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是你保姆(1 / 1)
第77章那是你保姆
半掩著的門隱隱約約看到門口的來客。
那張臉,這輩子乃至下輩子,楚安易都不會忘記。
可是項瑾瑜為什麼會來這裡?
這個疑問同時出現在楚安易和許樂珊的腦子中。
難道他倆認識?
這個懷疑剛冒出來就被楚安易否定。
一個是上市公司總裁一個是默默無聞的低階員工,怎麼樣也無法聯絡到一起。
項瑾瑜抬手瞥了眼手錶:“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彷彿在命令自己手下的員工。
許巍卻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想讓我跟你回國?做你的夢!老子在這裡自由自在的回去幹嗎?看那老婆子的臉?我呸!”
“說話放尊重點,那是你母親。”
許巍的語氣讓項瑾瑜的面色變得極其冰寒。
“母親?放屁!老子才沒這麼窩囊的母親!看見她那張臉老子就想吐,你要是替她來說話的,也滾出去!”
許巍滿臉憎恨的表情,彷彿他們在聊的是什麼血海深仇的人。
他對著項瑾瑜豎了箇中指,便想摔門。
卻被項瑾瑜擋住。
項瑾瑜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似乎有些警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機會?哈,項瑾瑜,你真以為我會怕你啊?”
許巍挑釁的推了一把項瑾瑜。
手還沒收回去就被項瑾瑜抓住,用力一拉給許巍拉了個過肩摔,半掩的房門被撞開,許巍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他在地上痛的蜷縮成蝦米,五臟六腑彷彿都要摔出來。
項瑾瑜睥睨著他,嫌棄的擦了下碰到許巍的手:“若不是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
剩下的話他沒說,但許巍也知道他想說什麼。
許巍的母親在項瑾瑜小的時候就照顧他了,當時他的父母忙於生意,每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在項瑾瑜為數不多的童年記憶裡,陪在他身邊的都是許巍的母親。
若不是他昨日接到了電話,他根本不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我媽?那老婆子在你跟前倒是還說的上話,不枉她這麼多年在你跟前忙前忙後的伺候著,真是一件讓人值得感動的事情。”
許巍譏諷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雙眼睛充斥著怒火和怨毒:“真讓人作嘔!你在我眼前演什麼母子情深?我告訴你!那老婆子活該!是她先自己拋棄我的!老子憑什麼回去?”
在許巍和項瑾瑜吵架的時候,趴在窗戶上偷聽的楚安易和許樂珊都瞪大了眼睛消化著她們聽到的話。
這也太刺激了!
許樂珊費力的伸著耳朵,想要聽的更清楚一點,在玻璃上找著合適的角度。
一個沒注意,不小心滑動了一下窗戶。
兩人這才發現原來窗戶能從外面開啟。
對視的那一剎那,雙方達成了一致。
許巍所住的地下室的佈局是這樣的。
雖然是一室一廳的設計,但到不如說是一室一廚房。
因為從房子的正面來看。
開啟門的過來的玄關是一個小廚房,規模不大,五臟六腑齊全。
有一扇推拉門徑直的對著房門,如果推拉門關閉的時候,從門口就可以將裡屋的佈局看得一清二楚,而當推拉門被開啟的時候,外面的人就只能看到小廚房的全貌。
楚安易和許樂珊趴的窗戶下面是一個沙發,而且房子高度也不高,很容易便能跳到沙發上面。
此刻,推拉門半開,楚安易和許樂珊能夠看到他們兩個在門外對話的樣子。
但項瑾瑜的視角看到的則是放在推拉門裡面的一個冰箱。
看不到冰箱後面的角落蜷縮著的易遙。
加上現在許巍和項瑾瑜正在門口僵持著。
也就是說,楚安易和許樂珊可以趁這個時候拉開窗戶跳下去,隨後快速的跑到冰箱的後面,藉著冰箱的死角,將昏迷的易遙拉到沙發上,再由一個人將他們兩個拉上去。
就能完美的將易遙救出來。
天時地利人和。
只差一個繩子。
她們要在許巍和項瑾瑜之間的爭論結束之前找到繩子救出易遙。
“喵~”
就在兩人發愁的時候,一聲喵叫從身後傳出來。
叫的十分悽慘。
楚安易扭頭,朝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走去。
在一個低矮的灌木叢裡,發現了被困的一窩貓。
它們被關在一個籠子裡,籠子的上方拴著一根繩,長度不短,應該是從樓上放下來的。
貓媽媽正費力的用爪子撥弄著籠子上的繩子,衝著楚安易直叫,應該是想要尋求她的幫助。
楚安易也正在動手解開困著它們的籠子。
將它們救出來的同時,楚安易也拿到了繩子,回到窗戶旁。
而此時,許巍還在和項瑾瑜爭執著,似乎誰也不肯退讓。
“那是你的保姆,不是我媽!這個問題不是很明確嗎?她在我年幼的時候沒盡到母親的義務,就妄想老年的時候在我這裡得到照顧嗎?我呸!既然你這麼好心替她說話,你乾脆照顧她唄,反正對於你項瑾瑜來說,養活一個老人根本不算的上什麼。”
許巍臉紅脖子粗,憎恨的眼睛死死盯著項瑾瑜。
而此時,許樂珊正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點開啟窗戶,窗戶已經很好了,各種零件都或多或少的出了點問題。
所以拉開的聲音還是挺大的。
吱呀吱呀的響著怪聲。
許樂珊每拉一點聲音就大一點。
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門口,大滴的冷汗從她額頭慢慢的滲出。
索性許巍的聲音很大,掩蓋了窗戶拉開的聲音。
撿來的那條繩子,一端綁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一端綁在了楚安易的身上。
楚安易正慢慢的將身子放進窗戶裡。
“你拉慢一點,不然會被發現。”
在跳下去之前楚安易說道。
楚安易一點一點將身體放下去,手死死的扒著窗戶的邊緣。
衝著許樂珊點了下頭之後,她鬆開雙手跳了下去。
繩子從許樂珊的手中快速向下,她雙手握緊,身子都在跟著往後拉。
粗糙的繩子劃破她的皮膚,她也絲毫不在意,咬牙用力,哪怕當年拔河比賽都沒這麼認真。