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別人家的孩子(1 / 1)

加入書籤

第43章別人家的孩子

不出他的意料,脖子上,下巴上,胸口,手臂,胳膊上,手指上,全都是一些被鞭抽的傷痕。

“項……項總請喝咖啡。”

見項瑾瑜沒動靜,傭人又小心的說了一句。

彷彿項瑾瑜不喝咖啡那她就會受到責罰一樣。

“怎麼?項總是嫌棄我這裡的咖啡不夠好嗎?”

嚴滄突然插嘴說了一句。

那副面容還是帶著不屑,絲毫不把項瑾瑜放在眼裡。

項瑾瑜冷哼一聲,接過咖啡。

就在這一瞬間,項瑾瑜聽到了傭人的嘆氣,那種如釋重負的嘆氣聲。

他看了眼手中的咖啡,走到嚴滄的跟前坐了下來。

“她在哪?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再一次逼問。

可嚴滄只是嗤的一聲笑了起來,放下二郎腿竟和項瑾瑜聊起了天。

“項瑾瑜,你知道嗎?從小你都是別人家的孩子,鋼琴、繪畫、禮儀、分數、哪一項都無不是父母拿來做你我對比的指標。哪怕是我這種在外國上學的孩子,從小到大我聽的最多的都是你的事蹟。”

“什麼你今天拿到了國際大賽的獎金、又或者是繪畫被收藏進了博物館中。漸漸地,你是我父母口中提的最多的孩子,彷彿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完美無缺。而我,只不過是父母心中一個卑微的影子罷了,而你卻擁有著我一生都永遠無法企及的東西,你的一切都讓我羨慕嫉妒恨。”

嚴滄的表情越來越偏執,那雙眼睛滿是紅血絲的注視著項瑾瑜。

“所以我和你選了同一個大學,同一個專業甚至是同一個班,就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你這個自小在我爸媽面前封神的別人家的孩子!原本我以為這輩子就會被隱藏在你的光環之下,可上天有眼給了我這麼一次機會,項瑾瑜!我要讓你的醜態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

嚴滄惡狠狠的威脅著,五官也因為過度誇張的表情包而扭曲到一起。

但坐在嚴滄對面的項瑾瑜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彷彿對嚴滄說的話絲毫不在意,自然也不會引起項瑾瑜的任何一點反應。

項瑾瑜只是冷眼看向了嚴滄。

看向了他,那種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般。

“你真幼稚。”

也只有心智不成熟的人才會將小時候的事情記到現在,並妄圖報復,不是幼稚是什麼?

這是項瑾瑜給予嚴滄的評價。

“我真幼稚嗎?這種話,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說,而你不配!”

嚴滄突然站起身,他一步步朝著項瑾瑜靠近。

他的身形很矮,只有到項瑾瑜的肩膀處,他的身材很瘦弱,臉上的表情更加是猙獰,像是要將項瑾瑜撕碎一般。

“你不是用作被對比的物件,你當然會覺得這世間什麼事情都是觸手可得的,你不用忍受父母的嘮叨,也不用被所有人等著看笑話,這世間的一切對你來說,不過是動動手就能得到的東西。”

“項瑾瑜,你太自傲了!”

嚴滄情緒越說越激動,項瑾瑜卻始終保持淡淡的情緒,等到他說完,項瑾瑜才開口說道:“在意別人的目光的人從來不是你的父母,而是你自己。”

一句話,讓嚴滄整個人都怔到了原地,呆傻的看向項瑾瑜。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小時候在意成績後退被朋友嘲諷而努力的人是你,長大後事事搶先第一的你也只是想看到別人仰慕你的樣子。是,我是被當做別人家小孩比較的,但你如果一開始就不在意名聲也不會對我的事情有太大的反應。你所埋怨的一切,鬥都不過是你自找的。”

項瑾瑜一針見血將嚴滄的小心思搬在臺面上當眾處刑。

“哈哈哈哈,是我?是我在意嗎?哈哈哈哈。”

嚴滄忽然癲狂的大笑了起來,他的眼眸閃耀著陰冷的光芒盯著項瑾瑜。

“那又如何呢項瑾瑜,現在掌握局面的人是我!”

他猛然的扯下身後的幕布。

一幅令項瑾瑜多年後回憶還有些後怕的場景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的前女友和前妻,都被綁在柱子上面。

而在她們的身後站著的是拿著手槍的保鏢。

只要嚴滄一下令,他們手中的槍會倏然間進入郄伶和楚安易的身體。

“項瑾瑜?好好想想吧,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會選擇誰呢?”

嚴滄得意的拍著項瑾瑜的肩膀,那看向項瑾瑜的眼中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感。

項瑾瑜皺著眉頭,反手將嚴滄抓在手下:“識相的就快點把她們都放了!”

嚴滄被項瑾瑜反手抓住手腕。

但他卻不害怕,他的表情反而更加猙獰。

“項瑾瑜?你想威脅我?拿著我的命去命令我手下的人?哈哈哈,天真!哪怕是你項瑾瑜今天殺了我!她們兩個你還是隻能二選一!”

“瘋子!”

項瑾瑜怒吼。

“你以為我不敢!”

項瑾瑜一把抓住了嚴滄的領口。

“敢啊,我當然知道你項瑾瑜敢,可無論你怎麼做,你其中的一個女人都會跟著我下地獄!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已經瘋魔的嚴滄,項瑾瑜憤憤的鬆開了手。

嚴滄滾落在地上,皮膚被茶杯碎片劃出刀口也絲毫不在意。

“項瑾瑜!動手啊!選啊!是郄伶在你心裡的地位多還是楚安易佔得多!”

項瑾瑜被嚴滄吵得頭疼,而被綁在柱子上的郄伶也開始大聲的哭了起來:“瑾瑜!你救救我,不想死的,瑾瑜,看在我們之前生活的那麼美好的份上我求求你救救我,你一定不會忍心看我死的對不對。”

而相較於郄伶的激動,楚安易倒是淡定了很多。

與其說淡定,到不如說自知之明瞭很多。

那一雙眸子無論什麼時候都波瀾不驚,反正她一向知道,郄伶永遠都是項瑾瑜的第一計劃,而她只不過是planB而已。

哪怕氣氛再怎麼焦灼。

楚安易永遠用著這一雙眸子看向項瑾瑜,張了張嘴吧最終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楚安易苦笑一聲,腦子裡想起郄伶和項瑾瑜在醫院擁抱的畫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