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楚安易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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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楚安易活著

"我說瑾瑜呀,你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好歹兄弟出來聚一場,這麼早回去做什麼?"

好朋友摟著項瑾瑜的肩膀開著玩笑。

半個小時前,和郄伶大吵一架的項瑾瑜開著車從公司駛了出來準備去找地方喝酒,半路上被早就出國留學此刻回來的好友一通電話叫走說要好好聚一聚。

於是便跟著朋友來到了之前的酒吧。

還沒玩多長時間,項振林打來一通電話讓項瑾瑜馬上回家。

"哎,可別這麼說,瑾瑜畢竟是大忙人,指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那也不行,大家都多少年沒見了,好不容易聚一次,瑾瑜你快把事情推了!"

對於朋友的起鬨,項瑾瑜也只是搖頭笑了笑,拿出手機準備接電話的時候,手機彈出來了一張照片。

頓然間,項瑾瑜的瞳孔放大,雙手也跟著顫抖。

"怎麼了?瑾瑜?"

周圍的朋友察覺出來不對勁,關切的問著。

項瑾瑜沒有回答,只是顫抖著手點開了軟體。

開啟的那一瞬間,照片上笑面如花的女人出現在項瑾瑜的眼前。

旁邊是一段英文,是對女人的報道。

應該是外網的報道,被人擷取發到了國內軟體平臺上。

項瑾瑜目光閃動,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女人,過往的記憶全部在他的眼前浮現。

女人也漸漸從照片上走了出來,笑眯眯的站在項瑾瑜的眼前。

這一瞬間,一個聲音在項瑾瑜的腦海不斷迴盪。

"楚安易沒有死!楚安易沒有死!"

"楚安易沒有死!楚安易沒有死!"

這句話不斷的在項瑾瑜的腦海中迴盪,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目光緊盯著,臉色變幻,嘴唇顫抖。

忽然,像是他想到了什麼一樣,將文字下翻,努力從文字中找出楚安易所在的國家。

隨後甚至連聲招呼都不打,便徑直的走了出去。

打電話讓助理定最早飛往C國的機票,自己則開著車子一路狂奔。

不顧交通規則,一腳油門踩下化為一道虛影消失在馬路上。

與此同時時刻關注微博的郄伶也看到了相同的照片。

驚得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楚安易沒死?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郄伶瞪大了眼睛,中指和食指放在螢幕上放大照片,想從這張照片找出來一些什麼。

可最後卻失落的坐在了沙發上。

她敢肯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當年死去的楚安易!

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郄伶氣的想將手機摔在地上,卻在看到照片上字語的時候動作一怔。

望著那照片上的字語。

郄伶整個人氣的渾身發抖。

"什麼最美花店老闆"

"什麼花店西施"

還說什麼讓外國人領略到了東方美!

所有誇獎的話語落在郄伶的眼中彷彿一刀刀銳利的刺,也同時將她的恨意翻滾起來。

她環顧著周圍的環境。

破舊的牆壁,角落甚至還在發黑,汙穢發臭的衛生間,以及身上廉價的地攤貨。

這些全都是敗楚安易所賜!

如果沒有楚安易的,她現在會過著怎樣幸福又奢華的生活!

如果沒有楚安易,她現在是首富家的大少奶奶,可以過著無數人羨慕嫉妒的日子。

可是現在,她什麼都不剩,什麼都沒有了!

這些全部都是因為楚安易!

多日以來積攢的負能量在這一刻爆發,她甚至想直接飛去C國找到楚安易算賬!

可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腦子裡突然想到如果項瑾瑜看到這些照片會怎麼想?

絕對不能讓他見到楚安易!

不然她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顧不上太多,捆住項瑾瑜的心情一瞬間超過了對楚安易的仇恨。

她立馬出門打車往項氏集團出發。

卻在半路看到了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的車子。

黑色的特斯拉,車牌號三個六。

是項瑾瑜的車子!

"師傅!掉頭!追上那輛車子!"

出粗車師傅卻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樣,好心的提醒著:"姑娘,那可是跑車,我可追不上的。"

郄伶:"追不上也要追!他去哪你就去哪!"

出粗車師傅聽到了,沒在多說什麼,加速向前,雖距離項瑾瑜中間有五百多米的距離,但還是勉強跟得上。

不知過了多久,兩輛車先後停在了機場外面。

郄伶立馬拉開車門朝著項瑾瑜的背影追去。

"項瑾瑜!項瑾瑜!你給我站住!"

在項瑾瑜過安檢之前,郄伶拉住了項瑾瑜。

可項瑾瑜卻被郄伶的到來充滿了不悅。

用力的甩開了郄伶的手,卻沒想到郄伶直接坐在了地上,像個耍賴的潑婦一樣死死抱住他的腿。

"項瑾瑜!楚安易已經死了!你不能去國外!"

"鬆開!"

項瑾瑜臉色鐵青,冰冷的警告著。

"我不!你絕對不能去國外!瑾瑜,她楚安易能讓你記這麼長的時間,你為什麼就是不回憶一下我們之前的美好時光呢?我知道我犯錯了,可是我最近也一直在恕罪啊,瑾瑜,我們之間轟轟烈烈的愛情現在在你眼中真的不值一提嗎?"

郄伶開始打感情牌,可惜她的這一招並未對項瑾瑜產生任何作用,項瑾瑜只是冷眼的看著她,不屑一顧。

"項瑾瑜,我們之前有什麼錯誤?我們之間不是一直很幸福嗎?"

"夠了!郄伶,我再說最後一次,鬆手!我不想讓你太難看。"

"太難看?哈哈哈哈。"

郄伶突然大聲的笑了起來,笑夠了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不讓我變得太難看?我難道還能好看到哪裡去?你看看我啊項瑾瑜,你看看我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指著自己的衣服,掀開袖子露出裡面的線頭,也露出胳膊上的皮疹。

希望用這些來引起項瑾瑜的同情,卻不曾想項瑾瑜只是瞥了一眼便挪開了視線:"這是你自找的。"

郄伶整個人因為這句話徹底的傻在了那裡。

腦袋在一瞬間空白。

之前的不安與侷促在這一瞬間包圍。

周圍路人的目光更是將她釘在恥辱柱上。

她的語氣放低:"瑾瑜,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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