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自量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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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不自量力

語音剛落,項瑾瑜的動作便停了下來,楚安易甚至感覺,能夠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呵,我說你今天怎麼不對勁,虧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有什麼事,原來不過是換了一種方法吸引我的注意力,怎麼?窮追爛打不管用,便玩起了欲擒故縱?"

項瑾瑜說著,和她的身體分開,毫不憐惜的將她推倒在床,隨即冷笑。

"你快要死了?楚安易,你騙鬼呢?別以為阿憐身體不好,我疼愛她,你就可以東施效顰,你這作作的樣子,自己不覺得噁心我還覺得噁心!"

說完,項瑾瑜甚至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直到聽著裡面的流水聲,楚安易才勉強回過神來,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嘲諷的冷笑。

剛才有一瞬間,自己居然想要用快死的說辭來質問他,還真是活的越來越沒有自知之明瞭。

身體的疼痛伴隨著抽搐的感覺,楚安易從口袋裡拿出了醫生開的止痛藥,剛剛吃下去,項瑾瑜西服口袋裡的手機便想起鈴聲。

他從來不讓她碰他的任何東西,縱然是在洗澡也不例外。

鈴聲一響起來,還不等楚安易回過神靠過去,項瑾瑜就已經披著浴袍急匆匆的從浴室出來,似是警惕的盯了她一眼,隨後拿出手機。

楚安易知道,現在這個時辰,給項瑾瑜打電話的肯定是郄憐。

果不其然,他剛按下接聽鍵,對面便傳來的女人柔弱帶著哭腔的聲音。

"瑾瑜,我現在在醫院,你快來陪我好不好,我好怕。"

郄憐的聲音和她的長相很般配,讓人聽了就覺得單純善良,甚至軟綿綿的聲音連女人聽了都覺得心疼。

項瑾瑜一聽當下急了,也不管其他,邁步就要往外走,楚安易知道,自己留不住他,可是卻還是張口說出了不自量力的話。

"瑾瑜,我身體真的很不舒服,今晚,你能不走嗎?"

項瑾瑜似乎也沒想到,她居然會不自量力到這種地步,厭惡的瞪了她一眼,隨後拿著衣服焦急的離開。

看著再次空蕩蕩的房間,楚安易的眼眶發紅,今天憋了一天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想想剛剛,居然讓項瑾瑜在自己和郄憐中間做選擇,還真是得了骨癌腦子也跟著不好使了。

結婚三年,項瑾瑜什麼時候選擇過她?在他的眼裡,她不過就是一個頂著妻子頭銜的發洩物罷了。

躺在床上把自己縮成一團,每每到了這個時候,楚安易總是忍不住想起七年前。

楚家本是豪門世家權力滔天富可敵國,更是B市的權威,而她便是楚家的大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人,B市名媛的代表。

多少豪門少爺費盡心思只為了看她一笑,楚安易始終不驕不躁,待人柔和謙遜,自己也一心鑽研美術事業。

可就在六年前的冬天,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事故,讓楚安易的父母葬身火海,甚至連個全屍都沒能找到!

那時候楚安易才剛滿十八,一切生活在一夜間天翻地覆。

她一心鑽研美術,不是打理公司的好手,遠在G市的二叔回到B市繼承家業,而她成了楚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卻也同時成了沒爸沒媽孤苦仃伶的女孩。

那是楚安易人生最黑暗的時候,而就是在這個黑暗裡,項瑾瑜是她唯一的光,那時候的項瑾瑜二十歲。

項老太爺帶著他來到楚家探望楚安易,那時候她時常把自己困在畫室裡反覆的畫著父母的畫像,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項瑾瑜總是能夠找到她,並且耐心的等著她畫完畫,然後幫她把畫掛在楚家別墅的每一面牆上。

那時候的項瑾瑜總是面帶微笑,那雙清澈的眸子給了她無限大的力量,將她從黑暗中拯救出來。

他陪著她彈琴,畫畫,聽音樂,最重要的,他總能明白她畫裡所潛藏的每一個含義。

也正是因為這樣,楚安易毫無保留的愛上了這個溫柔的大男孩,項老太爺正有此意,見兩人感情融洽,便和楚安易的二叔訂了親。

兩家說好,等兩個孩子大學一畢業就立刻辦婚禮。

楚安易的大學是在外國讀的,等她努力完成了學業,滿懷欣喜的回國時,項瑾瑜卻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他變得冰冷,不愛笑,甚至看著她的眼神裡再也沒有清澈可言,他甚至有了自己的女朋友,郄憐。

楚安易曾在婚前給過郄憐選擇的機會,可是在五百萬和項瑾瑜之間,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五百萬,然後出國留學選擇離開。

楚安易更加明白,和他的婚姻,不只是他們兩個的事,而是兩個家族的利益。

所以,儘管面對他的變化,楚安易還是帶著曾經單純的愛意,奮不顧身的嫁給了他,她想著,總有一天他會想起當初的美好。

總有一天,他會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

可這塊冰石頭,她一捂就是整整三年,始終沒有捂化,這三年的項瑾瑜讓她陌生,似乎對他最清晰的印象,還保留在七年前。

可縱然如此,他們之間的婚姻關係還算是勉強維持的下去,直到三個月前留學歸來的郄憐再次出現。

她做足了被楚安易逼走的戲碼,甚至說在國外過的多麼痛苦,不出所料,項瑾瑜便上鉤了。

想起這些過往,楚安易只覺得身體從內而外疼的厲害,不由得拍了拍胸口發悶的位置。

"明明是骨癌,心疼個什麼勁……"

就這樣蜷縮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疼暈了過去,還是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楚安易是被項瑾瑜的電話吵醒的,夢中驚醒,嚇得一頭冷汗。

他從來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這讓楚安易很是詫異。

可接通後,傳來的卻是項瑾瑜發怒的聲音。

"楚安易!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滾來醫院!把你昨天做的好事給我交代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楚安易一頭霧水,可還不等她說話,臥室的門便被人敲響。

說話的,是項瑾瑜的助理:"楚小姐,郄憐小姐昨晚出了事,少爺讓我接您到醫院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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