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人設崩塌(1 / 1)
葉梔秋被送進醫院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徐喬一直陪在葉梔秋的身邊,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也只有徐喬自己一個人這麼想罷了。
不一會兒,葉梔秋才緩緩的醒來。
“梔秋!”見葉梔秋醒來之後,徐喬緊張的看著葉梔秋,徐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對葉梔秋下手了,徐喬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因此,徐喬覺得自己一定是一時之間有些激動。
葉梔秋醒來後,感覺臉龐上還有著輕微的腫痛,葉梔秋看見徐喬後,立馬就變了臉,覺得徐喬真的是瘋了,葉梔秋的目光十分的冰冷,盯著眼前有些手足無措的徐喬。
“你在這裡做什麼?”葉梔秋質問道,明明是徐喬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現在徐喬還在這裡照顧自己,葉梔秋覺得徐喬真的是精神有問題。
“梔秋,我知道是我不好,我錯了......”徐喬十分的緊張,雙手有些顫抖,徐喬想要求得葉梔秋的原諒。
葉梔秋把頭轉過去了,不再看徐喬,此時此刻,徐喬在葉梔秋的心裡人設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葉梔秋冷聲說道。
葉梔秋現在看見徐喬的時候,就會想起早上徐喬的那副恐怖的樣子,葉梔秋真的不想再看見徐喬了,原本葉梔秋可以報警的,但是葉梔秋放棄了。
現在的徐喬已經恢復理智了,他看得出來,葉梔秋現在非常的疲憊,他也知道自己的確讓葉梔秋失望了。
“好,那你休息吧,我會叫那些來照顧你的。”說完,徐喬就離開了。
葉梔秋知道,徐喬一定還做了一些其他傷天害理的事情,原來徐喬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裝出來的,這時,葉梔秋才發覺,徐喬是個如此危險的人物,想起從前盛如夏說過的話,葉梔秋才明白,原來盛如夏早就知道徐喬是個危險的人物,葉梔秋恨自己沒有早點聽盛如夏的話。
葉梔秋拿過鏡子,照了照,只見鏡子裡的自己,左邊的臉微微的紅腫著,葉梔秋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的都是怨恨,葉梔秋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徐喬乾的,這更加讓葉梔秋確定要把徐喬所做的一切揪出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南希就急匆匆的跑來醫院,看見葉梔秋躺在病床上,南希嚇壞了。
“梔秋,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南希看著葉梔秋,眼裡盡是擔心。
葉梔秋只是搖搖頭,“沒什麼大事了。”葉梔秋心裡十分的委屈和苦澀,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徐喬給打了。
南希覺得事有蹊蹺,又看見葉梔秋的臉紅腫著,斌產生懷疑,“梔秋,你的臉怎麼了?誰打你了?”南希問道,很明顯,葉梔秋的臉就是被人打了。
葉梔秋遲遲沒有說話,也不敢看南希。
南希的急性子怎麼能容忍的了,“你不會是和方媛打起來了吧?”葉梔秋出了事情,南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方媛。
葉梔秋沒有說話,只是不想和南希說這件事情,見葉梔秋不吱聲,南希就預設了是方媛,“這個方媛,我看她是活膩歪了吧!”說著,南希就怒氣衝衝的起身向門外走去,準備去替葉梔秋報仇。
見此情形,葉梔秋連忙制止,“是徐喬!”葉梔秋生怕南希在這個時候惹出禍端。
聽見葉梔秋說出徐喬的名字之後,南希立刻就停下了腳步,可以說是愣住了,過了許久,南希才緩過神來,轉過身,看著床上的葉梔秋。
“你說是誰?”南希依舊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南希不相信會是徐喬,也不相信徐喬會對葉梔秋下手。
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是徐喬打了我。”葉梔秋低著頭,沒有看向南希,因為葉梔秋覺得自己很丟人。
南希確定自己聽見的就是徐喬的名字,南希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徐喬為什麼打你?”南希走到葉梔秋的身邊坐了下來,南希玩玩沒想到,徐喬會對葉梔秋下手,也想不出來徐喬為什麼會對葉梔秋下手。
緊接著,葉梔秋把事情的過程從頭到尾的說了出來,南希聽後,十分的憤怒。
“這個徐喬真是卑鄙,以前聽顧政希和盛如夏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現在就證明了,他就是卑鄙小人。”南希咬牙切齒的說著,轉過頭來看著受盡委屈的葉梔秋,南希十分的心疼,“梔秋,那你打算怎麼辦?”
南希覺得不能就這麼的便宜了徐喬,徐喬應該為他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擔責任。
“我懷疑徐喬一定還做了其他的事情,我想要查出來。”葉梔秋眼神堅定的說著。
不過南希倒是不這麼覺得,“梔秋,你一個女孩子,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的確,南希覺得葉梔秋今天都已經被徐喬打了,如果在做什麼有害於徐喬的事情,那豈不是會被徐喬打死。
葉梔秋嘆了口氣,“我一定要查明白,還我媽媽一個公道。”
聽見葉梔秋說道自己的母親之後,南希才知道葉梔秋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做,所以不再阻攔,但是南希看著受傷的葉梔秋,覺得十分的可憐,南希覺得,要葉梔秋一個人承擔這些問題,的確有些不公平。
葉梔秋打完吊瓶之後就出院回家了,在南希的陪伴下葉梔秋安全到家,但是對於徐喬的事情,葉梔秋一直處於一種懷恨在心的感覺,於是葉梔秋決定自己要連夜的趕去方氏,再一次的尋找關於徐喬的日記本。
葉梔秋偷偷的離開了,等到南希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葉梔秋的身影,南希十分的著急,無論怎麼撥打葉梔秋的手機都沒有人接,南希真的慌了,今天才剛剛發生這種事情,葉梔秋這下子又要開始去做危險的事情了,因此,南希嚇壞了,立刻找到顧政希和盛如夏。
原本還在辦公室工作的盛如夏和顧政希,因為南希的投入來訪和南希緊急慌張的表情給嚇了一跳。
“南希?你怎麼來了?發生了什麼事了?”見到南希,顧政希緊張的問道,覺得南希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來時著急,南希一路小跑著,直到現在還是氣喘吁吁。
“梔秋...梔秋.....”南希顯而易見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原本對於南希的到來沒有什麼好奇的盛如夏,聽見了葉梔秋的名字之後便十分的緊張,“葉梔秋怎麼了?”盛如夏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梔秋今天被徐喬打了,現在又去方氏了,我怕她......”還在喘著粗氣。
“葉梔秋被徐喬打了?”聽見這件事情的時候,顧政希十分的驚訝,還沒等顧政希和南希反應過來的時候,盛如夏已經衝了出去。
“哎,如夏!”隨後,顧政希和南希也追了出來。
得知葉梔秋被徐喬打了之後,盛如夏的心裡頓時間產生了一萬種殺死徐喬的方法,盛如夏十分的激動,開著車瘋狂的向著方氏集團駛去。
顧政希和南希剛剛來到車庫,只見盛如夏飛快的離開,兩個人也緊隨其後,生怕出什麼事。
“到底怎麼回事兒?”顧政希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
南希一世情急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徐喬本性暴露了,就對梔秋動了手。”
聽見南希的話後,顧政希不禁的咒罵著徐喬。
葉梔秋一個人來到了方氏,並沒有想過要去找徐喬,因為這是傻人才會做的事情,葉梔秋不想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葉梔秋只是得到許正嚴的訊息,才得知,徐喬離開了,於是葉梔秋決定要來到方氏找到那本日記。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方氏裡除了寥寥幾個加班的員工以外,別無他人,對於這個路線,葉梔秋已經駕輕就熟了。
葉梔秋來到徐喬的辦公室門口,發現許正嚴正在等著自己。
“老許。”葉梔秋打招呼說道。
見到葉梔秋之後,許正嚴還很擔心,看著葉梔秋的臉,問道,“你沒事吧?”
葉梔秋堅強的搖了搖頭,“現在能進去嗎?”葉梔秋問道,因為徐喬這個人十分的謹慎和狡猾,門鎖的嚴嚴實實的。
只見這時,許正嚴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向葉梔秋炫耀著,把門開啟了。
“你怎麼會有徐喬的鑰匙?”葉梔秋十分的好奇,為什麼每一次許正嚴都可以光明正大的進進出出徐喬的辦公室呢,看來寫作業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聽見葉梔秋的問題之後,許正嚴也只是笑了笑。
“你到底要找什麼?”許正嚴不知道葉梔秋到底想要找什麼,每次自己來的時候都能撞見葉梔秋在這裡翻找著什麼東西,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許正嚴就知道,葉梔秋每一次來徐喬的辦公室都是來找東西的。
“一個日記本。”葉梔秋和許正嚴兩個人來到了徐喬的辦公室裡,開始翻找著。
“日記本?”許正嚴十分的奇怪,葉梔秋為什麼要找一個日記本,但也只是幫忙翻找著。
找遍了整個辦公室,葉梔秋和許正嚴;兩個人都沒有找到,葉梔秋覺得十分的失落。
“我們離開吧。”見沒有找到,葉梔秋覺得徐喬一定是發現自己在找他的日記本,所以藏起來了,葉梔秋覺得趁現在沒有人發現趕快離開。
許正嚴不知道葉梔秋為什麼要找日記本,但他明白,一定是對葉梔秋十分的重要。兩個人離開了辦公室後,正準備為往樓下走,只見盛如夏從電梯走了下來,神情十分的慌張,不過見到葉梔秋的那一刻後,盛如夏似乎放心一些了。
“盛如夏?”葉梔秋十分的好奇,為什麼盛如夏會出現在方氏,並且神情緊張極了,“你為什麼在這?”
盛如夏的表情是葉梔秋從來沒有見過的,盛如夏就像是嚇破了膽一樣。
“你沒事吧?”盛如夏放下了往常的冷漠,就像是找到了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將葉梔秋摟在懷裡,那一刻,葉梔秋傻掉了。
見此情形,許正嚴靜靜地離開了,許正嚴現在似乎對葉梔秋和徐喬還有盛如夏的關係有了一些認識。
盛如夏將葉梔秋緊緊地摟在了懷裡,大手撫摸著葉梔秋的頭,葉梔秋感覺到了盛如夏的心臟,緊緊的貼著自己,狂烈的跳動著。
“我......我沒事!”葉梔秋還處於懵懵的狀態,葉梔秋不知道盛如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時,盛如夏鬆開了葉梔秋,將雙手放在葉梔秋的手臂上,彎腰與葉梔秋平行著,盛如夏仔細的看著葉梔秋的臉,樣子十分的心疼。
“你......你到底想幹嘛?”葉梔秋不知道盛如夏究竟怎麼了,覺得盛如夏每一天都在做自己不明白的事情。
“徐喬打你了?”這時,只見盛如夏的眼神裡充滿了憎恨和恐怖,這一刻葉梔秋才知道,原來盛如夏是知道了自己被徐喬打了的事情。
聽見盛如夏的問題後,葉梔秋的眼神開始躲避,葉梔秋覺得自己真是夠丟臉了,竟然在盛如夏的面前如此的丟臉。
“徐喬在哪裡?”見葉梔秋不說話,盛如夏就像是發瘋了似的,鬆開了葉梔秋,準備尋找徐喬的身影,見盛如夏十分的激動,葉梔秋連忙拉住盛如夏,不想讓盛如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盛如夏!”
“徐喬!”盛如夏在方氏內大聲的喊著,聲音像極了怒吼的野獸,盛如夏的雙眼泛紅,十分的恐怖。
“盛如夏!”葉梔秋想要阻止盛如夏,“他不在。”葉梔秋強拉住盛如夏,並且在盛如夏的背後把他抱住了,那一刻,盛如夏停止了,時間似乎也停止了。
“為什麼?”許久之後,盛如夏的聲音才響起,沒有了嘶啞和冷漠,只是安安靜靜的問道,“他為什麼打你?”
葉梔秋只是抱著盛如夏,沒有說一句話。
“敢動你,他是不想活了吧。”盛如夏的聲音低到了極致,開始變得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