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病入膏肓(1 / 1)
第14章病入膏肓
楚安易看向窗外。
陽光下,項瑾瑜抱著郄伶,看上去是那麼的刺眼。
"嗯,想好了。"
"好……"
中午的時候,楚安易給項瑾瑜打了個電話:"既然離婚協議書都簽了,今天下午把手續辦了吧。"
項瑾瑜還未回答,耳旁卻傳來了郄伶的聲音:"瑾瑜,這些東西要放在哪裡呀?啊,對不起,我沒看到你在打電話。"
項瑾瑜輕笑了聲揉著郄伶的頭:"沒事,你先去收拾吧,等會兒我過去幫你。"
"好。"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恩愛話語,楚安易只是冷笑了聲。
她的心已經被項瑾瑜傷害的遍體鱗傷,已經對於這些場面免疫了。
"下午三點,我在民政局等你。"
說完這句話,楚安易就掛了電話。
甚至不等項瑾瑜回答。
……
下午三點。
項瑾瑜帶著證件準時出現在民政局的門口。
身旁站著郄伶。
沐秋辰的車也跟著到了民政局,望著在門口站著的項瑾瑜,沐秋辰有些不放心:"你確定不讓我跟著你進去嗎?"
楚安易知道沐秋辰在擔心什麼。
她只是笑笑:"沒事。"
沐秋辰也沒有堅持。
而楚安易在車上逗留的這些時間,也被項瑾瑜看在眼裡。
等到楚安易從車上下來走到他身旁的時候。
項瑾瑜脫口而出:"就這麼巴不得的想要跟我離婚?著急和你的小情人私奔?"
楚安易臉色平靜:"你這麼想也可以。"
"那麼我就成全你!"
項瑾瑜說著,突然抓住楚安易的胳膊,將其拖進了民政局。
離婚的工作人員接過證件,左右看了一眼:"你們二位,可想好了?"
項瑾瑜:"呵,不想好,她怎麼急著跟小情人私奔呢?開了一輛賓士,楚安易,你挑男人的眼光越來越低了,要是你小情人甩了你,你對著我哭一哭,我不介意給你介紹下一個情人。"
項瑾瑜都這麼侮辱楚安易了。
可楚安易依舊是那一幅淡淡的樣子,似乎絲毫不咋一項瑾瑜說的話。
"既然你們都已經想好了,那就請簽字吧。"
工作人員說著,遞過了筆和紙。
手續終於辦好,項瑾瑜和楚安易的手上多了個本子。
楚安易只是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將它塞到包裡,就往外走去。
還沒走兩步,卻被郄伶攔住了去路。
楚安易挑眉:"讓開。"
郄伶全然沒有聽見,當著楚安易的面,從身後拿出來一束花,送給了項瑾瑜:"瑾瑜!離婚快樂!現在你終於是我的男人了。"
"謝謝。"
項瑾瑜接過花,輕吻了下郄伶。
眼睛卻看向楚安易,見楚安易沒什麼反應,甚至是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項瑾瑜的脾氣就臭了起來。
他一把抱住郄伶:"寶貝,既然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項瑾瑜突然單膝跪地。
郄伶震驚的瞳孔放大,雙手捂著嘴唇,就連周圍的人都由衷的為項瑾瑜鼓掌。
"嫁給他!嫁給他!"
在這般的起鬨中,郄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中指:"我願意!"
項瑾瑜的手緊握住了她的手,將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周圍的人又是一片熱烈的掌聲。
在這樣的掌聲之中,楚安易轉身,大步朝著民政局的門外走去。
看著楚安易的背影,項瑾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恢復如初。
車內。
楚安易在看到沐秋辰的那一剎那,淚水終究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抱著他大哭了起來。
說什麼沒感覺,如果沒感覺,她的心這麼會這麼痛,痛的呼吸不過來。
那求婚的一幕,如同針一樣牢牢的紮在她的心口處。
沐秋辰知道她難過,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將自己的肩膀借了出去,任由楚安易哭泣。
哭夠了,楚安易從沐秋辰的身上起來,看著那被淚水浸溼的衣服,楚安易吸了下鼻子:"師兄,謝謝你……"
沐秋辰寵溺的遞上紙:"謝什麼?你要記住,師兄這裡永遠是你的港灣,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嗯。"楚安易點了點頭,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沐秋辰看著楚安易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
突然他問著:"安易……和我去S國吧。"
楚安易一怔:"什麼?"
"你的病,S國那邊有最新的科研技術和醫療機器,去哪裡,你的病可能會被治好。"
見楚安易沒有說話,他繼續勸著:"既然你和項瑾瑜已經離婚了,你也要開啟你的新生活了,安易,你真的就想讓自己的人生就這麼結束嗎?"
楚安易抬起頭來,看向沐秋辰。
沐秋辰嘆息:"你是在擔心醫藥費嗎?你覺得你師兄混了這麼多年,沒有資金治你的病嗎?"
楚安易搖頭。
他不是在擔心錢的問題:"師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師兄,我不想去,剩下的日子裡,我想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抱歉師兄。"
沐秋辰無奈的搖頭:"不用道歉的,無論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一定都是支援你的那個。"
"謝謝師兄。"
沐秋辰將楚安易送到了她父母的小公寓裡,便走了。
楚安易自己一個人上樓,哪怕是坐電梯,她的疼痛也一直再有。
她皺著眉,忍著身上的疼痛開啟了那塵封已久的大門。
屋子裡的擺設還停留在她離開之前。
她將保護傢俱的塑膠拆開,站在房子的中央,環顧著這裡的一切。
眼眶中有些溼潤了起來。
兒時的回憶在她的腦中浮現,坐在爸媽生前做過的沙發上,如同坐在媽媽溫柔的懷抱裡。
"咳咳!"
楚安易突然咳嗽了起來。
噗。
一灘殷紅的血吐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看上去是那般的刺眼。
她的心臟處也因此疼的抽搐了起來,疼的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一股噁心感湧了上來。
她彎腰想將地板上的血跡擦乾淨,可剛一起身,從嘴巴里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緊跟著,身子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