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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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海島上的風很大,葉梔秋準備一個人偷偷地離開,偌大的行李箱,讓原本行動就緩慢的葉梔秋行走懂得更加的吃力了,葉梔秋帶著一個編織帽,帽簷十分的大,擋住了葉梔秋的視線,葉梔秋鎖好了家門,準備在門口等待著計程車的到來。

這時,葉梔秋的面前多了個人影,一雙白色的球鞋,藍色的牛仔褲,還有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葉梔秋正在好奇,抬頭一看,對視上的是沈家南溫暖的笑臉。

葉梔秋瞬時間眉頭擰在了一起,露出奇怪的表情看著沈家南,“你這是要幹嘛去?”葉梔秋見到沈家南的行頭,似乎就是要出門。

只見沈家南臉上洋溢著莫名的自信和傻笑,“我和你回你家。”

沈家南的話一說出口,便嚇得葉梔秋一個激靈,這個沈家南還真是做事情這麼的唐突啊。

葉梔秋瞬間瞪大了眼睛,“去我家?”葉梔秋很不可置信,覺得這個沈家南一直以來做事都是沒什麼頭腦,現在又是在出什麼么蛾子。

“你一個孕婦,路上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沈家南一本正經的說著,還覺得自己做的很好。

“我一個人沒事的,你......你不用去......”葉梔秋幾乎快要結巴了,面對沈家南的盛情要求,葉梔秋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這時,恰好計程車來了,沈家南二話不說的就開始裝行李。

“喂......”還沒等葉梔秋說什麼的時候,沈家南就把東西都裝進了後備箱裡,然後開啟了車門、

“上車吧!”沈家南紳士的說著,葉梔秋一臉懵的上了車。

上車之後,葉梔秋還是摸不著頭腦,這都是什麼事情啊。

“你和我去,你有機票嗎?”葉梔秋問道。

只見沈家南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張機票,臉上盡是得意,原來沈家南早就偷偷的查了葉梔秋的機票,自己便定好了機票。沈家南是真的擔心葉梔秋一個女人來回走不方便,所以才決定和葉梔秋一起回去的。

看見了沈家南的機票後,葉梔秋也沒好說什麼,只是覺得沈家南做事有些太唐突了。葉梔秋不知道把沈家南帶回去會發生什麼事情,生怕惹出來更大的麻煩。

此時此刻,徐喬已經受到了法院的傳票,在得知自己的日記本不見了之後,徐喬像是發瘋了似的,整日在找東西。

這一天,消失了好久的徐喬,突然打電話給方媛。接到徐喬的電話後,方媛和盛如夏顧政希十分的驚訝,生怕錯過什麼。

徐喬要求和方媛在方氏的天台上見面,盛如夏示意方媛答應,方媛爽快的答應了,盛如夏猜到徐喬找方媛一定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生怕徐喬對方媛下手,所以盛如夏和顧政希跟在方媛的身後,躲在了方氏集團的天台的樓道里。

方媛走上了天台,天台上的風十分的大,吹得方媛的頭髮都亂了,只見徐喬還是穿著幾天之前見方媛的那套西裝,徐喬的身影有些佝僂,看的出來,這些天裡,徐喬一定是過得十分的不好。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方媛走到了徐喬的身邊說道,這時徐喬轉過身來,看著方媛。

方媛這才發現,徐喬的眼圈是發青的,胡茬也十分的雜亂,徐喬的雙眼裡也微微的泛著紅,方媛知道,徐喬一定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這時,徐喬開始笑著,笑的喪心病狂,盯得方媛發毛了。

“看來你現在過得還很滋潤啊!”徐喬說著,眼神裡盡是對方媛的惡意,徐喬覺得現在只要是和盛如夏有關的人都該死,尤其是方媛,方媛原本應該幫著自己的,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背叛自己,現在導致自己這麼的狼狽。

方媛有些害怕,這樣的徐喬就像是個野獸一樣,讓方媛覺得徐喬隨時都有可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盛如夏明明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方媛說道,覺得都是徐喬自找的,如果答應把方氏轉讓給盛如夏的話,那麼至少現在的去不至於那麼的狼狽,可誰知道,徐喬就算是一敗塗地也不願意在盛如夏的面前承認自己失敗了。

聽見了方媛現在還在為盛如夏說話,徐喬瞬間就暴怒了,“少在我面前提盛如夏!”徐喬著一聲,似乎全世界都能夠聽得見了,方媛嚇得一哆嗦,此時的方媛知道上日訊息和顧政希就在樓道里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所以方媛心裡是有點底的。

“你找我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我就走了。”方媛想要趁機離開,誰知道此時徐喬卻一手拉住了方媛,嚇得方媛尖叫了一聲。

盛如夏和顧政希迅速的衝了上來。

“徐喬你放開她!”顧政希著急的看著徐喬喊道。

見到盛如夏和顧政希上來後,徐喬瞬間就明白了,原來三個人是商量好了,在這裡想要偷聽自己說話,見到盛如夏的那一刻的時候,徐喬心裡的怒火就燃燒起來了。

徐喬拉著方媛的手腕,越來越緊,“好啊你,還在和他們聯手整我?”徐喬的眼神裡盡是憤怒的瞪著方媛,此時的方媛就像是個受傷的小動物一樣,不敢看想,只是蜷縮著。

“徐喬,你放開方媛,有什麼事衝我來!”盛如夏說道,看著此時害怕的方媛,盛如夏十分的痛恨徐喬,才知道,徐喬原來還是個對女人動手的人。

聽見盛如夏說衝他來的時候,徐喬突然就看向了盛如夏,嘴角揚起了一抹壞笑,“衝你來?”徐喬冷笑幾聲,“你盛如夏還會保護這個女人?”徐喬話裡有話。

可是現在情況緊急,盛如夏不能置方媛於不顧:“你冷靜,關於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和你好好談談。”盛如夏提出了這個條件,希望徐喬能夠冷靜。

只見徐喬將方媛禁錮在自己的懷裡,漸漸的走向天台的邊緣,十分的緊急,方媛十分的害怕。

“如夏!”方媛喊著盛如夏的名字,此時此刻的盛如夏和顧政希都十分的擔心,生怕徐喬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麼衝昏頭腦的事情。

“徐喬!”盛如夏暴怒了,大喊一聲,“你會後悔的!”

只見徐喬拉著方媛在天台的邊緣停了下來,此時的徐喬就像是個瘋子一樣,用十分恐怖的眼神看著盛如夏。

“為什麼你們每一個人都要這樣的對我?”徐喬的語氣裡盡是質問,一直以來,盛如夏都是徐喬的心結,從大學時期,徐喬就活在了盛如夏的陰影和光環下,“同學們都不理我,就算是被你傷了那麼多次,葉梔秋還是選擇你,我做了那麼多,為什麼!”

徐喬喊道,方媛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來自徐喬胸膛的顫抖,看得出來,此時的徐喬是有多麼的憤怒,這些事情一直都積攢在自己的心裡,今天,徐喬終於說了出來。

“一直都是你自己太過於自卑,沒有人想要冷落你,是你自己讓你活在了你自己的世界裡。”盛如夏說道,的確,在盛如夏看來,徐喬就是這個樣子。

徐喬冷笑一聲,“自卑?我沒有像你那麼好的家境,我怎麼能不自卑?”徐喬說著,眼裡有些溼潤,覺得自己和可憐,但是徐喬還是要自己拿廉價的自尊。

見徐喬現在似乎有些冷靜了,再看看還在顫抖的方媛,顧政希十分的擔心,想要把方媛救出來再說,於是顧政希看了一眼盛如夏,盛如夏明白顧政希的意思。

“徐喬,這都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不關方媛的事情,你把她放下來。”盛如夏試圖讓徐喬放了方媛,覺得沒必要拿方媛的生命開玩笑。

聽見盛如夏在為方媛開脫之後,徐喬抓著方媛的手突然握緊了,只見徐喬大聲的笑著,“你還在為這個見利忘義的女人說話,你知不知道她都做了什麼?”

徐喬的話剛剛說出口,就讓方媛心驚膽戰,生怕徐喬說什麼出賣自己的事情,畢竟自己和徐喬沒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聽了徐喬的話,盛如夏的心咯噔了一下,雖然盛如夏之前就知道方媛私下裡和徐喬有些聯絡,但是對於其他的事情還真的不太瞭解。

“這個女人啊,讓我出主意說是假懷孕,這個沒想到被你發現了,不過呢,車禍也是我安排的。”徐喬的話說出口之後,幾個人瞬間都傻眼了,覺得徐喬真的是喪心病狂,“不過,我是想要你盛如夏的命!”徐喬一臉得意的笑容。

聽見徐喬的話後,方媛瞬間像是被當頭一棒的感覺,方媛才知道,一臉那一次的車禍是徐喬搞得鬼,那次車禍險些讓方媛喪失了行走的能力,聽到這裡的時候,方媛的心路油然而生處一種悲憤之情,覺得徐喬兼職就是個畜生。

顧政希和盛如夏也是十分的震驚,沒想到徐喬竟然這麼的心狠。

“不過啊,方媛做的也不錯,若不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幫助,恐怕你和葉梔秋早就在一起了吧,雖然現在葉梔秋懷了你的孩子,可是你們還是沒有在一起。”說道這裡的時候,徐喬覺得很得意,葉梔秋一直以來都是徐喬作為和盛如夏競爭的一個工具,因此,只要是看見盛如夏傷心難過,徐喬就會覺得自己好開心。

這個時候,徐喬似乎放鬆了額警惕,盛如夏和顧政希相視一眼之後,一個迅速的將徐喬撲倒,另一個將方媛抱住。

盛如夏將徐喬撲倒在地之後,順勢就是狠狠地幾拳,打在了徐喬的臉上,徐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的嘴角流血了。

顧政希將方媛抱在懷裡,只見方媛似乎是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方媛,方媛!”顧政希看著虛弱的方媛,心裡十分的擔心。

“盛如夏,就算是你贏了又怎麼樣,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徐喬即便是被打倒在地,還是一副倔強不屈服的樣子。

盛如夏十分的憤怒,覺得徐喬一個人就把大家的生活攪得一團亂,“徐喬,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這個牢你坐定了。”

說完之後,盛如夏和顧政希帶著方媛離開了,留下徐喬一個人躺在方氏的天台上,這個曾經一度讓徐喬輝煌的大企業,現在竟然成為了自己的葬身之處,徐喬在天台上哈哈大笑著,覺得自己也挺搞笑的,但是更多的還是對盛如夏的恨意。

飛機上,葉梔秋一直十分的焦慮,葉梔秋知道,現在的徐喬正在被大家追著要債,盛如夏也對徐喬進行了威脅,所以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是無法再告徐喬吧,但是葉梔秋還是決定要回去,好好的計劃計劃。

一旁的沈家南倒是睡得很香,葉梔秋很不理解,這個大哥每天都在忙什麼,每天都在想什麼,做事情總是無厘頭,但是沈家南的幫助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若不是沈家南的話,估計葉梔秋一個人連飛機都登不上了。

方媛被兩個人送到了醫院,顧政希和盛如夏坐在了走廊裡,盛如夏此時的內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聽了徐喬的話之後,盛如夏的心裡更亂了。

盛如夏雙手託著額頭,覺得腦袋十分的亂。

“如夏,看來,徐喬這次是死定了!”顧政希說道,“他涉嫌殺人,這條罪他逃不了了,前段日子估計也是他害的你。”顧政希斷定說道。

盛如夏知道,可是現在盛如夏心裡想的卻不是徐喬,而是方媛。

“我要和方媛離婚!”盛如夏突然冒出來這句話,瞬間讓顧政希嚇了一跳,顧政希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盛如夏竟然想的是要方媛離婚而不是去整治徐喬。

顧政希連忙坐在了盛如夏的身邊,看著盛如夏,“如夏,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把徐喬關進牢裡。”

“我說我要和方媛離婚。”盛如夏抬起頭,堅定的說著,顧政希知道,盛如夏是認真的。

“要不等到這陣子忙完的吧。”顧政希覺得方媛現在的情緒也不太穩定,現在提出了似乎不太好。

“等她醒了我就和她說。”盛如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的堅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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