛如夏說道:“方媛之前在法國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盛如夏看著葉梔秋問道。
葉梔秋皺了皺眉頭:“聽同事和同學說她平時都不出去,更不會認識什麼陌生人,得罪人更不可能了。”
“對,況且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顧政希補充到。
盛如夏又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會不會是衝著我們某一個人,然後他們搞錯了?”葉梔秋猜測道。
這時盛如夏才恍然大悟:“一定是針對我。”
盛如夏說到這裡的時候,葉梔秋和顧政希不約而同的看向盛如夏。
“最開始我是坐在那輛車的,後來我暈車了,就和方媛換了,之後就出事了。”盛如夏分析到。
不過聽到盛如夏的解釋後,葉梔秋和顧政希到是覺得很有道理。
“可是,誰會想要害你呢?”葉梔秋擔心的問道:“這是法國,又不是國內。”
說道這裡,盛如夏覺得肯定是自己平時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