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蓮花百試不爽(1 / 1)
第34章白蓮花百試不爽
項瑾瑜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只是將郄伶從自己的懷裡拉了出來:"什麼時候生的病?為何不說?"
郄伶自嘲的笑了笑:"說了,又有什麼用?在你眼裡,不過就是我吸引你注意的一個辦法罷了,倒不如我自己承受。"
"你知道嗎瑾瑜?我想了很多,我這幾天一直追你讓你原諒我的行為真的很不好,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騷擾你了。"
郄伶這麼說著,讓項瑾瑜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複雜的情緒。
躺在床上的女人,是他當年真真切切愛過女人,哪怕現在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可對於這個曾經在他心裡住過的郄伶,項瑾瑜依舊有些放不下,畢竟曾經那段歲月真的很美好。
這抹複雜的情緒在折磨著項瑾瑜。
他盯著郄伶看了許久,最後還是嘖了一聲走了出去。
轉頭的那一瞬間沒有看到郄伶嘴角得逞的笑容。
她知道,哪怕項瑾瑜現在不待見自己,但還是做不出來特別絕的事情,不然昨天晚上也不會那樣緊張。
既然死纏爛打讓他給自己一個機會,倒不如一直裝成這副柔弱的樣子來的快。
正想著,有人叩叩的敲了門。
郄伶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那天下飛機還留有名片的男人。
好像叫什麼嚴滄。
"嘿,美麗的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嚴滄笑的非常紳士,非常溫柔,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去。
"等小姐的電話,可等得我肝腸寸斷。"
說著還露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惹得郄伶直笑:"哈哈哈,先生真逗。"
只是和嚴滄撩騷的郄伶沒有注意到門口走過的一個人。
易遙將兩人說笑的樣子拍了張照片就立馬跑到了楚安易的病房,十分激動:"安易安易!你猜我剛才看到什麼了?"
相較於易遙的激動,楚安易要淡定了很多,準確來說是生無可戀的那種。
易遙臉上的笑容一僵,看向身旁的許樂珊,用口型說著:安易怎麼了?
許樂珊搖搖頭:"不知道。"
又看向沐秋辰。
沐秋辰也是搖搖頭。
一屋三個人都盯著楚安易看。
不知過了多久,楚安易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驚訝的看著周圍的三人:"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易遙:"……來好久了,你在想什麼呢安易?"
許樂珊:"就是就是,看著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那個傻逼招惹到你了?不會是項瑾瑜吧。"
楚安易雖然沒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已經回答了一切。
氣的沐秋辰一下拍在桌子上:"那狗男人又對你說什麼了?我這就去找他!"
說著就要走。
被楚安易攔了下來:"沒有!就是被氣到了而已。找他幹嘛?找他有用?"
沐秋辰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到現在你還護著他!"
楚安易也明顯的生氣了:"我沒有!一條狗咬了你一口你也要還回去嗎?師兄!我最近想了很多,不是當年那個盲目護著他的穿衣了,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所以為何要因為一個陌生人影響我們的心情?"
對於昨天的事情,她卻只口不提。
楚安易心裡很明白,如果將昨天的事情說出來,那麼這三個人肯定要衝過去找項瑾瑜要人,她也知道她不是擔心這三個人打不過項瑾瑜,只是不想看到項瑾瑜和郄伶恩愛的樣子罷了。
而沐秋辰生氣的不是項瑾瑜惹得楚安易不生氣,他氣的是楚安易哪怕已經知道項瑾瑜的面目還硬是站在他的身邊攔著自己。
氣氛順然間僵硬了起來。
許樂珊將沐秋辰拉了過來,易遙走到門口關上了房門。
隨後神神秘秘的笑著:"我今天拍到了一張照片,保準能讓你們大吃一驚!"
她將剛才偷拍的那張照片翻了出來。
"臥槽……這他媽都快親上了吧?這男的誰啊?"
許樂珊震驚,就連不八卦的沐秋辰都閃著八卦的目光,倒是楚安易顯得十分淡定。
指著照片的男人就開始說:"第一這男人的長的不錯,品味也還行,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第二,看他手腕上帶著一串白金的鏈子還有一塊勞力士綠手錶,這兩點說明什麼?說明這男的家裡有錢。"
易遙不解:"所以呢?"
楚安易:"所以是郄伶的第二張牌,她當年為了五百萬離開項瑾瑜,也因為項瑾瑜的百萬身價跑了回來,說明她本身就是一個拜金女,所以她再找一個男人當保證的機率很大。而這個男的就是她的第二張牌。"
分析的頭頭是道,直叫眼前的三人瞪大眼睛。
很快,易遙發現了一個盲點:"我今天從他們病房門過得時候看到郄伶抱著項瑾瑜,看起來像是和好的樣子,如果把這張照片發給項瑾瑜的話,會不會看到一出好戲?"
易遙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正準備興致沖沖的行動時。
卻被楚安易扼殺在搖籃當中。
不為別的,只為楚安易十分不齒這種在背後搞手段的行為。
只是楚安易不知道,在她阻止易遙的時候,郄伶卻在對著嚴滄訴苦。
經過一段聊天,兩人的關係從互稱"先生""小姐"轉變為"嚴哥哥"與"伶伶。"
"對不起嚴哥哥,我只是在心裡憋得比較難受,所以像對你吐一些苦水,不然我真的會瘋的。"
見美人這樣說,嚴滄當然心軟,不由的伸手摸了摸美人的腦袋,溫柔的道:"沒事,我理解。"
於是,郄伶開始了她的演技:"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會讓她這麼對我,我知道她在恨我是她前夫的初戀,可我這麼長時間以來從未做過勾引她前夫的事情,我知道她在生我氣,我就過去給她道歉,只是我沒想到她會……她會……"
郄伶說話有些發抖,似乎在害怕什麼。
一雙手死死的拽著嚴滄的衣角。
這種依靠感很大程度的滿足了嚴滄。
他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背:"不要怕,有我在呢,想說什麼就說,沒人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