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葬禮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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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葬禮鬧事

最後,如果你某一天想到我了,我給你留了照片。

大滴大滴的淚珠滾落在紙上,暈開字型,項瑾瑜顫抖的將遺書下面的照片拿起來。

楚安易依舊笑的那麼燦爛。

心,在這一刻碎了。

所以,楚安易不是因為沐秋辰才會和他離婚的。

項瑾瑜忽然覺得自己很混蛋。

楚安易這麼愛他,哪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是在為他著想。

可他都做了些什麼?

他竟然懷疑,這一切都是因為別人的原因。

而且還在那時候說出瞭如此傷害別人的話語。

難怪楚安易會離開他了。

楚安易這麼好的男子怎麼會願意接受這種渣滓呢?

"對不起,楚安易,真的對不起。"

曾經不可一世的項總,此刻攥緊遺書哭的不能自已。

從那一天,項瑾瑜變了。

曾經滴酒不沾的項瑾瑜,現在渾身酒氣,滿臉通紅的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楚安易的遺書,眼睛裡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安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會了,我再也不會了!"

當郄伶趕到的時候,項瑾瑜已經醉的昏睡過去。

她煩躁的抓了下頭髮,對著身後的保鏢,讓他們將項瑾瑜帶回家。

可在保鏢的手碰到項瑾瑜的時候,項瑾瑜醒了過來。

"不回家,我才不回去。"

他醉醺醺的拿起酒瓶就往嘴裡倒。

郄伶在一旁苦口婆心:"瑾瑜,你清醒一點好嗎?我知道你在為楚安易的死傷心,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讓楚安易活過來嗎?瑾瑜,別喝了。"

她想上手抓住項瑾瑜的胳膊。

卻被項瑾瑜無情的甩開:"別碰我!"

陰冷的目光盯著郄伶:"你,沒資格,提她的名字。"

郄伶當場震到了原地:"瑾瑜……你……在說什麼?"

項瑾瑜沒有回答,只是從她的身旁擦肩而過。

"啊!"

氣的郄伶直接將桌子上的酒瓶全部摔在地上。

玻璃碴子飛濺,四處橫飛,在地板上打著轉,碎的到處都是。

"楚安易!楚安易!每次都是這個楚安易!"

她怒吼,她憤怒,她無助!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她的男人圍繞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她好不容易奪回來的心,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死人而付諸東流了!

"楚安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

某天,在項瑾瑜再次出門喝酒的時候,被項振林攔了下來。

望著眼前這個頹廢的項瑾瑜,項振林長長的嘆了口氣:"瑾瑜,今天安易下葬,別喝酒了。"

"爺爺。"項瑾瑜抬頭,看著項振林的眼神裡透露著濃郁的悲傷。

項振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最近的情況,爺爺聽說了,如果真的放不下的話,就去送他最後一程吧。生人還是要繼續的生活下去的。"

項瑾瑜點了點頭,沒有再反駁項振林的話。

項振林嘆了口氣:"走吧,爺爺陪你一起去。"

"嗯。"

楚安易下葬是由她的二叔楚文傑負責操辦的。

來客很多,不少項瑾瑜也都認識。

沐秋辰和覓雪自然也在送葬的賓客裡面。

在徹底下葬之前,親朋好友會輪流奠基逝去的人。

輪到項瑾瑜的時候,看著那塊墓碑以及遺照,項瑾瑜的心就難過的說不出話,如同是被什麼東西堵上了一樣,

他蹲下來,將一隻小菊花放在了墓碑的旁邊,隨即用手撫摸墓碑的相框,眼淚順著他的眼角緩緩的落下。

"安易……對不起。"

他的這副樣子落在沐秋辰的眼中。

沐秋辰嘲諷的撇嘴:"現在裝的這麼深情有什麼用?項瑾瑜,安易是被你活生生逼死的!你沒資格在這裡給安易道歉,你甚至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項瑾瑜,你有現在完全是你自作自負!"

項瑾瑜沒理沐秋辰的話,只是默默的低下頭,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墓碑上楚安易的照片,眼眶中的淚水滑落的越加的厲害,彷彿要將他的臉頰給淹沒一般。

倒是沐秋辰旁邊,楚文傑拍了拍他的肩膀:"秋辰少說一點吧,他畢竟是安易喜歡的人,如果讓她看到了,她也不會高興地。"

沐秋辰對著項瑾瑜翻了一下白眼,還是乖乖的住嘴了。

不為別的,只希望楚安易的葬禮能順利辦完。

項瑾瑜什麼時候不能罵?過了葬禮在罵也無所謂。

項振林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沐秋辰和楚文傑的身邊。

遞給楚文傑一支菸":"我替我的孫子先道個謝。"

楚文傑搖了搖頭,笑著道謝:"沒什麼,應該的。"

項振林在看向沐秋辰:"小兄弟,我知道你因為安易的事情不喜歡我孫子,但我還是要謝謝你能讓他祭奠完。"

注視著眼前這個和藹的老人,沐秋辰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接。

畢竟楚安易生前的時候,非常受項振林的照顧。

思考再三,他還是接過了香菸:"不敢當。"

三人並肩看著正在祭奠的男主,以為這次要這麼順利辦完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

打扮的異常精緻,不僅塗著鮮紅口紅還穿著豔色衣服的郄伶踩著紅色高跟鞋來到了這裡。

和參與的人滿身是黑不同。

她的裝扮異常鮮豔。

郄伶只是掃了一眼,便小跑到項瑾瑜的身旁,不由分說的直接抱著他的胳膊:"瑾瑜,來這裡做什麼?無聊死了,還悔氣,我們回家吧,今天是我們認識三週年紀念日,我準備好多禮物和餐點,有的還是我自己親手做的,保準你喜歡。"

聞言,所有人都看向了郄伶,就連項瑾瑜的臉色也變得特別陰沉。

"是麼?"。

"嗯,是啊。瑾瑜,我知道你在為安易的死難過,但你也要注重自己的身體,你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

有的人坐不住了,好歹這裡是莊重肅穆的葬禮,一個女人打扮的靚麗還說這些話,一點也不合適。

"這位小姐,請問您是?我記得葬禮好像沒有邀請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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