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靜謐又危險的日子(1 / 1)
在方氏辭職了之後,葉梔秋本想著開始過著悠閒的日子,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孩子的出生,可是日子卻並不像葉梔秋想象中的那麼靜謐。
得知葉梔秋並沒有把自己每次做好的東西吃掉時,徐喬開始惶恐了,徐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葉梔秋,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和葉梔秋說話,是繼續裝傻還是表明自己的意思,並且向葉梔秋道歉呢?徐喬被這個問題弄得快呀要瘋了,但是,一味的逃避不但無法將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反而會讓兩個人的關係變得更加的尷尬。
徐喬下了班像往常一樣,買好食材來到了葉梔秋的家裡。
徐喬剛剛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南希,見到徐喬來的時候,南希就已經心驚膽戰了,再看見徐喬手裡的食物後,南希更加緊張了。
“你......你怎麼來了?”南希的語氣有些擔心,因為南希不知道這一次又要怎麼去糊弄徐喬。
徐喬微微一笑,沒有看見葉梔秋覺得很奇怪,“梔秋呢?”徐喬問道。
南希指了指樓上,徐喬瞬間就明白了,葉梔秋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裡。
徐喬依舊像是往常一樣,直接就提著東西進了廚房,南希更加擔心了,於是南希發了條訊息給葉梔秋,說徐喬來了。
接到訊息的葉梔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從樓上走了下來,南希給葉梔秋使了個眼色,葉梔秋直接走進廚房,見到徐喬忙活的背影,葉梔秋拍了一下徐喬。
“哎,梔秋,你怎麼下來了?”徐喬倒是很熱情,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葉梔秋也笑著,但是心裡卻是五味雜陳,“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葉梔秋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葉梔秋越是這樣,讓徐喬越是心慌。
“我就想著今天早點來給你做飯嘛。”徐喬一邊切著菜,一邊說,並沒有看葉梔秋。
這時,葉梔秋的態度突然轉變了,冷笑一聲,“可是你做的飯我都不敢吃了。”葉梔秋還是說了出來。
當葉梔秋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徐喬險些將手切到,但好在及時的停下了刀。徐喬心慌了。
“梔秋,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藥會對你有害......”徐喬突然轉過身來,緊張的看著葉梔秋,樣子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十分的誠懇,可是,在葉梔秋的眼裡,確實那麼的虛偽。
“你不知道?那這藥是從哪裡來的?”葉梔秋質問道,眼神裡盡是不屑,葉梔秋覺得徐喬到現在還在自己的面前演戲,所以,徐喬在自己心裡的人設慢慢的就崩塌了。
面對葉梔秋的疑問,徐喬總是有理由來應對,“是方媛給我的。”徐喬在這個時候,毅然決然的把方媛推了出來,不過,的確是方媛弄到的藥。
聽見方媛的名字之後,葉梔秋瞬間傻掉了,“方媛?”葉梔秋不可置信的看著徐喬,為什麼是方媛,但是想想,方媛也的確有可能。
“是方媛給我的藥,她說這個是她在醫生那裡拿到安胎的藥。”徐喬還在狡辯著。
葉梔秋現在已經陷入了迷惑的狀態,葉梔秋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誰,可是,方媛是最有可能想要害自己的人。
徐喬把手搭在了葉梔秋的肩膀上,“梔秋,我真不是有意的,當我知道後,我就沒有再用。”徐喬誠懇的眼神裡盡是祈求葉梔秋的原諒。
葉梔秋掙開徐喬的手,生氣的離開了廚房,剩下徐喬一個人。
見到葉梔秋怒氣衝衝的從廚房走了出來,南希覺得很奇怪,於是跟著葉梔秋走上了葉梔秋的房間。
剩下徐喬一個人在廚房裡冷靜,徐喬知道,雖然自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方媛,但是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在葉梔秋的面前繼續待著。
“怎麼了梔秋?”南希跟著葉梔秋進入房間,只見葉梔秋生氣的坐在自己搖椅上,一臉的憤怒。
南希看得出來,此時的葉梔秋是十分的生氣,葉梔秋正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徐喬說藥是方媛給的。”許久之後,葉梔秋緩緩地說出口。
“什麼?”南希驚訝的下巴快要掉了,“方媛?”南希真心覺得哪裡都有方媛,方媛就是陰魂不散,氣的南希一陣咒罵。
葉梔秋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些什麼,是去找方媛質問,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還是這樣安安靜靜的把孩子生下來,葉梔秋陷入沉思。
不一會兒的功夫,徐喬走了上來,輕輕地敲了敲葉梔秋的房門,“梔秋,吃飯吧。”
似乎,徐喬在這個時候提吃飯,很不合時宜。
“現在梔秋還敢吃你做的飯嗎?”南希也十分的怨恨徐喬,再怎麼說,徐喬怎麼也不用管和南希串通一氣啊。
見到南希這副樣子,徐喬也覺得自己現在確實做得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見葉梔秋只是看著窗外,徐喬便靜靜的離開了。徐喬覺得應該給葉梔秋一個緩衝的時間,讓葉梔秋好好冷靜一下,徐喬知道,葉梔秋一定不會去找方媛,因為他十分的瞭解葉梔秋。
“梔秋,你打算怎麼辦?”南希看著一臉愁容的葉梔秋,覺得葉梔秋身邊處處是危險。
葉梔秋嘆了口氣,“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是方媛,我有能怎麼辦呢?我不信讓盛如夏知道孩子是他的。”葉梔秋的確是想了很多,如果去找方媛,事情一鬧大,那麼很容易就會暴露自己孩子的父親就是盛如夏。
夜晚如約而至,葉梔秋卻難以入眠,想起白天的時候,盛如夏生病的事情,葉梔秋就十分的擔心,於是葉梔秋趁著南希不在,自己一個人離開。
葉梔秋一個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醫院,來到醫院的門口,葉梔秋才發覺,看來自己還是一直在擔心和惦記著盛如夏,葉梔秋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葉梔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如果進去了的話,遇見方媛自己改怎麼解釋,難道自己要去看有婦之夫?想到這裡,葉梔秋還是轉身離開了。
葉梔秋一邊發呆一邊走路,葉梔秋最近總是覺得自己早晚會暴露,尤其是最近,葉梔秋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葉梔秋走著走著,突然身邊停下了一輛車。
“梔秋!”葉父在車裡,喊了一聲葉梔秋,葉梔秋這才意識到是父親。
看著父親的臉,葉梔秋那一刻真的緊張了,即便是葉梔秋覺得自己的事情父親管不著,可是懷孕這麼大的事情,還是有些心虛。
“上車。”葉父示意葉梔秋上車。葉梔秋不好拒絕的上了車。
直到車子開到一家餐廳,葉父帶著葉梔秋來到了餐廳裡,父女倆坐在對面,很顯然,葉父的表情有些嚴肅。
“找我有什麼事嗎?”葉梔秋有些察覺到,似乎父親已經得知自己懷孕的事情了,所以葉梔秋心裡也已經有了一些的準備。
“梔秋,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葉父表情凝重,又似乎帶有一絲的埋怨,“你懷孕了也不告訴我。”
葉父知道這種事情,女兒和父親說起來可能會比較尷尬,可是葉父覺得葉梔秋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父親。
“我的事情,誰也管不了。”即便是葉梔秋已經原諒父親了,可是葉梔秋還要裝作很冷漠的樣子。
“是不是盛如夏的孩子?”葉父早就猜到了,一定是盛如夏的孩子,這個自己一直很討厭的盛家人的孩子。
葉梔秋沉默不語,很顯然,葉梔秋就是預設了。
“真的是姓盛的孩子?”見到葉梔秋不說話,葉父就知道了,瞬時間更加生氣,臉漲得通紅,“馬上給我打掉。”
葉父的反應十分的激烈,葉梔秋異樣的眼神看著父親,葉梔秋不知道為什麼身邊的每一個人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說的話都是讓自己把孩子打掉,葉梔秋十分不解,根本就沒有人站在自己的立場考慮。
“我要生下這個孩子。”葉梔秋的語氣裡帶著的是堅定,眼神裡的堅定更是無法改變,葉父知道,葉梔秋的脾氣很倔,可是他不允許女兒懷了一個有婦之夫的孩子,更不允許和盛家扯上關係。
“你真是忤逆!”葉父十分激動,臉色都變了,“我告訴你,這個孩子一定不能生下來。”葉父下達了終極命令。
葉梔秋只是甩下臉子,“這你管不著。”說完之後葉梔秋就生氣的離開了。既然選擇生下這個孩子了,就說明葉梔秋已經想了很久了,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這個孩子她生定了。
夜已深,南希和顧政希還坐在餐廳裡聊著天,自從去葉梔秋家裡照顧葉梔秋,南希和顧政希見面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因此兩個人難免膩膩歪歪。
“今天別去梔秋家了。”顧政希小聲的說著,聽得南希臉都紅了。
南希偷笑著,“顧政希,你想什麼呢?”南希知道顧政希滿腦子都是汙穢的場面。
“我就是不想讓你去葉梔秋家,哦別的什麼哦度沒想。”顧政希連忙解釋著,不想讓自己在南希的面前留下色狼的名號,可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這些事情誰還不懂。
“好了,我必須回去,最近梔秋比較危險。”南希還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只是在顧政希的面前,南希總是口無遮攔,說完之後南希就覺得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葉梔秋怎麼了?”聽見葉梔秋有危險後,顧政希瞬間就對葉梔秋的事情感興趣了。
南希見顧政希開始詢問,生怕顧政希再向盛如夏透露什麼,“哎呀,也沒什麼,就是她最近情緒不太好。”南希希望能夠自己圓回來。
可是顧政希很瞭解南希,南希就是想要這樣子矇混過關,可是顧政希卻並沒有想要就這麼放過南希。
“葉梔秋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顧政希直接說道,“你就告訴我吧,萬一我能幫幫忙什麼呢?”
聽見顧政希說幫忙後,南希覺得只要不把葉梔秋懷的是盛如夏的孩子說漏嘴就好了。
南希支支吾吾才說出口,“方媛給梔秋下藥了,要不是梔秋髮現,恐怕現在孩子就沒了。”
“方媛?”聽見方媛的時候,顧政希眼睛瞪得快要冒出來了,“方媛怎麼給葉梔秋下藥?”
“方媛對徐喬說是補藥,徐喬就給梔秋做飯的時候加了一些。”說到這裡的時候,南希滿臉的生氣。
不過在顧政希想來,怎麼都說不過,葉梔秋懷了徐喬的孩子,方媛應該更加高興,更不應該陷害葉梔秋啊,可是,方媛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葉梔秋懷的不會是如夏的孩子吧?”顧政希突然看向正在喝咖啡的南希。
聽見顧政希的話後,南希嘴裡的咖啡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雖然不是!”南希急忙否定,不過南希慌張的樣子,顧政希卻覺得十分的可疑,“怎麼回事盛如夏的孩子呢?你...你可不要多想啊!”
南希真的害怕葉梔秋這麼長時間以來所作出的努力被自己給破壞。
不過南希的表現倒是讓顧政希更加的奇怪,顧政希回到家裡後,越想越不對勁。
於是顧政希大半夜的約了盛如夏出來,兩個人在酒吧裡喝酒,顯然盛如夏還是有些身體不舒服。
“幹嘛啊,這麼晚了。”盛如夏因為都已經躺下休息了,所以穿著很隨便的衣服就來了,幾把裡的音樂聲很大,但是兩個人走在吧檯邊上,聊天還是可以聽見。
“方媛在害葉梔秋。”顧政希說著,顧政希的話剛剛說出口,盛如夏瞬間就像是定住了似的。
“方媛為什麼要害葉梔秋?”聽見方媛要傷害在一起後,盛如夏瞬間就氣爆了。
“我覺得,葉梔秋很可能懷的是你的孩子!”顧政希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之後,盛如夏頓時覺得自己腦海一片空白,雙耳失聰了似的,儘管音樂聲再震耳欲聾。
“你說什麼?”過了許久,盛如夏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