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反擊(1 / 1)
葉梔秋開始計劃著如何去逃避盛如夏,葉梔秋覺得現在的生活真的很糟糕,來自很多人的上傷害,都讓葉梔秋覺得猝不及防。
葉梔秋看了看之前去過的地方,覺得不能再去法國了,之前的事情真的是把葉梔秋嚇壞了,即便是自己以後可以在法國發展,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葉梔秋決定不能去法國。
葉梔秋又看了看出差過的幾個地方,其中一個小島讓葉梔秋記憶猶新,那一次是和盛如夏還有同事們一起出差的,還發生了不好的回憶,就是那一次,葉梔秋才懷上了盛如夏的孩子。
看著大家照的照片,葉梔秋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起。
“梔秋,你不會真的要離開吧?”南希走進來,看見葉梔秋正在翻著照片,南希覺得可能葉梔秋真的要離開了,自己看著葉梔秋每天也十分的煎熬和難過。
葉梔秋只是微笑著,“我只是看看以前的照片而已。”
因為真正的離開往往都是悄無聲息的,因此,葉梔秋即便是有這個打算,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因為這些日子,葉梔秋真的麻煩南希太多了,以至於葉梔秋現在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南希坐在了葉梔秋的身邊,摸了摸葉梔秋凸起的小腹,“寶寶啊,你的媽媽為了你真的太辛苦了,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南希倒像是個慈祥的媽媽一樣。
看著南希的樣子,葉梔秋也覺得自己很幸福。
葉梔秋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動作也開始緩慢了起來。
就在今天,葉梔秋的父親來了。
因為葉父知道葉梔秋懷孕的時候也已經晚了,所以現在不得不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
葉父表情嚴肅,葉梔荷也跟著來了,坐在葉父的身邊,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
葉梔秋知道,訊息一定是從葉梔荷那裡傳出去的,但是,葉梔秋沒有打算埋怨葉梔荷,因為自己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所做的,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承受著這一切。
一支舞和南希坐在葉父和葉梔荷的對面,看著已經挺著大肚子的女兒,葉父十分的心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梔秋,我知道現在這個孩子不得不生下來,可是我不能讓他毀了你的人生。”這時,葉父嚴肅的聲音打破了客廳中的寧靜,一時之間讓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可是葉梔秋明白,父親既然做出了退讓,那就意味著自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因為葉父沒有那麼簡單。
“誰說他會毀了我的人生?”葉梔秋堅定的目光看著父親,眼神裡是說不出的堅強,“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這個孩子的。”
葉梔秋再一次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在場的葉梔荷還有南希一言不出,也不敢說些什麼。
“你只管把孩子生下來,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管。”葉父的話刺激著葉梔秋,葉梔秋心裡咯噔一下,讓原本對父親增加的一點點好感瞬間消失了。
“你想要幹什麼?”葉梔秋質問道,她知道,父親一定是在打著自己孩子的主意。
“這就不用你管了,我會盡快安排你出國靜養。”葉父擅自替葉梔秋做好了所有的決定,絲毫不管不顧葉梔秋的想法的態度。
還沒等葉梔秋說什麼,葉父就離開了,剩下十分生氣和委屈的葉梔秋。
“姐……對不起啊!”葉梔荷突然走近葉梔秋,覺得因為自己的一時唐突,把姐姐懷孕的事情說了出來。
葉梔秋只是搖了搖頭,覺得這種事情誰也無法阻擋,你讓已經發生了,就要全然接受他所帶來的後果。
南希看著葉梔秋,覺得十分的難過,覺得葉梔秋的命運真的很悲慘,現在自己孩子的命運自己都無法掌控。
“梔秋,你打算怎麼辦?”南希握住葉梔秋的手,眼睛裡充滿了焦慮,南希覺得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別人傷害我的孩子的。”葉梔秋堅定的說著。
夜晚如約而至,葉梔秋一個人站在窗邊,不知不覺想起了逝去的母親。
那個時候,媽媽每天都會等著自己放學回家,做好好吃的,每天見到的都是媽媽的笑臉,即便是生活上有著什麼困難,媽媽也從來沒有讓葉梔秋知道,即便是自己和盛如夏談戀愛的時候,媽媽也是十分的支援。
想到這裡,葉梔秋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盛如夏和方媛的關係越來越僵持,盛如夏這些天每天都按時下班,倒是方媛,每天都要比盛如夏晚一些回來。
盛如夏開始懷疑方媛在做些什麼。
“喂?”盛如夏在自己的房間裡,站在窗前,冷聲說道,“查一下方媛這些天都在做些什麼。”
盛如夏安排人去盯著方媛,不是因為盛如夏對方媛的生活有多麼的好奇,只是因為盛如夏想要知道方媛在搞什麼鬼。
盛如夏的眼睛和這夜一樣的漆黑,看著遠處的車水馬龍,現在唯一能夠牽引盛如夏的就只有葉梔秋和孩子的事情,因此,盛如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
不一會兒,電話打了過來,接聽電話時的盛如夏十分冷漠,“好,我知道了。”
盛如夏得到訊息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嚴肅。
臨近十點鐘的時候,方媛才回來,客廳的燈關著,就在方媛把燈開啟的瞬間,盛如夏正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那一刻,方媛嚇得幾乎快要破膽了。
“你……你怎麼在這?”方媛還有些顫抖,覺得十分的膽戰心驚。
只見盛如夏的表情十分恐怖,直勾勾的盯著方媛,一時之間讓方媛覺得有些害怕。
“你去哪裡了?”盛如夏冷聲問道。
聽見盛如夏突然對自己的事情感興趣了,方媛就知道,盛如夏一定是懷疑自己了,方媛有些心虛。
“我去和朋友吃飯了。”方媛撒著謊,但是這一切在盛如夏看來都只是方媛拙劣的伎倆。
方媛眼神有些閃躲。
“朋友?”聽見朋友這個詞語的時候,盛如夏笑了,因為盛如夏知道方媛的那些朋友,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方媛也不喜歡和她們打交道,“你的朋友什麼時候變成徐喬了?”
果不其然,盛如夏知道了方媛的去向,這些天方媛幾乎每一天都會和徐喬見面,計算著如何能夠不讓葉梔秋和盛如夏重新在一起。
見到盛如夏今天很反常,方媛就已經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果然,盛如夏還是知道了自己和徐喬的頻繁見面。
“你怎麼知道我見了徐喬?”方媛覺得很奇怪,“你派人跟蹤我?”方媛才反應過來。
只見盛如夏十分的冷靜的看著方媛,“說到跟蹤,我還是和你學的。”
之前方媛總是派人跟蹤盛如夏,現在方媛倒是責問起來盛如夏了。
方媛實在是沒有可以和盛如夏對峙的理由了,方媛有些心虛,“我是見了徐喬。”與其在這樣的狡辯還不如承認了呢。
“見他幹什麼?”盛如夏繼續追問道。
方媛倒是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過是想讓他交出方氏罷了。”方媛以為自己藉著方氏的名義就可以讓盛如夏放鬆警惕,可是她錯了。
“呵!讓徐喬交出方氏,就憑你?”盛如夏嘲笑著,看著方媛,覺得方媛撒謊都不會,“你之前明明還幫著徐喬來著,現在說是要找他要回方氏?”盛如夏接二連三的追問,讓方媛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在懷疑我嗎?”方媛質問著盛如夏,即便是此時此刻,盛如夏十分的令人髮指,但是方媛還是想要和盛如夏較量一番。
“不是懷疑,是確定。”盛如夏翹著二郎腿,雙手環胸交叉,倒像是在教導主任在訓斥學生一樣。
不知何時開始,方媛開始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寄宿在盛家的外人一樣,面對著盛年和盛如夏的冷眼相待,方媛心裡十分的憤怒,也十分的傷心,可是,自己做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
看著盛如夏並沒有想要就此放過自己的意思,方媛覺得很累。
“隨你怎麼想,我累了,需要休息。”說著,方媛就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盛如夏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做,都改變不了方媛的這副樣子。
次日,陽光格外的刺眼,似乎讓人忘記了現在正值秋季。
葉梔秋一個人在房間裡收拾著東西,樣子像極了要離開一樣,南希做好飯之後來到葉梔秋的房間,看見這個情景,頓時眼淚快要流了出來。
“梔秋,你決定要離開了嗎?”南希看著葉梔秋把衣服什麼的都收拾好了,覺得這就是要離開的節奏。
葉梔秋看見南希像是要哭了,便立刻的起身,“沒有啊,我只是整理一下。”葉梔秋抱住了南希,覺得南希真的很感性。
“我還以為你要走了呢!”南希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把頭埋在了葉梔秋的脖頸之間。
葉梔秋拍了拍南希的背,其實葉梔秋只是不想要讓南希發覺自己要離開,葉梔秋決定要靜靜地離開。
“好飯了嗎?”葉梔秋問道,希望能夠專一南希的注意力,並且不讓南希那麼的傷心。
南希點了點頭。
“那快去吃飯吧,我都餓死了。”葉梔秋說著,便拉著南希走下樓。
葉梔秋知道自己這樣做也許會很殘忍,但是她為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不能再這樣懦弱下去。
下午時分,葉梔秋決定要在走之前,再去一次方氏,葉梔秋想要把那本沒看完的日記繼續看下去,葉梔秋想要知道這裡面究竟還有什麼秘密。
即便是葉梔秋穿的在厚重,現在也掩蓋不住自己的孕肚,葉梔秋就是個十足的寶媽了。葉梔秋來到了方氏,路過的員工們紛紛投來目光,十分的灼熱,背地裡都在驚訝,討論葉梔秋已經懷了徐喬的孩子。
葉梔秋知道大家都在背後指指點點,但是葉梔秋現在已經不在乎這些事情了。葉梔秋徑直的來到了徐喬的辦公室。恰好徐喬依舊不在。
葉梔秋覺得這就是來提案給她的一次機會,葉梔秋像是個老手一樣,熟練地翻著徐喬的抽屜,奇怪的是,日記本已經不在了。
葉梔秋覺得一定是徐喬察覺到自己翻他的東西了,葉梔秋十分失落的在徐喬的辦公室裡來回的踱步。
這時,門的把手被輕輕地轉動,葉梔秋就緊緊地盯著門,葉梔秋心裡一點也不慌張,因為此時,葉梔秋什麼也沒做。
門被推開,映入葉梔秋眼簾的是許正嚴。
“看來大家說的沒錯啊!”許正嚴一進門就盯著葉梔秋的肚子說道。
好幾個月沒見到許正嚴了,許正嚴還是那副老奸巨猾的模樣,但是對葉梔秋確是另一種態度。
“大家說什麼了?”葉梔秋倒是很好奇的問道。
許正嚴坐在了沙發上,就像是主人一樣的隨便,“大家說總裁夫人懷孕了,果真如此啊。”
聽見許正嚴的話之後,葉梔秋才明白,不過看見葉梔秋懷孕了,許正嚴倒是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了了。”許正嚴每次都是說話說道一半。
讓葉梔秋總覺得許正嚴似乎知道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
“你來徐喬的辦公室是不是找什麼東西?”許正嚴突然提及此事。
葉梔秋覺得似乎就沒有許正嚴不知道的事情,“我來的人是找他了。”葉梔秋狡辯到。
只見許正嚴露出一抹不知名的笑,許正嚴就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葉梔秋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許正嚴再一次提出來要送葉梔秋回家,葉梔秋依舊沒有拒絕。
“我馬上就要辭職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許正嚴突然說道,不過讓葉梔秋覺得很奇怪,許正嚴在方氏一天幾乎就是遊手好閒,對於他來說,著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職業了,可是他竟然要離開。
“為什麼?”葉梔秋滿是疑問。
許正嚴笑了笑,“這個是非之地,趁早離開,小丫頭,商業這趟渾水太深了。”許正嚴像是在說教一樣。
葉梔秋覺得許正嚴就是知道些什麼,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到底知道什麼?”這個大叔在自己的面前一直扮演著十分神秘的角色,讓葉梔秋覺得很不簡單。
“我什麼也不知道。”許正嚴還是一副冷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